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348章 走陰入間

我查到國家研究中心的電話,我說關於猶的問題,馬上就給我轉接。

我說我叫張晉如,關於猶的問題,我想找專門有負責的人談,讓我等著,幾分鍾,有人接了電話。

說是姓陶,主管猶的工作,也正準備去猶的村子。

“那就過來談,打我電話。”我說。

聊了幾句,掛了。

我希望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晚上我正要吃飯,林葉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馬上過去。

我知道,沈宿星又折騰出事了。

我過去,沈宿星和林葉坐在那兒等我吃飯,酒都倒好了。

“幹爹,幹娘。”我坐下。

“幹爹,我不是在閉巫嗎?”我問。

“你小子明知故問,閉個屁巫,我去找林家金庫去了。”沈宿星說。

“結果呢?”我問。

沈宿星沉默了半天,讓我看腿,我激靈一下,假腿正常,另一條腿和三歲孩子的腿一樣,我都懵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大笑起來,林葉都一愣,沈宿星一愣,反應過來,把酒杯就飛過來了,我一下躲開了。

“幹爹,對不起,我沒忍住。”我坐下說。

“小混蛋。”沈宿星罵著。

“怎麽弄的?”我問。

沈宿星有一條假腿就要命了,那條好腿變成三歲孩子的腿了,看著太滑稽。

其實,我心裏挺酸的。

“幹爹,就巫學院的事情,您也別弄了,頤養天年挺好的。”我說。

“晉如,我一生的夢想,傳播中國的民俗文化,國外有巫學院,巫學是中國的東西,我不甘心。”沈宿星說。

“那我幫你,這腿還能……”我問。

沈宿星搖頭。

“那我怎麽做?”我問。

“那陰藏之地,我帶你過陰,就是純陰間,裏麵的一個次空間。”沈宿星說。

我沒多問,次空間沈宿星能進去,可見,他是研究了很多的東西。

“林家有能架構次空間的人?”我問。

“那個次空間存在三百多年了,這也是很厲害了,林家現在恐怕沒有了,那個架構空間的死了,但是用什麽方法,讓這個次空間保持這麽久不知道。”沈宿星說。

“那我明白了,什麽時候進去?”我問。

沈宿星說,林家也有人在操作,金庫消失後,林家人一直沒閑著,這個次空間很大,似乎是仿了一個小城而架構的,也是加了自己的東西。

“幹爹,那明天我過來。”我說。

定到明天天黑後。

我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事情總是天黑後,恐怕是因為和陰有關係。

我回家休息,其實,就這件事,我一點譜兒也沒有。

半夜十一點多了,我剛要休息,林黛給我打電話。

“我警告你,林家陰藏金庫不你能插手。”林黛說。

“你借給擺屍場,也人情,我會還的,可是沈宿星是我幹爹。”我說。

“我不管,你要做插手,到時候別怪我無情。”

“林黛,你這麽說話就沒有意思了。”我掛了電話。

爺爺的,氣得我感覺要冒煙。

說實話,這事真的就難辦了。

睡了三個多小時,也是亂七八糟的夢。

起來,收拾完,去堂口。

我和張清秋說林家金庫的事情。

“你和沈宿星說,金庫找到,要三分之一的金子。”張清秋說。

我一愣。

“幹什麽?財多壓身,也壓命,我沒有那個承受的命。”我說。

“你明年有一個坑,金子運出來後,讓水湄找水族人,運水到下幫你保存。”張清秋說。

“什麽坑?”我問。

“現在不便說。”張清秋說。

“我這輩子怎麽了?天天都是事兒。”我說。

“你的命目前就是這樣。”張清秋說。

張清秋這就是讓我幹了。

其實,我一直還是挺矛盾的,想來想去的,真是不好辦。

從堂口出來,我要給李嫿打電話,她竟然來電話了,說在茶樓,小街口的茶樓。

我過去,坐下喝茶。

李嫿搖頭,我也明白了,林黛恐怕是打電話了。

“我知道了。”我說。

李嫿看著外麵,發呆了很久,她最近不愛說話,似乎有什麽事情一樣。

這事說實話,真是不太好辦了。

張清秋讓我去,沈宿星是我幹爹,那林黛是我的……李嫿又來找我,不說我也明白。

“算了,你就當我沒說,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你也很難。”李嫿說完,走了,我看著她,離開,李嫿怎麽了?

國家研究中心的那個人給我打電話。

“對不起,我很忙,這兩三天肯定是沒有時間,您可以到水族人的村子看看,可以到研究所看看,如果您懂技術,您懂這個,可以看看數據。”我說。

“張老師,您忙吧!”這個人很客氣。

天黑我就要去沈宿星那兒。

我真特麽的不知道弄好。

我去旋轉餐廳,這個城市最高的餐廳,三十二層。

我坐在窗戶那兒,這個城市其實是很美的,一條穿城而過的河,一個全國有名的水庫,就是有猶的那個水庫,是一個大珠子,閃亮著。

我喝啤酒,怎麽弄?

我回家休息,天黑起來,去沈宿星那兒,由心而來吧!

“你還是來了。”沈宿星說。

“你是我幹爹。”我說。

沈宿星似乎有些感動。

“準備一下,到野墳山。”沈宿星說。

野墳山,是我們這個市叫的,幾十年就有的一個墳山,誰都可以埋,不收費用,因為埋的人太多了,幾千的墳,所以就形成了這個墳山,墳山幾乎滿是墳了,要找一個地方,也不太容易了。

我和沈宿星去墳山,山腳下,天黑風大。

從小路往上山走,墳四處都是,野草及腰高,我是害怕,就這地方,身體不好的人,是真不敢來,來了就得一場大病。

我是架著沈宿星,一條腿還是假的,另一條腿悠著,看著特麽的就更瘮人。

走了有二十分鍾,沈宿星說:“就在這兒。”

四周都是墳,有墳堆中的空隙中。

沈宿星坐下,從包裏拿出巫盤,擺好,雙掛了一圈的黃帶子,我掛的,這一看,就更瘮人了。

“別急,時間不到。”沈宿星從包裏拿出來一瓶白酒,一包花生。

“喝酒。”

“幹爹,你是不是也害怕?”我問。

“我一個巫師,我怕什麽?”沈宿星說。

我突然大叫一聲,我的鬼眼看到了那些東西,一堆一堆的,看著我們。

沈宿星嚇得大叫一聲,然後瞪著我,我的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