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6章 棺起三緣

堂結,到前院,李遲遲穿著短裙子,讓我師父給臭罵一頓,換了褲子。

喝酒,我師父說:“你不隻是看病,虛病你現在能看,實病你看不了,這個慢慢來,求你的人,必應,這是修你自己的行,仙家看完病,修他的行,你不應,你則沒有修行。”

“師父,我也害怕。”我說。

“有什麽可怕的呢?”

我不敢亂說,我師父的脾氣我知道,我說就是害怕。

我師父看李遲遲。

“明天讓遲遲陪你去,記住了,棺起三緣,無三緣,則不遇,他們家遇到了,就是說,有三損,前世有三孽,你給破了,保全了她們母子,這是修行了你自己,但是這是結了惡修,這是陰修,這些東西會找你麻煩的,不會馬上。”我師父說。

“師父,那我就不修了。”我說。

“你出完堂了,不修折壽。”我師父說。

“我寧可少活兩天。”

我師父上來就是一巴掌,我躲開了,我師父閃了一下,大怒。

李遲遲咳嗽了一下,我師父就坐下了,我心裏想,老頭兒,還是得你孫女治你。

“師父,我去。”我不去也得去了,我也得給我師父麵子,不過我是真特麽害怕。

那房子下麵埋著棺材,這和我沒關係了,我看完了,你找人挖出來,拜祭一下,換個地方埋了,你受不了,就換房子。

這事並沒有那麽簡單,看病,轉化成事,這是要跟著的,不看則罷,看則跟事,這是修,修不來,則折,折而降。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心裏也是發毛,如果這件事,就是聽著,我都會打一個哆嗦,現在是親自玩,我想,遲早有一天,我得把自己玩死。

我師父在我頂仙出馬十幾次後,讓我獨立堂口,就是讓我搬出去,自己玩。

其實,我有點害怕。

我怕我擺弄不了身上的仙家。

北堂和南堂,一河之隔。

我不能到河南邊去建堂,那麽就在北麵,而且我離師父十裏之外。

我想多呆兩年,我師父沒同意。

李遲遲陪著我找地方。

這地方不好找,不能在明麵上,也不能太露。

這頂仙出馬,這事不好說。

選了三天,李遲遲給選了一個靠河邊的宅子,破爛,隱藏在河邊的樹叢中,單獨的宅子,不大。

這宅子買了下來,三十萬,實地就是買了一個地方。

我沒錢,是李遲遲給拿,然後收拾,弄了一個小院子出來,古式的,青磚牆,青瓦頂,院中弄了一塊大石,然後弄個水池子。

我就是過來看著工人幹活。

一個多月弄完了。

李遲遲寫了一個五十二萬的單子。

“這五十二萬,是你欠下的,寫一個單子,兩年之內還上。”李遲遲說。

我簽了字,五十二萬,我也是冒汗,現在就這樣了,賺不著錢,到時候把房子給我師父,我就跑路。

選日子,遷堂口。

遷堂口,竟然是十分的麻煩。

我身上仙,立了仙位後,就下身入位,請仙才出。

這些仙家我遷堂品,仙家願意不願意,也是麻煩的事情,我師父也給了我一些散兵馬。

自立堂口,其實我還是緊張的,入此道,弄不好就炸。

遷堂的當天,五點多就進行儀式,拜祖位,上大香,焚大紙,大紙和平時所用的紙有區別,大一倍的黃紙,折成三折。

我師父在一邊護仙,李遲遲協助我。

“天玄,地黃,行路亮堂,前的護兵,後有弟子,仙家上路……”我大聲說著。

然後就是舉著一麵白紙,出門,上車。

今天不知道是什麽環節不對了,車過橋的時候,熄火,怎麽也打不著火。

司機下車看,也是沒有弄明白。

我師父下車,到前麵突然就展開一麵黑旗。

“攔路仙家,北堂弟子遷堂造善,善修於人,源於世,放路則是善,修行千裏,小善而為……”我師父大聲喊著,黑旗搖頭。

這下可熱鬧了,後在堵了的車都被堵住了,看熱鬧的……

我師父弄完上車,那車竟然打著火了。

我師父陰著臉,到院子,我師父不進,說不進外堂。

我是他徒弟,這成了外堂了。

我師父走了。

我和李遲遲進去。

上九香,燒九紙,然後擺仙位,讓仙家歸位。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我在院子裏泡上茶,很舒服的一個院子,李遲遲很會弄。

“謝謝。”我說。

“喲,還謝謝,別總用嘴,我走了。”李遲遲離開了。

我一個人在這兒,院子是三間房子,兩間在前,一間在後,堂口就立在後間,說實話,天黑下來,我自己有點害怕。

我要在這兒守三天堂口,讓各路的仙家安穩下來。

我出去到店裏要了兩個菜,買了點酒回來。

回來,門我竟然打不開了,我去你爺爺。

我跳牆進去的,裏麵竟然反鎖上了,這不可能,除非裏麵有人。

我當時就毛了,我勒個去,第一天,就有賊?

我把牆角的棒子拿起來,那是我準備的,這兒我總是擔心,有人跳牆進來。

我拿著棒子,從前到後的,沒有找到人。

這賊也是太損了吧?

我沒有丟東西,這裏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我坐在院子裏喝酒,總是感覺發毛。

我喝得有點多,這樣我膽子還大了不少。

喝完酒,到後院,看了一眼堂口,沒有什麽事情,我就進屋睡了。

屋子裏的臥室,弄得是非常的舒服。

這一夜,竟然沒有事情。

我起來,禮堂。

禮堂就是拜仙家,上香,清地,就是掃地,弄得幹淨一些。

然後我要出去吃早點,我懵了,院子裏擺著的石桌子沒有了,我昨天還在這兒吃飯了。

我勒個去,這賊瘋了?偷這個也值不了幾個錢。

我發毛,坐在台階上,抽煙,怪了。

我也不想那麽多了,拎著棒子去買早餐,吃喝總是需要的,除了早餐,我還買了許多的東西,我決定不出去,還有兩天,我就守在這兒,抓住那個混蛋。

我回來的時候,懵了。

那石頭桌子竟然在房頂,在房頂上……

我傻了,懵了,這誰呀?有仇呀?這怎麽弄上去的?

用吊車?那我也能知道呀!

我進去了,把門反鎖上,我給我師父打電話,讓他過來。

我師父沒過來,李遲遲開車來的。

進來,我讓她看房頂,她看了半天,坐下。

“泡上茶。”

我泡茶的手都哆嗦了,這太奇怪了。

”你緊張什麽呀?“李遲遲說。

我不說話。

李遲遲拿腔作勢的。

”昨天,我去買吃的,從外麵回來,門在裏麵反鎖上了,今天早晨起來,你看那……“我說。

”這個,嗯……“李遲遲一下就捂著嘴笑起來。

她裝不下去了。

”好了,不逗你了,有仙家不高興了。“李遲遲說。

仙家玩我?

我勒個去,這麽弄,我不是被弄死了。

”那我退堂口,說死要退,我不玩了,如果再玩下去,說不定有一天,我就掛了。“我說。

”你現在想死,仙家也不會讓你死的,別廢話了,到後麵看看。”

到後麵,堂口,看仙位。

”十一位山家的仙位你原來是這麽擺的嗎?你給他們怎麽排的位?“李遲遲問我。

我有點發懵,我沒太記得住,有些發懵。

”這事你都記不住?“李遲遲說。

我不說話。

”請仙出位。“李遲遲說。

我最不願意這樣做了。

”我不做也得做。“李遲遲說。

這還惹上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