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325章 安東尼和佐伊

我要給顧井打電話的時候,李嫿進來了。

她帶著早點。

“你知道我在這兒?”我問。

“你不敢自己在那個家裏呆著,肯定就在這兒。”

吃早飯,李嫿問我:“怎麽樣?”

我搖頭,一無所獲。

我說想去顧井那兒。

李嫿說:“恐怕沒有什麽意義。”

我閉著眼睛,在想著,沈宿星說的,端爾國,關於端爾國的研究,必定也要研究羅母圈。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問這事。

“你休息兩天,我已經聯係了,人明天晚上到,後天安排你們見麵。”沈宿星說。

沈宿星這個人,有的時候辦事還是靠譜的。

既然這樣,我也放鬆兩天,這在是太累了。

李嫿開著越野車,帶著我去越野基地。

我們下車,那些人就過來了。

“嫿車,可是有段日子沒來了。”一個男人說。

“嗯,挺忙的,老牛呢?”李嫿問。

這些人都沉默了。

李嫿看著他們。

“前段時間你沒來,老牛衝到河裏了,人救上來,就完了。”一個人說。

李嫿愣了半天,轉身上車,我上車,她開車就走。

進園子,李嫿說:“老牛,四十六歲,是我最好的朋友,救過我兩次命。”

我沉默,不說話,我知道,李嫿的心裏會難受的。

到李嫿的那個宅子,酒菜送來,喝酒。

“你不用安慰我,我沒事的,陪我喝酒就成。”李嫿說。

喝酒,聊天,李嫿是很正常的,並沒有因為老牛怎麽樣,當然,她是在壓抑著自己難受。

我和李嫿喝過酒,李嫿說,她在這兒住一宿。

我回清堂口,休息。

四點多,顧井來電話,說去園子,吃海鮮,這貨是真有錢,也舍得。

我先去林家,看了孩子,孩子大了不少,也非常的可愛。

我出來,心是酸的,我不想孩子有這麽一個當出馬弟子的爹,我總是感覺,這不是正道兒,總是覺得,將來會給孩子帶來不吉利的東西。

我去園子,顧井已經坐在那兒了。

我過去坐下,顧井擺手,上菜,藍龍蝦,藤壺……

我喝酒,吃海鮮,顧井問我,進偏門,有所收獲沒有?

“我從偏門出來了。”我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能出來,那意坎是找到了。

“那就好,當我徒弟。”顧井說。

“你是想有一個傳人。”我說。

“對,三殘是徹底的殘了,我給他們安排好後麵的生活了,讓他們退出去了。”顧井說。

“這意坎過去了,我說一些,你自己悟一下,再教一個徒弟。”我的意思不想認他為師。

顧井畢竟是惡意而行,雖然不是由心而生的。

“這種東西,到現在我也明白了,一個是機緣,一個就是自悟,不可言傳,也不可意領的東西,所以你說得再明白,我也不可能過去這個坎兒的。”顧井現在是想明白了。

我笑了一下說:“讓我再想想。”

“我想你沒有必要再想了,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我死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顧井把一張卡推給我。

“顧老師,您不必這樣。”我說。

“我留下的錢,還夠我花到死的。”顧井笑了一下。

九十多歲的人了,我還能拒絕嗎?

我把卡送回去:“師父。”

我沒有想到,顧井的眼淚下來了。

我沒說話。

吃過飯,送顧井的蘇式小樓,我回清堂口。

我坐在窗戶那兒喝茶,抽煙,看著外麵的景色。

林煙的相就掛在我身後的牆上,她微笑著,看著我。

我半夜才睡。

早晨起來,禮完堂祠,吃過早飯,坐在院子裏,院子裏的花兒開了,是林煙當年種下的花兒。

我看著,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

沈宿星來電話,說人過來了。

去園子裏,人安排在了園子裏的一個宅子裏,這都是需要花很貴的錢的,園子的宅子,完全就是古式的,裏麵的東西都是老東西,少則上百年,很漂亮。

我過去,到最角的那個宅子,進去,沈宿星和兩個老外在喝茶。

一個男的,安東尼,女的,佐伊,二十多歲。

問好,坐下。

沈宿星說,兩個人是研究學家,我感覺太年輕了,有虛假的成分。

這個我不管,隻有能解決問題,就行。

菜上來,喝酒,兩個人挺愛說話的,講的是中國話,非常的不錯,能達到三級甲的水平,溝通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溫了一會兒場,就直接聊,我著急,張清秋還有節點上,如果真的開始了,挽回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佐伊講到了端爾國,端爾國可能肯定的說是存在,但是並沒有記載,但是在事實上,並不存在。

這個到底是存在?還是不存在?

佐伊講著,最後聽明白了,這個端爾國和那個博克家族是進了羅母圈中了,往複而亡,最後連記載都沒有。

我感覺不對,這個端爾國的存在,似乎是架在某一個節點上,就是古代中國,有很多小國的存在,有記載,但是並沒有存在,似乎就是架在曆史的某一個節點上一樣,怪怪的。

我聽著,盡量的少說話。

他們講完了,我問:“羅母圈如果存在,怎麽解決?”

佐伊和安東尼看著我,半天安東尼說:“架構一個空間,這個空間就是在節點人的空間,原空間,就會找到節點,就是羅母圈的起點,找到起點,阻止,就解決了,”

這個安東尼又弄出來了一個原空間。

“什麽是原空間?”我問。

安東尼說,我們的世界都不是原空間,最初的原空間是存在於某一個原點上,不是節點上,那麽找到原空間,是需要某一個術的架構,就像陰間,天堂,都不是原空間,叫次空間。

安東尼非常有的想象力,我笑起來,把酒幹了。

兩個人很平和。

他們說得也許是對的,偏門,那應該就是次空間,不是原空間。

要解決這個問題,就要找到張清秋的原空間,就是要用術,架一個原空間出來,找到節點。

“原空間怎麽架構呢?”我問。

沈宿星突然接過話頭說:“這個問題很複雜,我們今天就是喝酒,不聊了。”

我點頭,喝酒,半夜,我回清堂口,坐在那兒琢磨著,原空間,次空間,術架構空間出來,這理論上是存在,實際上可不可以操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