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51章 異味兒

我沒有想到,突然狂風大作,瞬間,所有的美好都消失了。

大雨狂風,太嚇人了,我看到兩個人蹲在樹下。

我沒動,閃電,大雷,不停的打在四周,炸地雷,一聲一聲的,耳朵都快聾了,我不動,憑命吧!

幹上就完犢子。

那兩個人在樹下更危險。

滿馬是惡馬,果然是,美好的下麵,竟然如此凶險。

這個薩拉肯定是清楚的,她應該自己來,可是她說,自己虛門不能進,會死在裏麵,就是死在自己的夢裏。

有十分鍾,雨停了,彩虹出來了,滿天空的彩虹,我都呆住了,太美了。

那兩個人衝我跑過來。

兩個人到我麵前:“是來救我們的?”

“我來殺你們的。”我說。

兩個人一愣,要跑。

“站住。”

兩個人站住了,看著我。

“我是清堂口的張晉如,來救你們的,跟我走。”

到河邊:“遊過去。”

兩個人沒有猶豫,跳到水裏,然後就是慘叫,兩個人瘋了一樣的遊,遊過去,在地上翻滾了半天,趴到地上不動了。

我有點懵了,沈宿星衝我招手,我沒有動,我要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死了。

五六分鍾,兩個人坐起來了。

這河水怎麽回事?我來的時候,很舒服的。

也許,這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的。

我下到水裏,沒有什麽感覺,往裏遊,快一半的時候,渾身就跟針紮的一樣,突然間的就這樣了,我嚎叫著,往岸邊遊,沈宿星在岸邊笑著。

那是真的疼呀!靈魂都的疼出竅了。

我上岸,大叫著,還有疼,持續了兩分鍾,停下來,我虛脫了。

果然是惡馬,處處有惡。

我緩過來,往門那兒走,出去了。

出去,兩個人就被人給按住帶走了,那是帶到薩拉那兒。

我看著沈宿星,真想把他另一條腿給弄斷了。

疼後的大靜,也是一種舒坦,感覺世界上,沒有再比這疼的事情了。

我開車直接回家,人弄出來了,你愛怎麽著就怎麽樣。

回家,洗澡,換衣服,坐在院子裏抽煙,喝茶。

林煙從下麵回來,拎著幾大包的東西,是給孩子準備的。

我拉過來,給林煙倒上水,一頭的汗。

“以後我陪你去。”我說。

“你忙你的。”林煙說。

林煙在感受著,即將成為你母的快樂。

我炒菜,吃飯,林煙說:“明天還有買一張小床,還有八個奶嘴……”

林煙自己說完,都笑起來了,買八個奶嘴。

林煙此刻跟一個孩子一樣,沉浸在這種幸福中,其實,我心挺酸的。

第二天,薩拉讓我過去。

我過去了,薩拉給我泡上茶,說謝謝你。

“那兩個人放回去了?”我問。

“給了點教訓,讓他們走了,馬堂不是誰想來叫堂就叫堂的。”薩拉說。

“那虛門裏是什麽?”

“那是我逃跑的一個虛門,這兩個人竟然識闖進去了,那是我的夢,如果真是遇到了大的麻煩,我就躲在自己的夢裏,滿馬是惡馬,這點我也清楚,想弄死我的人多了,所以我不得不給自己弄一個躲避的地方。”薩拉說。

我看著薩拉,她讓我等一會兒。

薩拉出去,十多分鍾才回來,她拿著一個木盒子。

“聽說你喜歡這東西,送你的。”薩拉說。

“不必。”我說。

“送你你就拿著。”

我突然就聞到了一股苦味兒,我鎖了一下眉頭,薩拉身上的異味出現,恐怕就動了惡念了,對我。

我緊張起來。

“你入巫了?”薩拉問。

“是呀!”

那苦味更重了。

“薩拉,你身上的異味出來了,最好不要亂來。”我說。

薩拉一哆嗦,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

“你怎麽知道的?”薩拉問。

“你想對我動邪念,我自然需要知道,我要保護自己。”我說。

薩拉說:“我沒有。”

“你最好別對我動邪惡的念頭,想坑我,小心坑了你自己。”我說完就走了。

我不知道薩拉要幹什麽,這讓我有點害怕。

滿馬邪惡,沈宿星說,一旦動惡,六親不認的人。

我是真沒有想到,薩拉果然是這樣的人,我剛剛幫完她,她就對我動惡,簡直讓人想不出來,也許這個時候,人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候。

我去南堂,李嫿在看事,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

老太太坐在一邊喝茶。

李嫿半個小時後收堂,和那個看事的人說了一些兒,那個人走了。

李嫿坐過來。

“開堂了,原仙回來一些了。”李嫿說。

“挺好的。”

老太太起身回屋休息。

“今天這麽閑了呢?”李嫿把長頭發甩了一下,攏起來。

“我入巫了。”我說。

我對我的入巫一直就很擔心。

李嫿一愣,看了我半天說:“入巫?”

我點頭。

“沈宿星?”

“恩和巴圖。”我說。

“出馬弟子修行到巫師的水平,薩滿巫師,但是不是巫師,最後再修就是薩滿天師,你這入巫,不是好事兒。”李嫿說。

“具體的說一下。”我說。

“這個你慢慢不知道了,我一時間的也說不清楚,走吧,反正都這樣的了,去園子禍害林黛去。”李嫿進屋換衣服。

我們去園子,滿林堂。

林黛對李嫿一直也是敬著的,李嫿對林黛也是挺著的,不管林黛是對是錯。

喝酒,伊平進來了,直接過來了。

李嫿看了伊平一眼:“閑著沒事了?”

李嫿是不高興的。

“就是找張晉如來了,我不服。”伊平說。

推算師,也算是厲害的了,用科學手段來預測某一些事情的發生,這對於生意人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及時止損。

“伊平老師,我們不同道不同路的,你比不了您,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出馬弟子,就是騙人錢財,混口飯吃,您饒過我。”我說。

李嫿和推算師,伊平,陽靜,是朋友,但是交住的並不深,可以看得出來。

“張晉如,你這話分明的就是看不起我,今天我們再較量一下,我輸了,我也服了。”伊平說。

這就沒有意思了,我搖頭。

伊平急了,接下來的話,讓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