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60章 借堂看事

我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每天去堂口禮堂祠,這是我要做的。

我早晨去堂口,張清秋衝我使了個眼色。

水湄沒看到。

“水湄,沒事別亂出去,我和你姐到外麵辦點事兒。”

“哥,注意安全。”水湄的大眼睛眨著。

“你別亂跑。”

我和張清秋出來,上車。

“季風的事情,你怎麽解決?”張清秋問我。

“她自己解決,那是她和水族人之間的事情。”我說。

我根本就不想管。

“你不管都不成了,季風找人了,薩拉,恐怕是……”張清秋說。

季風又找薩拉?

這季風有多大能量?

這是逼著我給看事,她認為我能解決這件事。

一個動物學家,也相信這東西嗎?

你爺爺。

去馬堂,先找薩拉問問,我也不願意看到薩拉。

沒有想到,季風竟然在薩拉那兒。

薩拉對季風是十分的尊重的,能看得出來。

那茶就能聞出來,那是級品的龍井。

“張老師。”季風叫了一聲。

我沒說話,坐下了,張清秋坐在我的一側。

“晉如,季老師的事情,你就給頂仙看一下。”薩拉說。

“你馬堂都看不了,我能看?”我說。

薩拉笑了一下說:“我還真看不了,試了一下,仙家報說是沒事。”

“那就是沒事。”我說。

“沒事,季老師每天都睡覺的時候,就像被綁上一樣,動不了呢?”薩拉問。

看來季風是沒有能理解我的話,或者說,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季主任,馬堂比我高,是滿馬,滿科,馬堂看不了的事情,我更看不了。”我說。

既然季風沒有能理解我所說的,那我也不露出來了,不然給水族人容易帶來災難。

人無完人,領導也是一樣的,都有犯錯誤的時候。

薩拉說:“你就試一下。”

這馬堂我也是屬實不想招惹,我鎖住了眉頭。

“那就看一上,借你的馬堂。”張清秋說。

“可以,仙家隨便的選。”薩拉說。

我看了張清秋一眼,看來季風是不死心。

到堂口,馬堂的堂口非常的大,那兩隻獸就擺在兩側。

衝天吼,衝地吼。

我上堂,站在堂桌前,黃布鋪桌,白蠟兩側,我撒香立香,薩拉一愣。

就撒香而言,出馬弟子是不做這樣事情的,撒而不立,則不吉。

香立,燒起,幾十根香在燒著。

請仙詞:

……

這個金盔金翅頭上帶,

簿底皂靴他足下的蹬,

身穿鎖子連環甲,

絆甲絲絛係固得擰,

施法彎躬咱們又來陣,

這個胡須插雉雞的翎。

令旗令箭你拿在手喂,

邁步哇就把點將台蹬。

點人馬啊點神的兵,

連營的人馬點齊整。

黃家人馬為前股,

胡家老帥隨後迎。

空中走的是雕門的將啊,

陸上走的是地土兵。

常蟒巳蛇探馬調席位,

古洞多依靠香傳的聲啊!

……

我請灰仙上馬,這馬堂的仙家是折磨人,遲遲不上馬,就是跟你跑來跑去的。

我下了急令,令牌扔到堂桌前。

那灰仙才上馬。

上馬是上馬了,可是不行馬,不是自己的仙家是真不好用。

我看了張清秋一眼,她幫我暗念,控仙詞,那個隻有張清秋會,她不教我,告訴我,這東西不能學。

那灰仙馬上就行馬,出馬。

出馬看事,逛馬三圈,灰仙耳報,仙查無事。

停堂,去前麵喝茶。

“薩拉,你也知道了,仙查無事。”我說。

薩拉鎖住了眉頭:“我看也是無事,這事就怪了,季老師去醫院查了,沒有問題。”

無實病,無實邪,那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我說。

“請恩和巴圖。”薩拉急了。

我知道,巫師出陰不頂事,恩和巴圖看不看我不知道。

恩和巴圖過來了,我知道,肯定是給薩拉麵子的。

恩和巴圖和薩拉的關係我是不太清楚,但是應該是不錯的。

恩和巴圖聽完,看了我一眼:“看無事?”

我點頭。

恩和巴圖也是奇怪了,看了季風半天。

“那得走陰。”巫師走陰是正常的,走陰問事,不是看事,和出馬弟子不犯衝的。

恩和巴圖在馬堂後麵,有一個巫場,我沒有想到,會開一個巫場,看來這個薩拉也是野心很大。

馬堂也算是堂口,建巫場,那是不允許的,但是薩拉建了,這個我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巫場一個黑色的圈兒,在中間,四周畫著圖騰,我看不明白。

恩和巴圖一頓的跳,有十幾分鍾,然後盤坐在圈的中間。

我看了一眼季風,她似乎不相信。

有十分鍾,恩和巴圖站起來了,回到前麵,喝茶。

恩和巴圖看了我一眼:“晉如,怎麽回事?”

恩和巴圖把我問愣住了:“師父,我不知道呀!”

“也是,你沒過陰,你不知道,這件事你們還是找晉如,隻有他能辦,問過陰了,那邊不管這件事,但是知道這件事解決的人,就是晉如,我走了。”恩和巴圖走了。

看來真是如此了,這件事隻有我知道。

季風和薩拉看著我。

“你們不用看我,這件事我辦不了,我說過,不是邪病,也不是實病。”我說。

“晉如,那你說說是什麽事?”薩拉說。

“薩拉,你也知道,有一些規矩在的,我不能說,就像你的馬堂,有著你的規矩。”我說。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季老師,你看我也盡力了。”薩拉說。

“謝謝你們,我先回去了。”季風走了,很虛弱。

我看著薩拉。

“我本不應該多事的,可是季風幫我辦過事兒,就是外麵的民俗研究會的牌子,就是她幫我的,所以我……”薩拉說。

“沒事。”

我和張清秋離開。

“這恩和巴圖真是多事兒。”張清秋說。

我知道,恩和巴圖這樣說,那季風還是會來找我的。

我堂口,水湄在做飯。

“喲,會做飯了?”我說。

水湄臉竟然紅了,點頭。

我和張清秋坐在院子裏喝茶。

“你說這事怎麽弄?”我問。

“你說過,這事不能說的,對水族人是非常大的傷害的,一旦季風知道是這麽回事,她還不把族長抓起來……”張清秋說。

“既然是這樣,那我打死也不說。”我說。

“隻能這樣,看一步走一步,最後就是談條件,讓季風放棄這種方式。”張清秋說。

那就是季風和族長的事情了。

我也清楚,恐怕水族人的防護方法很多的,這隻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