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27章 棺鎖

項稞看了我半天說,入棺。

入棺?死人才入棺。

“師父,您別嚇我,我膽子小。”

項稞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了,我有腿都軟了,沒站起來。

“你膽子小?你膽子小還讓人挖那棺材?你還膽子小……”項稞竟然大發光火,這火來的,讓我也是莫名其妙的。

“師父,您先別生氣。”我說。

項稞坐下了,他知道這事,是算出來的?還是有人跟他說了?

項稞半天才平靜下來。

“我帶仙家看事,仙家沒報嗎?如果報了,你還讓人挖棺,那就是你的事情。”項稞說。

“仙家確實是沒有報,我是借仙上身的,而且上的是水湄的身,仙家不上我的身。”我說。

項稞一愣:“借身?難怪仙家沒報,你這個倒黴的孩子。”

項稞歎了口氣。

我喝酒,看著項稞。

“你說實話《木匠》這本書,你弄明白了多少?”項稞問我。

“十分之一,最多了。”我說。

“嗯,也不容易了,把出現的情況詳細說一下。”項稞說。

我詳細的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項稞聽完說:“十三口棺材終於是出現了。”

看來項稞是清楚的。

“幹爹,怎麽回事?”我問。

“《木匠》這本書,就是東北的一個人所寫的,十三棺埋了三百多年了,也正是寫此書人所為,十三棺現,木馬出流年,耕牛不犁田,人地都白閑,不吉。”項稞說。

“那木馬出流年,耕牛不犁田,人地都白閑,什麽意思?”我問。

“木馬出流年,流年不利,你說,耕牛都不犁田了,人和地都不種了,都閑著了,那明年還有吃的嗎?牛不犁田,倒反天罡了,這是不正常的現象,十分的可怕。”項稞說。

“那怎麽辦?”我問。

“就《木匠》的書,我是看明白了,但是有很多是需要機緣的,我沒有那種機緣,所以,有一些我是不明白的,就現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燒棺,無地靈魂就散了,石頭村也就安寧了。”項稞說。

確實是這樣,但是那棺材吊不起來,在坑裏直接燒掉嗎?

我想,恐怕是不行。

項稞把酒幹了,把酒杯扣到桌子上說:“去看看,看完回來,如果杯子口朝向,無解。”

我一愣,天天跟我玩邪惡的?那怎麽可能呢?除非有人翻過來,不然不可能。

我和項稞去石頭村。

沒有進村部,直接去了棺材那兒,上麵蓋著黑布,掀開看。

“真是《木匠》裏提到的十三棺,棺重無人提,死靈活不及。”項稞說著。

“師父,就在坑裏燒不行嗎?”我問。

“你想簡單了,這棺材三百多年了,你看到腐爛了嗎?如新棺一樣,水火不近。”項稞說。

“那有辦法,解決掉陰靈的事情,也就沒事了,不動也成。”我說。

“必須要開棺的。”

“死鎖,除非破壞掉。”我說。

“那是找死,鎖棺人為的,到是可以破壞掉,但是誰破誰死。”項稞說。

“那怎麽解這鎖呢?”我問。

項稞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這笑有點邪惡了。

“你可是我師父,別坑我。”我說。

項稞背著手,去村部,林黛和少奇在。

他們擔心,隨時要發生事情。

林家弄點財是真費勁兒,財運一過,事事難弄。

項稞進去,林黛一下,站起來了:“項叔?”

林黛竟然叫“項叔”,看來有交集。

“弄點酒菜,來你這兒,酒喝了一半。”項稞說。

酒菜弄來了,項稞看了一眼少奇,少奇出去了,把門關上。

“就這件事,隻有晉如能解決,不過非常的麻煩。”項稞說。

果然是要坑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解決。

林黛看了我一眼。

我低頭。

“項叔?怎麽弄?”

“鎖棺解鎖,鎖成二百零六鎖,鎖解棺散,燒掉就可以了。”項稞說。

我一愣,低頭不說話,二百零六鎖,那和人的骨頭是一樣的數。

詭異的《木匠》。

林黛看我。

“晉如。”林黛叫我。

我抬頭看了一眼項稞:“師父,我不會解鎖。”

“我幫你。”項稞說。

我沒說話,項稞告訴林黛,去忙吧!

林黛走了,項稞說:“二百零六鎖,就是像人身體的二百零六塊骨頭一樣鏈接在一起,人活為陽,人死為陰,陰陽分割,如昏曉相割,解鎖棺,一鎖解,十三棺皆散。”

我聽著,不說話。

項稞說,解一棺之鎖,破所有棺,棺棺相應,那鎖怎麽解?那是死鎖,死鎖對活著的人來說,是這樣的,如果魂脫身體,以魂而解,是可以的。

我搖頭,魂脫體,突然脫而不回,我做過,不僅僅是如此,而且是相當的痛苦,我受過一次了,不想再受。

”你不用緊張,仙家帶你魂走,就不會有事情了,也沒有痛苦,但是仙家要靠譜的。”項稞說。

我想到了張清秋,張清秋不讓我管這件事,我還是管了。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我也確實不了,我到底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大修所成,是沒有那麽容易的,就解棺鎖這件事情,我覺得沒有項稞想得那麽簡單,《木匠》這本書,因為機緣的問題,項稞也沒有深解,我還是擔心的。

“讓我再考慮一下。”我說。

項稞說,要在這兒呆幾天,這兒風景是真不錯。

我回堂口,張清秋冷笑一下。

“我是沒聽你的,可是這件事我不做就不仗義了,如果我沒娶林煙,就不會幫著的。”我說。

“紅顏禍水。”張清秋說。

“事情已經是這樣的,你是我的實仙,我修你也在修,這是大修,九世了,你這世修成,就飛升成仙了。”我說。

“我不想飛升了。”張清秋說。

我愣住了,修了九世,就差這一世了,不修了?

我也奇怪了,為什麽?

我問,張清秋說:“為了愛,修了九世的容顏,為了一世之愛。”

“你別衝動,九世九百年,飛升之後,你能找到更好愛。”我說。

“你不用跟我說這個,我可以幫你,帶你魂離體,但是你要記住了,魂離體,是十分受罪的,有人說仙家帶著就不受罪,那是瞎說的。”張清秋說。

我真的害怕,那種難受,說不上來,要死不活的,卡在那兒的難受,抓狂,發瘋。

“如果你承受不住,一旦認了,你的魂就散了,這個世界就什麽都沒有了,這不是我能控製的。”張清秋說。

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