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相含意術
沈宿星這樣做,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可是這樣做,兩個巫師弄不好,又要打起來,那就麻煩了,一個是你師父,一個是我幹爹,你三姥個屁的。
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真是希奇了,兩個巫師又弄上了。
沈宿星總是給人下套。
一個壓床,這個非常的奇怪,出馬弟子對於這樣的事情,都算簡單的了,可是巫師都弄不了。
第二天,我找沈宿星,這事我得問明白呀!別讓他們兩個真的又幹起來。
沈宿星說,他早就看出來了,是意壓,會意術的人,就是那個人,顧井。
我當時愣住了,顧井九十多歲了,臉是四十多歲。
恩和巴圖應該能也明白。
沈宿星不想惹顧井,那恩和巴圖被顧井給弄過,這沈宿星是太壞了。
“幹爹,你這麽做,目的是什麽?”我問。
“玩唄。”沈宿星說。
這回答得漂亮。
“怎麽解?”我問。
“怎麽解?你找顧井呀,老不要臉的。”沈宿星說。
我也沒話可說了。
出來,我琢磨著,這個顧井真是惡意滿天呀!似乎和惡貫滿盈差不多了,這個人怎麽這樣呢?
我也不能胡猜測,找顧井問一下,才知道怎麽回事。
我去顧井那兒,顧井給我泡茶,很客氣。
我直接說事,顧井臉色非常的難看,半天說:“別多管閑事。”
我看著顧井,說:“人家找我看事了,我就得看呀!”
“你一個出馬弟子,看不了的就不看,也不是非得看。”顧井說。
“顧老師,這事恐怕我得管了。”我說。
顧井拍了一下沙發的扶手,站起來,非常的生氣,那雞皮一樣的手,讓我更覺得這個人惡心。
九十多歲了,你玩壓床?
我看著顧井。
“小子,想玩是吧?那好,我等你。”顧井說。
“可以,你不是想進偏門嗎?我帶你進偏門玩。”我說。
我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隻有這樣,他才會失去心智,一個人,在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會失去心智。
顧井果然是,看著我,半天說:“真進?”
我點頭。
如果不進偏門,不讓他失去心智,我玩不過他,他九十多歲了,我才二十多歲,就經驗而言,我弄不過他,就意術來說,我也不是太了解。
“那就這樣定了。”顧井說。
“定什麽?”突然一聲,把我和顧井都嚇一哆嗦。
項稞進來了,站在那兒。
“師父。”我叫一聲站起來。
“喲,老項頭,天下第一鍾情男子。”顧井竟然笑起來。
“老顧頭,你別總是坑人了,你坑了一輩子,行點善。”
“喲,我沒行善,我也活到九十多了,你不一定能活過我。”顧井說。
項稞來了,我也就不能說話了,我的師父。
“進偏門不能進,就壓床的事情,你是老不要臉了。”項稞說。
“我要不要臉,和你沒關係,你有本事弄我。”這顧井是太可氣了。
“你的意術,是從相而來,有相有意,無相無意,就是相學中的一個小科。”項稞說。
我愣了一下,最初我也是這麽琢磨的。
“是呀,意術是相學分出來的,但是意術已經可以和相術比肩了,不論大小,我就是意術的傳人。”顧井說。
“確實是,相生意,最後你達到了意也可以生相,但是不要忘記了《木匠》是製於意術的。”項稞說。
“喲,嚇我呀,我知道,你是《木匠》的傳人,可惜,你二十年來,為妻子,似乎並沒有研究這個東西。”顧井說。
看來他們之間是十分了解的,了解自己的對手。
“我徒弟,悟出來了。”項稞說,看著我。
顧井看我,半天說:“喲,年紀輕輕的,不可能。”
“不進偏門,明天,到園子裏的廣場,試一下吧!”項稞說。
我都沒敢看他,這不是要命嗎?
顧井到是猶豫了,半天說:“我不和一個孩子玩。”
“老顧頭,你是害怕了?沒意思,如果你害怕了,就別幹那種事兒。”項稞說。
“好,明天十點,廣場見。”
我一聽,這特麽的,是要我命呀!
出來,項稞背著手,在前麵走,我跟在後麵。
“你回家。”項稞說。
我站住了,項稞走了。
明天我和顧井折騰,人家就憑著經驗也弄死我了。
我原本以為,這事惹不到我身上,最後弄到我身上來了,我去你三姥姥的。
我回家,陪林煙。
我知道,日子真的就不多了,這事完事,我就不出去了。
所有的酸,所有的苦,所有的罪,都得承受著。
如果死了,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不能呀!
我還有責任,還有孩子,還有林煙的寄托。
第二天,我早早的去南堂,李嫿剛起來。
她瞪了我一眼,進屋洗漱。
把自己收拾完了,出來,吃早點。
“你太煩人了,我的邋遢樣讓你看到了。”李嫿說。
“早晚的事兒。”
“不可能,恐怕有一百個人跟你說,不能娶我。”
“是呀,我到現在不知道原因。”我說。
“不知道也好,什麽事?”
我說了,李嫿看了我半天:“這是要命的事兒,項稞什麽意思?”
“我不明白,就《木匠》而言,我隻是懂了一個皮毛罷了。”我說。
“我也知道,這事不太好弄,項稞說,那就沒事,我跟你去。”李嫿說。
“我不能娶你的原因?”我問。
“你是不是太不要臉了?林煙沒死呢?”李嫿急了。
“我就是想問一下,就是林煙死了,我也不一定娶你。”我說。
李嫿上來就抽我,我躲開了。
“滾。”
我滾了。
去園子,坐在椅子上抽煙,等時間。
我心裏慌慌的。
九點多,我看到顧井身後跟著三殘,他們先進了茶樓。
我坐在椅子上抽煙,李嫿過來了。
“三殘,指的是天殘,地殘,人間殘,三殘合一,天地人,為合,這三個人有可能會幫著顧井的。”李嫿說。
看來李嫿是為我打聽了不少的事情。
“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我能對李嫿說,不能對其它的人說。
李嫿告訴我,不用害怕,項稞不會讓我受傷的,而且沈宿星和恩和巴圖已經來了,就在樓上,但是不會露麵,會在窗戶那兒看著。
這到是讓我放心不少,可是畢竟我還得靠自己,對於《木匠》我真的隻是看了一個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