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311章 童以蕊奇怪的舉動

吃過飯,我回家睡覺,起來天黑了,我到園子裏去,家我就是睡個覺,不敢在家裏呆著,我現在喜歡熱鬧,有人就成。

坐在椅子上,看著來往的人,快五一了,園子裏的人開始多起來了。

林黛帶著十幾個人在參觀,恐怕是領導,她在介紹著。

我抽煙,顧井過來了,坐到椅子上,我看他的臉,嚇得一哆嗦,雞皮臉,這才是他的真麵孔。

“你這……”我問

“借來的總是借來的,沒有意思,我讓你當我徒弟的事情,你想得怎麽樣了?”顧井問。

“我說過了,我就想當好我的出馬弟子。”我說。

“你小子已經學了很多了,往薩滿天師之路走,就那需要更多的東西,通則達,你有不通之處,成不了天師的。”顧井說。

“我能把出馬弟子當好就行。”我說。

顧井說:“喝酒去。”

顧井請我到海鮮館,老頭看來是有錢的。

喝酒,顧井說:“我的意,是從相中分出來的,但是相中提到的意,是善意,從善不到,從惡再善,則達,我已經達到了那個程度了,就差坎兒。”

“顧老師,您再找一個人。”我說。

“我有三個徒弟,每一個都是非常聰明的,讓我給弄殘了,殘了,天殘,地殘,人間之殘,這樣能成大意,事實上,不行,除了這些,還需要機緣。”顧井在說服我。

反正我是不想從惡而意。

我顧井聊天也有點意思,老頭九十多歲了,固執得要命。

喝過酒,顧井回家,我就走街串胡同,然後到河邊。

半夜才回家。

早晨起來,去堂口,張清秋打扮得漂亮。

她說讓我陪著去逛街。

我陪著逛街,中午,張清秋帶我去城北去吃飯。

城北酒館,說是酒館,裏麵是十分的豪華,是這個城有排名的酒館。

進去,五樓靠窗戶的包間。

看來酒菜都點好了,上菜,上酒,一會兒進來了一個男人,三十多歲,長得帥氣,絡腮胡子,頭發夾雜著白色,看著成熟穩重。

這個叫程西的男人,是本市大學的曆史學教授,人很不錯。

我不知道張清秋把這個人介紹給我,是什麽意思。

他們又怎麽認識的,我不知道,張清秋從來沒有提過。

“程西,你問吧?”張清秋說。

“麻煩張老師了,關於猶,我有點好奇,沒有其它的意思,國外有動物學家,發現了魚的進化,魚進化人類的資料,那麽人從猿進化而來的說法,恐怕是要改變了。”程西說。

“喲,您對這個還有興趣,您是搞曆史的。”我說。

“曆史就是一麵沒有擦幹淨的鏡子,你在努力的擦著,為了看清真相,我覺得你就是一個擦鏡子的人,興趣到是不太大,我對這個有點興趣,不過隻限於興趣。”程西說話挺有分寸的,但是有點繞了。

“您是想研究?”我問。

“我夠不到那個邊,那都是專家,動物學家的事情。”程西說。

就現在的情況,季風一直沒有找我。

水族人動了防護了,他們也不敢再動,這樣維持著一種平衡到也挺好的,關於其它的,那就看發展。

“就猶你有多少研究?”我問。

“談不上研究,就是知道一些事情罷了,我和童以蕊是戀人。”程西說。

“既然這樣,你問她就成了,她現在是研究所的所長,季風是上麵的主任,重要的資料她都知道。”我說。

“童以蕊是一個認真的人,那些資料,數據,她不講的。”程西說。

“程教授,您直接說,我這個人不會繞。”我聽出來了,這個程西是有話說。

“你說直接說。”張清秋說。

我把酒幹了,吃菜。

“嗯,我發現童以蕊有不對的地方,她喜歡在水裏呆著,回家,我發現幾次,她半夜睡在浴缸裏。”程西說。

我一愣,這不是水族人的防護,恐怕是有其它的問題。

“這事您問過童以蕊了嗎?”我問。

“問過了,她說是在搞研究,讓我少問這方麵的事情。”程西說。

我就覺得這裏麵有問題了。

那麽程西的意思想去研究所,把事情搞明白。

去研究所,以前我說話還成,可是現在就不一定能行了,季風肯定是會和我提條件的。

關於水族人,他們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吃過飯,去水族村看看。”我說。

吃過飯,去水族村,研究所的人攔住了,說隻有我能進村。

我給季風打電話,沒接。

童以蕊出來了,說隻有我進村子。

童以蕊看到程西,瞪了他一眼,看來兩個人之間是出現了問題。

我再綸季風打,她才接了,我說進村子的事情。

季風說不成,然後就掛了電話。

水湄感應我來了,跑出來,拉著我的手。

“你是村長了。”我小聲說。

水湄鬆開手,大眼睛眨著。

水湄帶我們進村的,童以蕊瞪著眼睛。

在水湄那兒喝茶,我問了童以蕊發生的情況。

水湄說:“童以蕊在水族人身上提取了什麽不知道,紮在自己的身上了。”

程西一下站起來,然後又坐下了。

“水湄,現在村子有什麽變化沒有?”

“一切都挺好的,防護動了之後,研究所就徹底的停下來了,童以蕊是天天到村子裏來,和我聊天,喝茶,不說其它的,我知道,她是在培養和我她之間的友誼,最後提出條求來。”水湄很聰明。

骨記憶的事情,我一直就是不認同的。

程西問怎麽辦?

“這個你就得找季風,恐怕會出現問題。”我說。

我們離一村子,程西讓我給季風打電話,因為他聯係不上。

我給季風打電話,季風剛回來,到省裏匯報工作去了。

去茶樓。

程西說他是童以蕊的戀人,就童以蕊出現的問題很嚴重。

程西說童以蕊紮了猶身上的提取物。

季風看了程西半天說:“那是她自己紮的,研究所是絕對禁止這的。”

責任拋開了。

“她違反了規定,你們可以開除她。”程西的思維果然是不同。

程西的話,讓季風一愣:“我會調查的。”

“希望你遵守規定。”程西說。

那麽關於童以蕊紮了猶的提取物,會出現什麽情況,都是不可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