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落陰及身
我和族長坐在陵墓口,我點上煙。
“我不懂守陵人的規矩,但是我覺得那東西我是不能拿的。”我說。
“你不拿,我們族人也沒有什麽可以感謝你的,陵裏的東西拿出來,看病,買糧,還有一些用的,守陵人最早的時候,有俸祿的,後來沒有了,陵還是要守的,裏麵的東西就拿得多了一些,我們依然是辛苦的生活著,夠用我們不動那些東西。”族長說。
“沒有俸祿,就去幹其它的。”我說。
“守陵人是有信的,死而守,世代守。”族長說。
我不知道,這是愚守,還是忠守?
“我回去了。”
我回去休息。
早晨起來,族長把早餐準備好,吃過後,我和張清秋到山上轉轉。
這個野陵,說是野陵,就是無名陵,是一個大陵,這兒的風水很不錯,龍山,財泉,三山而抱,一口而入。
快中午,下山,族長還守在那兒。
第十天了,李嫿呆了一天就離開了。
李嫿這次來,很少說話,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第十三天,沈宿星和恩和巴圖早晨七點就過來了。
我要進次空間,帶著人出來,羅母圈在十三天中,因為時間短,出現的可能性是極小的。
我進去,四十多人,都很好,我帶著出來,次空間隨著相撤意失,而消失。
沈宿星和恩和巴圖和族長單獨的談了有三個多小時。
我和張清秋在外麵等著。
兩個人出來,臉色難看,回去,去園子滿林堂吃飯。
沈宿星說:“沒談成。”
至於談什麽,我也不多問了,反正是沒談成,落陰即身,恐怕是逃不掉了。
“我也沒有什麽不甘心的了,反正我是救了四十多歲的命。”我說。
吃過飯,我回家休息,倒頭就睡。
睡到晚上起來,坐在那兒發呆,落陰及身,那會是怎麽樣的呢?
所有的事情,發生得都沒有道理。
也許,事情也沒有什麽道理可言。
我出去轉,落陰什麽時候來,我也不知道。
河邊,坐著,六月底,河邊的人很多,河邊公園,十幾公裏長,處處是景色。
李嫿過來了,坐在我旁邊。
“你怎麽了?似乎不開心呢?”我問。
“都是因為我,那落陰怎麽辦?”李嫿看著河水。
“不用想那麽多,落陰及身再說。”我說。
正好水上餐廳的船過來,招呼一聲,船靠岸,上去,船離岸。
點了四個菜,喝啤酒。
有兩桌情侶在吃飯。
兩岸邊燈光,橋上的燈光,一切都在安靜之中。
一對情侶突然就架起來,沒架幾句,女的一下就跳到河裏去,餐廳的救生員,一下也跳進去……
生活原本就是這樣的,本來十分的安靜,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突然的就來那麽一下,讓你的神經都會尖叫起來。
船返回來的時候,我們也吃飯了,下船,送李嫿回去,我回家。
坐在窗戶那兒抽煙,突然間,我似乎對落陰及身也不害怕了,不知道為什麽。
休息,睡得很好,八點多才起來,吃過飯,去堂口,禮堂祠,和張清秋聊天。
“一會兒我去林家,那牆上的東西我再看看。”我說。
“陰藏,林家的陰藏,林家人都沒有辦法找到,沈宿星是找想到,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張清秋說。
“沈宿星沒少幫我。”我說。
我去林家,先去瘦山那兒。
瘦山在擺黑白兩個的玉粒,像是棋一樣,但是不是棋,似乎是什麽陣法一樣。
我坐下,倒茶。
“這是什麽?”我問。
“閑的,自己弄的一個玩的,打發時間。”瘦山說。
“那陰藏圖我感覺不對,想到牆那兒看看。”我說。
瘦山站起來,還看著桌子上擺有黑白玉粒兒。
我們到牆那兒,我看著,瘦山看著其它的地方。
這個地方,瘦山應該是熟悉的,牆上有什麽,他也是應該非常清楚的。
有十幾分鍾,我說看完了,我離開。
“你考慮一下,當我徒弟。”瘦山說。
我點頭,出林家大院,上車,點上煙,瘦山那黑白玉粒擺的是一個陣式,很奇怪。
我回去,先畫圖,沒有問題,那圖我沒有遺漏。
我拍照後,給沈宿星發過去了。
至於,是哪兒出了問題,我也不清楚。
我把圍棋拿出來,這是我和林煙玩的。
我擺著,玉粒黑白,把瘦山的那個陣法擺出來,看著,是陣法,不是棋路。
什麽陣式?
我不懂,看不明白。
就《相學》《木匠》,還有一些資料中,根本就沒有提到過。
安東尼來了,我泡上茶。
“張老師,您開了次空間?”安東尼問。
消息到是靈通。
“確實是,不過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隻是臨時的一個次空間,或者說,也不叫次空間,現在沒有了,隻存在了十三天。”我說。
“您,可不可以……”安東尼說。
我明白他的意思。
“安東尼,這些東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用的,是要命的。”我說。
“是呀,錯失機會了,對不起,我不應該提出來這樣無理的要求。”安東尼說。
“沒關係,我就不久留您,因為我還有事。”我說。
安東尼點頭,說打擾了,就離開了。
安東尼,佐伊,確實是有一股子勁兒,但是都挺正的。
那個賴恩可就是流氓了,學者型的流氓,更操蛋。
我看陣式,不對,我擺得沒問題,但是就是不對,不是那個味兒,就好像是假的一樣。
這事到是讓我奇怪了,有點意思。
第二天,我去瘦山那兒,他還在弄那東西。
我看著。
“這是陣法,用其它的東西不成。”我說。
我也不知道用其它原棋子不行,我隻是猜測。
“棋無語,子不靈,自然不成,這是靈玉,每一顆都是精致而成的,難得的東西,你看出來了什麽?”瘦山把玉子放下,看著我。
這是在點化我?
“落陰陣。”既然是點化,我現在遇到的是,就是落陰官。
瘦山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小子,果然是聰明,認我當師父,我可以解這落陰官。”
我一聽,這還不跪下磕頭,等什麽?
我跪下就磕頭,瘦山把我扶起來:“用不著這樣的大禮。”
瘦山給我講,不管幹什麽,都有其用具,木匠有木匠的用具,要飯在要飯用的碗,那麽這個落陰陣,也要用其工具,這玉粒是百年大墓裏出來的玉料訂磨製而成的,是陰料,落陰官是陰,以陰粒而擺其陣,視其勢,視其因,視其理……
瘦山給我講得五迷三道的,但是我得聽。
最後,把玉粒給我拿上了,一共是三十七粒,讓我回去自己擺陣。
我回家,坐在椅子上,琢磨著,這東西有那麽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