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371章 師叔

我沒有想到,樊宜在和項稞吃飯。

我一愣,項稞叫我,我坐下。

“師父。”我叫了一下。

“喲,這就是你的徒弟?一個瘸子,一隻眼睛還有毛病,哈哈哈……”樊宜說。

樊宜這樣,看來和項稞還是挺熟悉的。

我以為樊宜就在樊溏呆著,和社會也不接觸。

我沒說話,項稞說:“看人不能看其它的。”

“切,我非常的煩這個人。”樊宜到是直接。

我聽著,也聽明白了,樊宜管項稞叫師兄,我勒個去,她還成了我的師叔了。

“師叔好。”我說了一句。

“滾。”樊宜給我的感覺,就是千年之戀一樣,罵我,我竟然不煩,這就是特麽的那種東西鬧的。

那種東西能把一個國家鬧亡,別說鬧一個男人了。

喝酒聊天,我說到了邵子神數。

我有意這樣說的,我看看樊宜能怎麽樣?

“你別管閑事。”樊宜說。

“師妹,邵家的事情,你已經答應我放手了,過了那麽久的事情,放手,正常的去生活,仇恨隻會讓你生活不舒服。”項稞說。

“師兄,我答應放棄了,我就放棄,可是這小子我看著就生氣,真想抽他一頓。”樊宜說。

看來這人都有兩麵,以前我覺得樊宜是溫柔的,可是並不是。

“算了,你當師叔的,別再計較了。”項稞說。

我這又冒出一個師叔來,裏麵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

那邵子神數的事情,我也不能再提了,喝了一杯,我就離開了。

張清秋打電話讓我回堂口,看事。

我回去,一個老太太坐在那兒,在嚎著。

我進去,坐下。

“大娘,先別哭,說說什麽事兒。”我說。

老太太不哭了,抬頭看了我半天說:“我天天聽到我女兒哭呀,天天的……”

老太太的女兒二十四歲就死了,死在一個小河邊,就是那種事,到現在也沒有查到凶手。

我說可以看,明天讓她過來。

我沒有當時看,我感覺不對。

老太太留下地址,電話,走了。

“你怎麽不今天看呢?”張清秋問我。

“我感覺不對。”我說。

“什麽不對?”張清秋問我。

現在就去老太太的家。

去老太太的家,老太太寫的地址,是一個平房區。

我們找到那間平房,已經破敗了,門鎖著,鎖頭上了鏽。

我問了鄰居,鄰居說,太慘了,老太太和孫女相依為命,後來老太太的女兒,就有前麵那個河溝,死了,被人掐死的,凶手到現在也沒有找到,老太太天天去河邊哭,有一天,就死在了河邊。

張清秋看了我一眼,說回去。

回堂口,張清秋問我怎麽看出來的?

“鬼眼。”我說。

我進門的時候,就感覺老太太不對,把抬頭看我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積重之陰,以報陽之仇,這怨恨是太重了。

人活著是靈魂,肉身隻是一個載體,人死隻是身體的死亡,隻是形銷,會以靈魂的方式存在,積重而現,這種現象會出現,但是沒有人能解釋得清楚。

“我再了解一下情況,明天我頂仙看事。”我說。

“小心。”張清秋說。

我回家看研究《九章》和那個臭皮子上的字,太燒腦子。

半夜睡了,早晨起來,給我一個朋友打電話。

他讓我去他單位。

我過去,問了那個案子。

“這個案子一直在查,這凶手懂得反偵,一點線索沒留下。”我的朋友說。

“我想看看卷宗。”我說。

“這可不行,違反紀律。”我的朋友還是有原則的。

“這樣,我幫你抓到凶手。”我說。

我的朋友看了我半天,他知道我是出馬弟子。

“玩邪門兒的?這個我可不信。”我朋友不相信這個。

“找到凶手,你就立功了。”我說。

“嗯,姑且相信你,晚上我請你,到園子,這天天忙案子,聽說過園子,還沒去過。”我的朋友說。

“好,就這麽定了,到時候,案子我想了解一下。”我說。

“盡力吧!”

我離開,去南堂喝茶。

李嫿坐在院子裏弄盆景,李嫿這段時間喜歡上盆景了,買了十幾盆。

“怎麽樣?”李嫿問我。

“好看。”我說。

“就知道好看,看你也不懂。”李嫿說著,給我泡茶。

“聽說研究所挺熱鬧的?”李嫿說。

我大致的說了一下,我問她:“邵子神數你知道不?”

“不就是邵家的那個嗎?”李嫿說。

我說了關於《九章》的事情,我背一段出來,給李嫿聽。

【一由九,九歸一,天地間,史立文樹,陽年之間,有國而立,語為長國,長而久,九而頂……】

這確實是寫曆史的,但是句句見數……

李嫿聽完說:“我不懂。”

我特麽的也弄不明白。

我寫臭皮子上的字,讓李嫿看。

“你都從哪兒弄來的這些詭異的東西的?”李嫿問我。

我說機緣,李嫿瞪了我一眼。

李嫿看了有幾分鍾。

“這個我不懂,但是有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看明白。”李嫿說。

我眼睛亮了,如果能弄明白,恩和巴圖說,我的巫術將會大進,為成大巫師,而往天師一步更近了。

“喲,眼睛都亮了,你還說,不想當巫師。”李嫿諷刺我。

李嫿進屋換了衣服,老太太出來了,和我老太太聊了一會兒,李嫿出來,我們就走了。

李嫿帶我去是離園子不遠的,一個清代的宅子,不大,青磚青瓦。

敲門,半天,門才開,一個老頭出來了。

“爺爺。”

“小嫿,快進來。”

老頭看到李嫿很高興。

進去,老頭拿出小點心來。

“一直留給你的。”老頭有七八十歲了。

“爺爺,我這段時間忙。”李嫿說。

“年輕人,忙點好。”老頭眼睛不花,耳朵也不聾。

我拿出寫的字,讓老頭看。

他看了一會兒說:“這文字不是看懂的,是悟懂的,無音的字兒。”

看來這老頭有點學識。

“那怎麽能弄懂呢?”我問。

“悟,有空就看看這些字,如果有緣分的話,會有一天懂的,這是東北最早的一個民族創造出來的,無音,沒法讀,但是意思是靠意會,自然,已經是失傳了,這個意會隻是這個民族的東西,所以現在的人,想弄明白了也不容易,就看機緣了,說那個民族是一個詭異的民族。”老頭懂得不少。

看來我也別多問了,有機緣就悟明白了,沒機緣再折騰也是白扯。

我們出來,我問李嫿,這老頭是誰。

李嫿告訴我,愛新覺羅平,文字學家,一直在致力於東北文字的研究,退休後,回到了東北才家,但是也沒有閑著。

看來,東北這兒的文化,確實是需要人來研究,有太多的東西都消失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