第212章 占堂搶口
薩拉和我說,就石頭村,多年前,就有人找過她,那地方太邪惡了,主要是有野堂口,當年不是一個,而是幾十野堂口,現在就是石頭村沒有人了,但是有人說,看到石頭村有人走動。
薩拉的意思說,不能做,這是一個大馬,大馬難周全的,出一點紕漏,就會出大的問題。
這滿馬薩拉都不敢做這事,看來這事是不能做了。
我回堂口,周輕輕給我泡上茶。
那兩隻貓在院子裏,蹲在角落看著我,就感覺異樣,但是我沒有說。
“你想看石頭村的事兒?”周輕輕問。
我一愣,就周輕輕,我也是帶馬兩年,求一個轉生轉輪罷了,她有什麽能力呢?
“大馬大修。”
“是呀,不過也挺難的,就石頭村的事情,也是複雜的,我可以幫你,但是有難度,這修行成了,我也得到一個好的轉世。”周輕輕說。
角落的一隻貓叫了一聲,怪怪的叫聲。
周輕輕看了一眼,那兩隻貓就回房間了。
我問怎麽操作?
“要在石頭村住上十三天,這十三天,我會帶你做一些事情,但是也不保證能成。”周輕輕說。
“大馬難成。”我說。
周輕輕點頭。
“他們都不同意我做。”我說。
“這個憑你自己來決定,我也不會給你什麽建議的。”周輕輕說。
這就這件事,我也清楚,如果弄成了,各仙家修行都是有份的,這也讓堂口積修深行。
我要再考慮一下。
第二天,那個人又來了,問我。
我也問了他的情況,投資,人員……
我讓他等我幾天。
張清秋我是一直聯係不上。
我要去石頭村,好好的看看,到底存在什麽詭異的事情。
我和周輕輕說了,她想了半天說,可以陪著我去。
石頭村,這個村子確實是有著太多的傳說,那兒沒人去,都知道那兒是死人的村子,去的人,不是瘋子,就是死了。
這隻是傳說,也確實有考古隊,來過石頭村,也發生過詭異的事情,使考古進行不下去。
第二天,早早的就開車去石頭村。
我和周輕輕站在山門那兒,看著這個村子。
似乎一切都是石頭的,石的路,石頭的房子,石頭的牆,就屋子裏的桌子,凳子都是石頭的,但凡能用上石的地方都用上了。
我坐在石頭上抽煙,看著這個村子。
周輕輕說:“這個村子原來有一個巫師,後來死了,就埋在了村子的中間,石頭壘成了一個平台,那是墳,不知道的人,以為是平台,會上去坐坐。
恐怕關於石頭村的故事還有很多,就市誌上的記載,隻是一個數字的記載,自然是不會記錄這些事情的。
這兒要開始成旅遊閃景點,確實是非常的漂亮,也很美。
你永遠也想不到的就是,這裏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和周輕輕下去,去她住的院子。
我看著這個院子,石頭的牆,半人高,還有石頭打鑿出來的一盤石磨,很大的石磨,小磨栓小鬼,大磨栓大鬼,所以說,很少有人在石磨上坐。
還有一口井,井口也是用石頭鑿出來的。
進屋,南北屋,中間是廚房,這是東北最早的房間格局,滿式的格局。
石頭打鑿出來的鍋台,打造的技術也是相當的精細,可見石頭村的村民,應該是非常聰明的。
出來,在村子裏轉。
周輕輕說,石頭村的路很奇怪的,外人進來,會轉向,就算你看著標誌物走,也會走錯的,進來出不去。
到村子中間,一個大的廣場,石頭鋪成的廣場,分成三色,石頭的自然顏色,白色紅,一種石,色彩分明,中間就是一個圓形的平台。
“這裏就是巫師的屍體,埋在這兒,以巫守村的意思,我不知道巫師死後,會不會守著村子。”周輕輕說。
“這裏野堂有多少?”我問。
“嗯,這麽說,幾乎家家有仙,家家能看事。”周輕輕說。
“那個人想投資開發這個村子,要把詭異的事情除去,你說能行嗎?”我問。
“恐怕是不行,你沒有發現墳吧?”周輕輕問。
“沒有,應該是在山上吧?”我說。
“不是,墳就在每一家的後院,沒有墳包,就是埋在後院,每一個墳的顏色是不同的,平鋪石頭,顏色不同,代表的身份也不同。”周輕輕說完,帶著我進了一個院子,從房山牆繞到後院。
果然是,十三塊石頭,平鋪一個圓形,就是一個人,一共是六個色,顏色不同,黑白紅青綠……
如果是這樣,真的沒辦法去弄,人死了,還守著這房子。
“那要怎麽弄?”我問。
“隻有一個辦法,跟我走。”周輕輕說。
在村子中段,有一個尖頂的石頭房子,和其它的房子完全不一樣,其它的房子是平頂的,這個有點特殊。
牆也是高牆,兩米多高,進去,院子鋪著的石頭,形成了陰陽院子。
房子牆上的石,也是陰陽牆,十分的詭異。
“這兒是最大的野堂。”
周輕輕推門,門發出“吱”的一聲,有點嚇人。
進去,嚇我一哆嗦,進去就是一個大的供台,供台上一個人盤坐在那兒。
石頭人。
“石頭裏麵是真人,是一個出馬弟子的肉身。”周輕輕說,我一哆嗦。
我看供台,仙家牌上百之多,看來最大的野堂了。
“有人能占住這個堂口,就可以控製著整個村子事情的發生,但是沒有人能控製了這個堂口,雖然是空堂,並沒有仙家了。”周輕輕說。
“為什麽?”我問。
“這是中心堂,各小堂以這個堂為中心,能掌握著整個村子的情況,那麽這個堂的出馬弟子死後,本應該是有徒弟,接堂,可是這個人並沒有收過徒弟,就有堂想接過來,但是出馬弟子入堂即殘廢,所以沒有人敢占這堂。”周輕輕說。
占堂這樣的事情,我沒有聽說過,基本上沒有人占堂,占堂不淨,不如自己新開堂口。
“那這堂也不能占了?”我問。
“恐怕也得分人,要不你試一下,占堂成了,你帶我的馬,我就在這堂口呆著,村子投資,複活,我一直害著,兩年後,我就離開,這也是修行,也不用煩你了。”周輕輕笑起來。
“你還不煩人,挺好的,一天跟一個小貓一樣。”
“我害怕你不帶我的馬,所以我就像小貓一樣。”周輕輕笑起來,笑起來都是輕輕的。
我不知道,能不能占下這個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