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傳染病
我看著季風,她在猶豫。
“季風,我們既然是朋友了,有話就說。”我說。
“我最初隻是治病,沒有想到,就半個月時間,我就被研究中心退回了,我不能參與這個研究,其實,我是最適合的人選,我有經驗,這就是有人在搞事,就現水族村的消息是封鎖的,但是有一個辦法……”季風說完,看左右。
我點頭。
季風小聲說:“水族人在村子裏有一條暗道,連著水庫,這是水族人自己挖出來的。”
我看著季風,想了半天:“從哪兒進去?”
“對,族長不用找了,族長已經失權了,找水湄不行了。”
“水湄能管事?”我問。
“對,水族人現在聽水湄的,水族長的族製是挺怪的,我現在沒有弄明白。”季風說。
這是我沒有料到的。
“那我半夜過去。”我說。
“你要小心。”季風說。
季風並沒有再多說。
半夜,我從水庫那水道進去的。
到村子,我沒動,十多分鍾,水湄就過來了。
水族人的感應是天生的。
水湄帶我去她的房間。
水湄給我泡上茶。
“你沒事吧?”我問水湄。
“哥,我沒事,我也正想從水道出去找你。”水湄說。
水湄說了情況,水族人生病了,那是一種保護的方式,看著是病,其實不是,如果有人接近他們,會就真的生病,這種病會渾身無力,最後跟煮的麵條一樣。
“童以蕊是不是在傷害水族人?”我問。
“是,她加大了研究的力度,擔出來,水族人要選出一名活體,進行研究,老族長拿了私錢了,在做工作。”水湄說。
“現在誰掌控著水族人?”我問。
水湄笑了一下說:“我。”
“你是一直不露呀!”
“水族人的製度很奇怪的,現在他們都聽我的,我準備在下半夜兩點,水族人都回水城,因為接觸過他們的人,就是研究所的人,都會生病。”水湄說。
“嗯,也好,給他們一個教訓,隻是回水城……”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童以蕊發瘋,水城也不安全。
想想,童以蕊會生病,上麵知道了,肯定不敢再動水族人。
水湄說,不用擔心,水族人會采取防護的,有很多種辦法。
以前沒用,就是因為水族人的善良,可是現在不同了,接觸了這個社會,就不一樣了。
我也知道,水湄成熟了。
我告訴水湄,做事有度,不要過,過之不猶。
水湄點頭。
我不知道水湄行不。
“有事就打電話,如果電話打不通,你也讓我感應到,我不會感應。”我說。
“你喜歡上我就會的。”水湄笑起來。
我回家,一直在想著的就是這件事情。
第二天,我找季風,還是和季風溝通了。
季風說,水族人回水城了,水族村被封了,所有的科研人員在村子裏,那種病傳染性極強。
“那接下來呢?”我問。
“上麵有人找我談了,讓我重新組一個團隊,我想和內森合作。”季風說。
我愣了一下。
“上麵同意了嗎?為什麽?”我問。
“在研究,為什麽?因為內森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動物學家,而且那個團隊有著更敬業的精神,這是我選擇他的原因。”季風說。
“我聽說,這個科研的成果是中國的,不想國外的團隊參與進來。”我說。
“確實是,但是最終的成果是中國的。”
我有一些擔心,但是季風的選擇也許是正確的。
如果季風在,是不會出現這樣事的。
童以蕊,不能說是學識不行,隻是太年輕了,急於冒進。
也早麵著急,不懂的人,在的是成果,我也清楚,投入的是太大了。
對於水族人的保護,就是安保,我聽說,一天就近二十萬。
“希望你還和以前一樣。”我說。
“其實,你並不希望我和以前一樣。”季風笑了一下。
“季老師,謝謝能理解。”我說。
季風笑了一下說,希望以後能幫助她。
這就是後話了,我是退而求其次了,至於,季風對於水族人的傷害,是一種慢的狀態,最後怎麽變化,也完全不清楚,而童以蕊是直接的。
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禮完堂祠,就走街,走胡同,這樣會讓我放鬆下來,把事情理清楚。
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我沒接,打了六遍,我接了。
那個人說,想約我談談,他已經在這個城市了,去園子的滿林堂,他定好地方了。
“你是誰?”我問。
“見麵就知道了。”
“沒興趣。”我掛了電話。
再打我沒接。
我去北堂,很久沒去的原因就是怕李遲遲對我的依賴。
我敲門,李遲遲開的,看到我很開心。
進院子,院子裏的雪都清理出去了。
我就知道,不是李遲遲幹的,因為清理整個院子的雪,一個女孩子會十分的辛苦的。
我進屋,一個男的坐在那兒。
“張晉如,我爺爺的徒弟,我前夫。”李遲遲這話說得,讓我太尷尬了。
這李遲遲缺心眼呀!
我和那個男人笑了一下,坐下,我點上煙。
李遲遲泡上茶。
“你好。”
我特麽的都不知道說什麽。
這個男的也有點發懵,坐了半天,說有事走了。
這特麽的,我就不應該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來。”我說。
李遲遲笑起來,說:“這個人特煩人,山下的一個老太太給介紹的,我不同意,他天天來。”
“你應該找了。”我說。
“我不想找。”李遲遲說。
我的手機響了,又是那個號碼。
“好了,我馬上過去。”我說。
“我有事兒。”
“哥,你把我忘記了?我不影響你的,有空就過來坐坐。”李遲遲哭了。
“我以後會常來的。”
我出來,我不想來,心裏還牽扯著,畢竟有著感情。
這真想,直接跳河淹死就得了。
我去園子,滿林堂,進包間,一個男人坐在那兒,四十多歲,一看就是文化人,戴著眼鏡,皮膚很白。
“你是……”我忍著火氣。
“金山,我調到省研究中心,負責這件事情的。”這個男人說。
我坐下,菜上來,酒倒上,我點上煙,一直沒說話。
“您什麽事兒?”
“喝酒,慢慢聊。”這個男人笑了一下。
我知道,今天就水族人的事情,應該是關鍵的時候,我的話,也許決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