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25章 仙家不上馬

我還是和水湄說了,水湄當然是同意了。

我也和族長說了,他說相信我。

我告訴水湄,明天我來接她。

我回家,林煙似乎有心事,她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問怎麽了。

林煙說了的話,讓我呆住了。

沒有想到,黑白術士竟然和林煙有關係。

林煙說,林家隻有一個人可以召喚術士,那就是她,而且隻有她能命令這些術士。

隻是,她從來沒有用過,現在好了,黑白術士全是假的。

我沒有再深問,林煙應該就是一個單純的女子,林家的事情,有著太多的詭異。

明天就去石頭村,這是大事,我晚上,禮堂,上了大香,希望仙家保佑我,盡管他們不上馬。

我害怕,我也不想死。

第二天,接水湄,去石頭村。

沈宿星把人叫來了,張清秋,李嫿,薩拉,我和水湄,我就感覺這事不太好。

我借的仙,一直也是不安的。

沈宿星安排,每一個人有一個位置,這位置怎麽定的我也不知道。

我最擔心的就是水湄。

沈宿星讓水湄跟著我,我就覺得有事兒。

沈宿星坐觀。

天黑入位,大家都去休息。

我問沈宿星:“幹爹,你這麽安排有什麽講究?”

“三卦生九儀,九儀生陰象,陰生陽,陽潤陰……”沈宿星說了一大堆。

“幹爹,你直說。”我說。

“這些人願意幫你,我也沒有想到,薩拉占的是鬼位,張清秋占的是人位,李嫿是地位,天位你和水湄占著,就是看事兒的位置,天黑後,你在廣場的天位看事,到時候會有一些事情發生,你也不用害怕,我會看著的,有事我會出手的。”沈宿星說。

“你可別跑了。”我說。

沈宿星上來一下,我躲開了。

其實,我是真的擔心,巫師正邪兩來,說不好,他什麽時候是正,什麽時候是邪,你根本就不知道。

休息,我和水湄聊天。

水湄告訴我,水族人現在挺好的,族長也是想進村,但是也但心再出問題。

水族人如果真的出問題,就是我的責任。

其實,我也很擔心。

天黑前吃過飯,天黑各就其位。

燈籠亮起來了,全部是藍色的。

我和水湄到廣場。

沈宿星過來了,一個人推著。

“我本是不想來的,不太放心,就來這兒了。”沈宿星說。

我點上煙,水湄坐在一下,抱膝看著我們。

“你一會兒就在這個位置,天位,頂仙看事,撒香。”

沈宿星說。

我撒香,香不立,我看沈宿星。

沈宿星罵了一句什麽,他讓那個人把他推到了北角,他今天穿著巫袍,用兩隻黑貓的皮,掛在了前胸和後背,看著讓我十分的不舒服。

沈宿星嘟囔著什麽,半天告訴我,再撒。

再撒香,都立起來了,香燒著,我畫符,然後焚紙。

坐到墊子上,念請仙詞。

令旗令箭你拿在手喂,邁步哇就把點將台蹬。

點人馬啊點神的兵,連營的人馬點齊整。

黃家人馬為前股,胡家老帥隨後迎。

空中走的是雕門的將啊,陸上走的是地土兵。

常蟒巳蛇探馬調席位,古洞多依靠香傳的聲啊!

……

借來的仙家不好用,有點鬧,遲遲的不上馬,弄得我也心煩。

再請,依然不上馬,香要燒完了,這次就失敗了。

還是不上馬,請仙詞念了三遍了,我看沈宿星。

沈宿星擺手。

“明天再請,通知他們,離位。”沈宿星讓那個人推走了。

我和水湄回去。

我讓水湄休息。

我到酒館喝酒,村子裏的人還不少,一直沒有撤。

藍燈籠讓他們喜歡上這個村子,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這藍燈籠是可怕的。

我坐在小酒館,這心情不美麗,這借來的仙家不上馬,也是沒辦法。

李嫿進來了,坐下,自己倒酒。

“今天怎麽回事?”李嫿問。

“仙家不上馬。”我說。

“明天再請吧,我們幾個人來了,本來沒占位的意思,這沈宿星給安排了,你欠下的人情可不小。”李嫿說。

“是呀,我本不應該接這件事,可是沈宿星給我挖了一個坑,為了他的林葉,真不知道林葉長得什麽樣子,讓沈宿星為她而狂。”我說。

“沒見過。”

“真是對不住你們了,我娶了林煙,也應該為林家做這件事情。”我說。

“這些都沒有問題,宿命。”李嫿說。

我和李嫿聊天半夜,回去休息。

第二天,沈宿星讓我過去,陪著下棋。

我沒有那個心思,下兩盤,我就煩了,把棋子一放,說不下了。

“你心太躁了,安靜下來,別著急,借來人仙家要和你磨合,你不能躁,要穩,讓仙家相信你,何況這是看的大事,仙家也是怕敗。”沈宿星說。

我的心確實是安靜不下來。

沈宿星泡茶,悠閑自得的樣子。

“那林葉至於你這麽拚命嗎?”我問。

沈宿星倒茶的手停下來,半天才把茶壺放下。

“拚命的是你,不是我。”沈宿星說。

我不說話了,確實是,沈宿星一直就是在操縱著這件事情,最後出事,也是我的事情,可是我願意,我娶了林煙,也許沒有林葉的事情,我也會這樣做的。

“林葉長得漂亮嗎?”我問。

“這不是你問的。”沈宿星非常的不高興。

我起身走了,在村子裏轉著,人依然是不少。

我坐在溪水邊,抽煙。

薩拉過來坐下了。

“謝謝你幫我。”我說。

不管我喜歡不喜歡,我也得說謝謝人家,人家出位了。

“不用謝我,事實上,我也為了修行,大事看成,大家都有修的。”薩拉說。

“謝謝你能這麽說。”人家這麽說,隻是對我的客套。

“這次看事,不太容易,不過也別著急。”

“我堂口小,修行也不行,我擔心看不成事兒。”我說。

“你不用想得太多。”薩拉說完,起身走了。

我真的對自己沒有信心。

我已經做了,就做到底。

水湄過來坐下,不說話。

“湄湄,害怕嗎?”我問。

“有你,我就不害怕。”

“如果我有事,你第一個就走。”我說。

“不會有事兒的。”水湄笑了一下。

那大眼睛眨著,真的給了我不少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