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98章 蟾蜍吞金幣

我點上煙,看著外麵,已經是招惹了,那也沒辦法,隻有等著事情的發生。

我現在想的是,對於林煙的事情,我還是不甘心,再進偏門,走左道看看呢?

也許就有解。

我胡思亂想著。

第二天,去堂口,三殘沒有來。

我泡上茶,喝茶,張清秋才出來,穿著睡衣。

“你從來不起來這麽晚的。”我說。

“我願意。”張清秋說完,去洗漱。

我喝茶,看書,張清秋看的一本小說。

張清秋自己弄完早餐,端到我麵前吃。

“你今天閑著了?”張清秋問。

“恐怕是閑不著,把三殘給惹毛了,恐怕後麵的人要跳出來。”我說。

“我告訴過你,別惹那三個人,不聽話,不過也沒事,遲早的事情,這事三殘似乎就衝著你來的,對了,林黛給你的金幣呢?”張清秋問這事,我愣了一下。

“我讓李嫿給保管著。”我說。

“喲,我懷疑你是財產轉移。”張清秋說完笑起來。

“你問這事幹什麽?”我問。

“你一直還算是平安,你以為就你得修行到了嗎?我一直在幫著,有一些事情,需要金幣,不是錢喲!”張清秋說。

“金幣和錢有什麽不一樣呢?”我問。

“對於某一些事情,是一樣的,對於某一些事情,是不一樣的。”張清秋竟然也學會了繞嘴了。

“說。”我點上煙。

張清秋不煩我抽煙,還說喜歡我身上的那種煙味。

“我遇到一件事要辦,用金幣,至於用多少我不知道。”張清秋說。

“什麽時候?”我問。

“吃過飯就去。”

我去李嫿那兒取金幣回來,張清秋一身運動打扮。

上車,開車走。

“去石頭村。”張清秋說。

我還以為去什麽地方呢!

進村,到村部,少奇就出來了。

我們進去,喝茶,張清秋說,過來就是閑轉轉。

“轉吧,中午回村部吃,我準備。”少奇說。

我和張清秋出去,往村西走,懸壁的山,有一條縫隙,可以過去,也是一個景點,一線天,一公裏長。

過去後,就是平台,天然形成的,有一百多平米,我坐下,近四月的陽光曬在身上,很舒服。

張清秋站在那兒看著。

“看到那邊沒有,就那座山,我們要到那邊去。”張清秋說。

“看到了,像一隻蟾蜍,不過,很遠,看山跑死馬。”我說。

“有一條近路,一個小時就能到。”張清秋竟然對這兒很熟悉。

我問了,張清秋說,她來過了,有向導帶路。

往下去,小路崎嶇,如果是夏天,灌木長起來,就難走了。

一個小時,到山下,往上爬,半山腰,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池子,五十多平米,水有兩米多深,一眼到底兒。

我坐下,點上煙,有點累。

張清秋站著看,一會兒,水裏有一個東西,一下衝出水麵,嚇得我嚎叫一聲,跳起來,腿腳不好,差點沒滾到山下去,張清秋大笑起來。

我站穩了看,竟然是蟾蜍,當時我懵了,有盆那麽大,這也太特麽嚇人了。

張清秋拿過裝金幣的袋子。

“你別胡來,那可是金幣,純金的。”我說。

我心裏想,你別當這兒是許願池,不靈的,不過這盆大的蟾蜍,我也是活久見了。

張清秋沒聽我的,拿出一個金幣,扔到水裏,那蟾蜍竟然一下就吞了,我勒個去,這……

張清秋不斷的扔,不停的扔……

我看著,那蟾蜍是真的吞,那大嘴,也是真嚇人,一口一個。

一袋子金幣,就剩下一個,那蟾蜍潛到水裏,從一個洞鑽進去,消失了。

“走吧!”張清秋說。

我們返回去,我還心痛那些金幣。

和少奇吃飯,喝酒,少奇說:“我要離開石頭村了,由林家的另一個人接。”

“幹什麽去?”我問。

“自然是回林家了,守林家財戶。”少奇說。

“什麽?”我問。

少奇說,供奉財神求財,財來了,得有人守著,財戶的位置,家家都有的,林家的財戶位置要我去守,一般來說,用獸什麽鎮住就可以,可是林家的不一樣,是活財戶位,大財鎮獸加上人守著。

“任何都可以守著的。”我說。

少奇搖頭。

我也明白了,那少奇守財位,不能離開財位,想見到,就得去找他。

這不是好事,從少奇的眼中可以看到,沒有了自由,自在。

“空了我就過去陪你喝酒。”我說。

少奇低頭,很久才說:“我錯了,我想錯了一件事情,少東以術而大,我以為我也可以,可是我想錯了,林黛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我隻是林家的個被擺弄的術士罷了。”

“你可以離開林家,何苦在這兒呢?”我說。

少奇沉默了一會兒說,進林家的術士,立著進,橫著出。

我也聽明白了,看來林家自有林家的辦法。

就算是你能力再高,林黛也是有辦法的。

喝完酒,回去。

張清秋告訴我,不用心痛那些金幣,這是為你求的財,有舍有得。

我回家,林煙抱著孩子在玩。

我喝茶,看著林煙。

似乎沒有什麽事情一樣,其實,內心的苦,我是清楚的。

第二天,項稞讓我過去。

過去,項稞說,有一個人要見我,讓我準備一下,下午過去。

“什麽人?”我問。

“嗯,三殘後麵的那個人。”項稞說。

“不見。”我說。

“不是你不見,而是人家願意見你,就不錯了。”項稞說。

這話聽著,這麽別扭呢?

“沒聽明白。”

“三殘你得罪了,這三個人心不善,說了你不少的壞話,這個人本來是要直接弄你的,但是我過話了,他說見你一下,看你怎麽說。”項稞說。

“師父,你認識這個人?”我問。

“不,我隻是聽說過。”項稞說。

“師父,這不合理呀,你聽說過,說不過去,你不認識,怎麽搭上線的?”我問。

項稞笑了一下說:“你到學得聰明了,是林黛,林家有專門打聽事的人,叫聽事,任何消息都能打聽到,是林黛幫著過事的,就是在幫你,林黛這個人,有些時候,做事極端,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我點頭,既然這樣,我就去看看。

下午,項稞帶著我去一個蘇式的小樓,位於鬧市中,一棟獨樓,高牆大門。

“你進不去,我就在對麵等你。”項稞說。

我按門鈴,有人打開門,是一個老頭。

“張晉如是吧?”那老頭問。

我點頭,老頭讓我進去。

進一樓,大廳,泡上茶,半天,一個人從上麵下來,披頭散發的,我以為是一個女人,這個人坐下,我才看出來,是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的男人。

“張晉如,能進偏門的人。”這個人說話聲音蒼老。

我觀察,當我看到這個人的手,激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