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42章 殺魂

沈宿星說,凶解。

我愣了半天,何為凶解?

沈宿星讓我找薩拉,滿馬邪惡。

其實,我是真不想找薩拉。

我找滿馬薩拉她能幫我,肯定能幫,我也在那兒掛了牌,也幫過她。

可是,沒辦法,也隻能去找薩拉,周輕輕絕對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第二天,去馬堂,站在遠處看馬堂,是真氣派。

外麵又掛了幾個牌子,除了民俗研究中心,還有薩滿文化研究會,東北民間文化協會……

反正弄了不少牌子,這個薩拉是真聰明,也有能力。

我進去,門衛就有人叫住了我。

“我找薩拉。”

門衛看了我半天,說登記。

完事,我進去,薩拉在二樓的辦公室,大廳很大,有人和薩拉在聊天。

薩拉看到我,站起來,過來了,把我帶到小客廳。

“稍等兩分鍾,我把他們打發走。”

我喝茶,等著。

一會兒,薩拉就過來了。

“文化探討,其實我並不太喜歡。”薩拉笑了一下。

不是太喜歡,還是有點喜歡。

“我有點事。”

我說事情,薩拉看了我半天:“這事不太好辦了。”

“凶解。”我說。

薩拉一愣,動了動,拿起茶杯喝茶。

關於凶解我是不知道何為凶解。

我又問了一句,何為凶解?

薩拉又是一愣:“沈宿星告訴你的吧?”

我沒說。

“凶解殺魂。”薩拉說。

薩拉這麽說,我也就明白了,懂了。

我低頭想著,殺魂和殺人沒有什麽不同。

“算了。”我起身走,薩拉也沒有叫我。

我出去,在河邊坐著。

那野堂口魂立堂口,看事看病,以陽而養,勢必有人會死。

那我要殺掉周輕輕的魂,就等於殺人。

我矛盾,不管怎麽樣,這都不太容易選擇。

周輕輕是我帶馬,兩年的帶馬,讓周輕輕魂生。

這可是要了命了。

殺魂,我弄不了,沈宿星也許會,但是也不會殺魂。

那麽薩拉是滿馬,應該是可以的,她隻是說不好辦,她也不想殺魂。

我找周輕輕?把事情說開了,問她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沒有?

這無疑是找死。

我回堂口,休息,起來,出去弄了兩個菜,啤酒,坐在那兒喝啤酒,說實話,我在堂口呆著,似乎更安全。

林煙對我非常的好,家也溫馨,可是總是一種不安的感覺,也許是林煙,再有一年多就離開了。

周輕輕的事情,我還真就是難弄了。

少奇給我打電話,說出了點事兒。

“明天再說。”我掛了電話。

張清秋從外麵回來,小臉紅紅的,看來是喝完了。

她進屋,燒水泡茶,坐下。

“喲,自己喝悶酒呢?”張清秋似乎挺高興的樣子。

“你也挺高興的,找爺們去了?”我問。

張清秋一個高兒跳起來了,把我嚇得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張清秋抓起茶壺就砸在我的腦袋上,然後就跑了。

我勒個去,那是開倒進壺裏的開水。

我半天才緩過神來,馬上就去醫院。

燙傷科,醫生告訴我,頭發前麵是保不住了。

張清秋,你是我的實仙,我看你是禍害我的仙兒,這輩子你是來禍害我的。

我躺在病**,在這兒至少要呆上六七天。

這特麽的扯不扯,這個張清秋,下手是真狠。

我嘴欠。

我給林煙打電話,說有點急事要處理,這七八天到外麵,讓她在家裏注意安全。

林煙很溫柔,囑咐了我很多。

我心酸酸的,如果這輩子和林煙平淡的過下去,我寧可什麽都不好。

偏偏就是不能,宿命如此,你特麽想掙紮都不成。

我不想告訴任何人。

第二天早晨,少奇又打電話來。

“晉如,你能到石頭村來不?真的出事了。”少奇看來挺著急的。

“我忙。”我掛了電話。

這樣我出不去,醫生告訴我,不能離開醫院,現在是感染期,會死人的。

我也知道,我相信科學。

我消失七天,出院,戴著帽子。

我回家,林煙看著我的眼神都奇怪的。

因為帽子,我不摘,林煙非得摘,她看完,哭了。

我前麵禿了。

“你怎麽不告訴我,我陪著你。”林煙抱著我哭。

我眼淚下來了,不是因為我前麵沒關發了,而是因為林煙竟然能抱著我,我現在自己看鏡子,都害怕,人不人鬼不鬼的,特麽的。

林煙對我炒菜,給我倒酒。

“那麽傻呢?”

“我怕你擔心。”

“你以為我不擔心嗎?”林煙說。

我害怕這樣的事情,我想和林煙保持著一個淡淡的,不然她死離開後,我會不會瘋,我也不知道。

我想和林煙多在一起,但是我又害怕。

心是哭著的,是流著血的。

我和林煙聊到很晚,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多的話。

第二天起來,少奇又給我打電話。

讓我到石頭村去。

我開車過去。

我知道,肯定是有事了,但是,林家的事情我是真不想管,如果我不娶林煙,我絕對不會管的。

我過去,進村部,少奇就跳起來了。

“你幹什麽去了?”

“玩去了。”我坐下。

少奇說:“我也不跟你客套了,直接說。”

少奇說,有遊客總是暈倒,都是男的。

我愣了一下,周輕輕不會這麽快就開始了?

這事有點奇怪了。

林黛沒出麵,一直讓少奇找我,我就覺得這事不是小事了,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事情。

周輕輕有所覺察嗎?

我不知道。

“這事等等,我再看看。”至少是沒有出人命。

少奇說:“對景區的影響太大了,掉客達到了百分之四十。”

“那也沒辦法。”我說。

“求你。”

“你一個林家的術士,而且是最高的,至於嗎?”我問。

“我真看不明白。”

“這樣,你準備好酒菜,別弄那些亂七八糟的,天黑我過來,如果我不過來,你給我準備棺材。”我說。

少奇一愣:“兄弟,我沒有那個意思,如果這樣,就別了。”

“你求我了,我幫你了,後悔晚了。”我起身走。

我去了堂口,周輕輕看到我,笑得很單純,這根本就看不出來,隱藏得再深,笑和眼睛是隱藏不了的呀!

我就是要瘋了,錯位,頂到了靈魂的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