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巫路之曆
沈宿星把酒幹了。
“我會帶你遊曆苦難,一路而行,遇到的事情會很多,也會非常的痛苦,我們巫師都要走過這條路,才會成為巫師,我帶你遊曆過去後,接著就是巴圖引導你進另一個地方,在那個修意之行,至於怎麽弄,巴圖會告訴你的,成了就能控製著意,不成,就在意裏可著,別出來禍害人。”沈宿星說。
“那顧井能控製意嗎?”我問。
“顧井的意達到了一個層次,他用意把自己的父母給害死了,妻子,還有孩子,他當時意失了,控製不了,經過了這種大疼,顧現在可以控製著自己的意,已經不再做惡行,但是就壓床之事,是他心裏的扭曲,人過九十,意難行了。”沈宿星說。
我直哆嗦,副思維是不受控製的,隨時就冒出來,你都不知道會冒出來什麽。
我是真的哆嗦,如果我失敗了,就死在意裏,那還真就是一件好事了。
沈宿星把酒杯放下,和我去另一間屋子。
“晉如,我帶遊曆的地方,是非常痛苦的,挺過去,就沒事了。”沈宿星說。
對著盤坐,沈宿星是動了巫,我跟著沈宿星進了一條路,四周溱黑,隻有路是明顯的,這是用巫術弄出來的路。
路上,荊棘重生,不過的就被刮一下,出血,非常的疼,但是我忍著。
沈宿星在前麵走著,下雨了,那雨如針一樣,紮在身上,我一通的亂跳,這真是要了命了,我狂叫著,往前跑,沈宿星是不緊不慢的。
雨過去了,我坐下,抽煙,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雨,是針,我渾身還在哆嗦著。
“幹爹,不玩了行嗎?”我說。
“這隻是開始,還有很多,沒有幾個人能挺過去,如果你挺不過去,我就會把你扔在這兒,永遠出不去,永遠受著痛苦,你自殺還死不了,因為你的惡意是太可怕了。”沈宿星沒有表情的說。
“那你還不如直接在外麵弄死我。”我說。
沈宿星說:“別廢話,走吧!”
往前走,一條河,黑色的水,我就知道,不會是好事兒。
沈宿星坐下了,告訴我,看著河的對岸。
我看到了林煙,林煙在死的那一瞬間,掙紮著,伸出手來要拉我,可是沒有拉到,我的眼淚一下下來了,她要對我說什麽,或者是想握著我的手死,可是我竟然睡著了,睡著了……
這是殺心呀!
“接著看。”
我看到了我母親,我母親死了,生病了,那在死亡的瞬間,她的眼睛是恐慌的,是害怕的,伸著手,叫著我的名字,讓我幫幫她,她不想死,讓我拉她一把……
我跪到地上大嚎,然後跳起來,衝到河裏,往對岸遊著。
我跳到河裏,自己就像被硫酸泡著一樣,鑽心的疼,慘疼,我嚎叫著,往前遊,去抓母親伸出來的手。
“媽,我來了,我來了……”我上了岸邊,眼前的一切消失了,但是我的疼依然是在,折磨我的心,折磨著我的神經……
我跪在地上,整個人都麻了,木了。
沈宿星過來坐下,把煙遞人我。
“你母親的死,是假像,林煙是真的。”沈宿星說。
我躺在地上,沒有不疼的地方。
“幹爹,你弄死約吧!”我說。
“在這裏,進來的人,不經曆完所有的痛苦,是死不了的,經曆之後,你也就不想死了。”沈宿星站起來接著走。
這條路,是怎麽樣的一條路呢?前麵的一切都是不可知的……
走了多久不知道,經曆的正是人間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五陰有盛……
怨憎會,就是和冤家,仇人不能避開之苦。
五陰有盛,此五,色、受、想、行、識,遮住了本性,迷而不識途……
我走完了這條路,沈宿星給我解釋我不明白之處。
我坐在那兒,縮成一團抽煙,所有的經曆,痛苦加頂,比剮刑還受罪,心之罪,最難受……
我手還在哆嗦著。
“好了,我回去了,你在這兒就等著恩和巴圖,他會引導你的。”沈宿星返回去了。
我慢慢的緩過來,但是心裏的傷,是一時半時的緩不過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真實的,跟親身經曆完全就是一樣的,這個巫師是真的可怕。
巫師很苦,多少人能修成一個真正的巫師,也是極少的,大多歲最後落得一個跳大神的騙子。
那麽就巫師之路難行,我也是聽沈宿星說過,那麽薩滿天師呢?不更是苦嗎?
恩和巴圖身上的鈴在響著,沒看到人,就聽到了鈴聲。
我看著,恩和巴圖來了,穿著那巫袍。
“師父。”我叫了一聲。
此刻,經曆了那一場痛苦,對恩和巴圖我感覺到親切。
“晉如,能走過來,真不錯,跟我走吧!”恩和巴圖說。
“師父,不會……”我問。
我是真哆嗦了,如果再來一場,我肯定是挺不過去的。
“不會的。”恩和巴圖有前麵走。
路的盡頭,轉了一下,竟然到了一個地下室裏,漆黑,伸出去的手,你看不到。
“適應一下。”恩和巴圖說。
我適應了有三四分鍾,依然是看不清楚。
“師父,看不到。”
“往左走十步,然後坐下,有一個墊子。”恩和巴圖能看到?
我往左走十步,碰到了墊子,盤坐下。
“你聽我說,修意,先斷意,意斷意絕,絕處生意……”恩和巴圖話我是能聽明白,但是我不知道怎麽做。
我問,恩和巴圖解釋著,我依然不知道怎麽做,再問,恩和巴圖就火了,他是一個沒有耐心的男人。
“你就動意,自己死了,就行了,我出去,一會兒回來。”恩和巴圖走了。
動意,用意把自己弄死,他們是想弄死我?
我勒個去,兩個巫師想幹什麽?
如果想弄死我,也沒有必要把我弄到這兒來,也許是在這兒安全,沒有人能找到屍體?
我腦袋又亂起來,我動意,意造自己死了。
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很快就大靜下來,大定而入,似乎一切都是空的了,自己的身體,就像繭殼兒一樣,空空的。
斷意而生。
我做到了,無意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再生意,那意竟然就不同了,是惡意,但是能控製著,而且伴著善意而行。
我不知道,這修意,到底能不能修成,那顧井控製意,是經曆了怎麽樣的痛苦呢?
他這一直最後悔的,應該是修了這意術吧?讓自己的父母,妻子,孩子,都沒有了。
顧井怎麽度過那段時間的呢?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