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353章 十二級疼痛

第二天,去研究所,實驗事,我看到了那台設備。

我問了過程,要注射造影劑,但是對體沒有什麽影響,會代謝掉的。

“我先試一下。”我說。

我也對這個了解了,關於造影劑,還有其它的,對人並沒有多大的損傷。

內森看了一眼周敏。

“我也正好做一個檢查。”我說。

我知道,這個設備恐怕和醫院的那種,又有所不同。

“當然可以,不過沒必要。”周敏說。

“總得有人先試試吧?對猶是負責的。”我說。

“這個設備已經經過六個月的試驗了,沒有大問題,您要試一下,也可以。”內森說。

“那就準備吧!”我說。

周敏說:“張老師,我覺得……”

“什麽事並不是你覺得,你對這設備有多少了解呢?”我問。

這樣對內森是不禮貌的,但是我對猶負責。

開始準備,半個小時後,我進去,開始檢查。

二十六分鍾結束,時間長了一些,其它的並沒有太多的感覺,也有一些注意事項。

“過一個星期,我會和水族長談這件事情的。”我說。

“辛苦張老師了。”周敏說。

“內森,中午請你去胡同吃飯。”我說。

內森聰明:“我請,你找地方,我們是老朋友了,一直沒有好好喝一頓。”

我帶碰著內森去胡同吃飯。

喝酒,我問:“內森,我們也算是朋友了,說句實話。”

內森沉默了一下說:“那台設備你試驗了,都正常,但是有一步沒做,就是提取極少量的骨質,會很疼,而且會持續一段時間,體質不同,會持續9天到12天,當然,我們會用止痛的藥。”

“有多疼呢?”我問。

“疼痛分成十二級,可以達到十一二級的程度。”內森說。

“那用止痛的針,恐怕也緩解不了多少吧?”我問。

“因人。”內森說。

“為什麽沒有和我說呢?”我問。

“我就是配合工作,周敏不讓說。”內森說。

這怎麽又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張老師,你也別多想,就實驗的事情,也是一步一步的,周敏沒說,她也許是並不打算提取骨質。”內森說。

“你不用解釋,喝酒。”我說。

和內森喝酒,這個人還是挺坦誠的,現在他是沒辦法,這個團隊在這兒每天的費用很高,還一直沒有什麽成果,內森著急也是可以理解的。

周敏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喝完酒,回家。

就這件事,真特麽的太操蛋,我原本以為會好起來。

第二天,邵數來找我,說屍骨還了就可以,不追什麽責任。

“這是留下來的問題,樊宜這樣處理,也是報仇,這是結了仇恨,我罷手,這事就算過去了。”我說。

“那是邵家老祖宗的屍骨,這樊宜也是太過分了,這和掘邵家的祖墳有什麽區別?我不要回來,對不起祖宗,而且會影響到邵家的風水。”邵數說。

“說這事,當年邵家也是把樊家的人弄死了,這也是麻煩。”我說。

“我賠償。”邵數說。

“如果賠償能解決,這也不是問題了,這事你還是自己來。”我說。

邵數搖頭,問:“墳沒挖,屍骨怎麽沒有的呢?”

樊玉是宮裏的謀師,看遍了宮裏的奇書,那可不是百姓能看到的書,會一些奇怪的術,也正常。

我沒說,邵數恐怕也是清楚的。

邵數走了,沒有想到,邵數去找沈宿星了。

沈宿星似乎沒有不認識的人,非常的奇怪。

沈宿星沒管,他不想再惹事上身。

希望這件事,邵數不要再來找我,自己處理。

周敏打電話來,說想和我再談談。

“周主任,你現在主持研究所的工作,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隱瞞我這些事情,你覺得能隱瞞住嗎?”我問。

“我根本就沒有打算提取猶的骨質,我是以保護猶為前提的。”周敏說。

“不用解釋。”我掛了電話。

我是非常的生氣,這研究所,怎麽都這樣呢?

劉文給我打電話,猶豫一下,我接了。

“張老師,就周敏的事情,她和我匯報了,我不想為她開脫,這件事,我馬上就去處理,下午四點多我就到。”劉文說。

“這事其實和我也沒有關係。”我說。

“您,別生氣,見麵聊。”劉文說。

掛了電話,這個周敏真是說不清楚,她不應該和劉文說的,大概是怕我和劉文說,先行一步,不做學問,做人事了,那確實也不怎麽樣的一個人。

劉文來了,我們到船上喝酒。

劉文說:“你原來的那些資料我都看了,你依然是在省研究所掛著教授的名頭,如果你有興趣,我把你的關係轉到國家研究所,級別還是教授。”

我笑起來,說:“劉老師,您是高看我了,我算什麽教授呀!再說,我對這個一點也不懂,別架我了。”

我拒絕了。

“也好,您沒興趣就算了,我也有意思想讓我管理研究所……”劉文沒說完,我就擺手了。

“算了,饒了我吧!”我說。

喝酒,說到了周敏。

“這件事,我也是挺奇怪的,周敏是我的學生,跟了我六年,人品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是不是搞學問搞傻了?對人情世故的處理不好。”這劉文有水平,這話說的,讓我無法反駁。

我對周敏不了解,但是隱瞞了這麽重大的事情,恐怕不會是人情世故的原因了。

如果我相信了,那麽說服猶上機器做檢測,他們提取骨質,猶有疼痛,他們會找其它的借口來掩蓋。

我是這麽想的,周敏也有可能會是劉文所說的情況。

“劉老師,這件事暫時就放一下,不提,但是就猶檢查的事情再往後放放。”我說。

“可以,猶有保護能力,就這種能力,是緣於骨記憶,還是其它的,真不知道。”劉文說。

做學問的人,就喜歡說到學問,劉文這個時候也不應該再提,但是提了,我也不能怪人家。

又聊了一些其它的。

喝完酒,劉文去研究所,我回家休息。

夜裏,我醒了,猶香,不是水湄的,也不是賴恩那個猶骨的香。

我站在窗戶前,點上煙,看著外麵。

有猶出來了嗎?

水湄現在管理很嚴格的,不讓水族人出村,出村隨時就會有危險,關於猶骨之香,恐怕滿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猶香持續有了有十幾分鍾,就消失了。

我給水湄打電話,問有人出村沒有?

水湄說,她馬上就查。

我等著電話,恐怕有猶出現了問題,給了過多的消息,是季風和童以蕊幹的,給的消息和信息的不同,骨記憶產生出來的,複合的信息也是不同的,就是思想不同。

有一段時間,季風給的猶的信息就是離開村子,自主自立,不為水族所管,最後成為研究所的研究對象。

天快亮了,水湄來電話,說有一個猶離開了村子,現在在找。

我問什麽情況?

水湄說,目前不清楚,看來是有人專門給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