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陰刑
我問沈宿星,他搖頭,說已經是入巫了,不說出罷了。
我和沈宿星說了項稞的事情。
“項稞回來了?”沈宿星問。
我點頭。
“那就等等,也不著急,看看項稞怎麽說。”沈宿星說。
“幹爹,就這事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我問。
“看看項稞怎麽說。”沈宿星回避。
也許會有辦法的,但是,你明知道有辦法,你無能為力,別人也不會為你玩命,除了你的父母,但是你的父母又沒有這個能力,隻有瞪著眼睛看,跳著腳的罵,沒屁用的事情,這就是人間的無奈。
我喝完酒,回家休息。
起來看林煙畫畫,喝茶,聊天。
晚上去看了場電影,吃西餐。
第二天早晨起來,吃過早飯,我去堂口,禮堂祠後,和張清秋喝茶,聊天,項稞來電話了。
看來項稞應該是想明白了,什麽地方不對了?
我去項稞的酒館,菜擺著,進去,項稞把門就插上了,把我弄得直發毛。
坐下,倒上酒,項稞說:“看你挺緊張的?”
我笑了一下說:“我不緊張,我就是害怕。”
項稞笑起來,說:“確實是有點讓人害怕。
項稞的話確實是有點讓人害怕。
就《木匠》這本書,太邪惡,項稞並沒有完全的看懂,但是也是悟出了很多的東西出來,就這件事,項稞也是因為《木匠》一書中所學的,知道了不對的地方。
“師父,您說吧!”
“先喝兩杯,聊天其它的,膽子會大點。”項稞說。
“師父,別玩刺激的了,我受不了。”我說。
項稞說了,我和恩和巴圖過陰,陰替名冊,這裏麵會出問題,現在我是恩和巴圖的徒弟,巫袍加身,這本身也沒有問題,問題出現在了陰替上。
陰替是死去的孩子,還替代,換上這個孩子的名字,這對這個孩子並沒有什麽影響。
但是,陰替之後,會出現一個問題,我的名字將會在名冊上出現,就是陰間的一個名冊,隨時會惹上陰事,這個非常的不好。
“師父,我是在陰間的名冊上了,不會就是死了吧?”我問。
我知道,上陰間的名冊都是死人。
“並不是這樣的,陰間和陽間也是有通事的,跟陽世一樣,你就像一個聯係人一樣,但是非常的麻煩。”項稞說。
“有多麻煩?”我問。
“你的堂口會有很大的麻煩,陰事找你查陽事,這隨時就會出現。”項稞說。
“那就查唄。”我說。
“是,查唄,有一些事情能查,有一些事情不能查,如果你不能查,查不準,查不到,你就知道什麽叫痛苦了,陰刑。”項稞說。
“我也不是陰間的人,我憑什麽受陰刑?”我問。
“因為陰替是為你的孩子,這就是條件。”項稞說。
我也明白了,不用再多問了。
那陰間我去過,我總是覺得,那隻是另外的一個空間,是巫師,或者是能力很強的出馬弟子所能到達的一個空間罷了,和人們傳說的陰間,是不一樣的。
陰間,陽世,有陰既有陽。
我也不想那麽多了,就這件事出了也罷,不出也好,我隻能麵對了。
兩天後,恩和巴圖在我的堂口,帶我過去,張清秋躲出去了。
恩和巴圖做巫和沈宿星有所不同,我看過沈宿星做巫。
恩和巴圖跳巫舞,念念有詞,巫杖把地砸的“咣咣”響,身上的鈴聲不斷,折騰了有四十分鍾,他盤坐下,告訴我,我盤坐在他身後。
果然是進了陰,恩和巴圖似乎對路很熟悉。
這次過陰,也許是進的位置不同,走沒多久,十三條路,恩和巴圖都沒有猶豫,直接走第三條,十幾分鍾後,黑色的房子,小窗戶盆一樣大小的,排列成一排,幾十個,看著有點嚇人。
那門也是一排,二三十個,恩各巴圖直接推一扇門進去,我跟進去,一個長長的台子,裏麵坐著人,灰色的,我知道,那是什麽人。
恩和巴圖走到一個人前麵。
“我申報的事情,來辦一下。”恩和巴圖說。
那個人看了恩和巴圖說:“活得挺不錯呀!”
聽這話的意思,恩和巴圖和這個恐怕不隻是一次辦事了。
那個人拿出資料來,看了半天,往後看我。
“張晉如,出馬弟子,清堂口的,嗯,這次掛了號了,有名了。”這個人說。
我激靈一下。
恩各巴圖沒說話,那個人弄了辦法,說成了。
恩和巴圖帶我離開,這次的時間和以前進陰間的時間不一樣,出來是什麽時間,和進去的時間竟然是一樣的,沒有變化。
我帶恩和巴圖去園子吃海鮮。
“謝謝師父。”
“有一件事我沒和你說,你掛了名了,陰事會有時候會找你,你辦不了,找我就行了。”恩和巴圖說。
“謝謝師父。”
我知道,就是恩和巴圖拉提前和我說,我也得辦。
項稞能知道,也是一個厲害的人了。
“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也不用送,記住了,守堂看家,不要節外生枝,你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恩和巴圖說出來像師父的話來。
喝過酒,恩和巴圖就走了。
我回家,林煙跳起來,抱住我,說想我了。
“好了,給我泡茶。”
“得令,老公。”林煙說。
我的眼淚差點沒下來,匆匆之愛,匆匆之命,承重何其重?
喝茶,我說事辦法了。
林煙靠在我肩膀上,看著天空。
“星星真美。”
我沒說話。
第二天,我去堂口,恩和巴圖說,看堂守家。
禮完堂祠,坐在院子裏喝茶,張清秋從房間出來,坐在椅子上,看著我。
“事辦法了,對不起。”
“晉如,沒有必要的,這就是宿命,我認的,人就是這樣的,一世一世的。”張清秋說。
我看著天空,雲卷雲舒,心情並不美麗。
“對了,昨天出去,聽說馬堂出事了。”張清秋說。
我一愣,馬堂能出什麽事情?
張清秋說,馬堂小門很多,各行其道,有一道門兒,薩拉是沒有弄明白。
一道門能怎麽樣?多一個,少一個的,能出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