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樊宜之局
內森說,猶以骨記憶,就像蕊片一樣,但是也有著不同,猶死,信息就消失了,這是猶的保護功能,就是保護同類,不讓信息被其它的人,或者是敵人知道。
那麽猶骨記憶的形成,骨頭就像一個吸取信息的蕊片,然後再經過處理,形成一種機械的智慧,但是這些智慧是單一的,如果能連起這些信息,那猶真的就是智商比人……
我真是太吃驚了,內森一塊猶骨,一厘米見方,就能研究到這個程度了。
但是,內森說,這些數據並不是最終的數據,數據能確定下來,需要六次的證合,證合就是數據統一,數據差很小。
我看著內森,確實是一個研究者,這個人可以做為朋友。
“周敏和你合作性的可能很小,因為她決定不了什麽,有一個顧小城,劉文離開了,他也決定不了什麽,還有一個人,季風。”我說。
內森點頭,他是一個聰明人。
“如果你們來做,怎麽保護猶?”我問。
“就這方麵,給猶自己決定,尊重他們,不給息,自由獲息,人會生病,猶也是同樣,生病會有各種病,在生病的時候,以病而研究,不單獨去做什麽。”內森說。
我不說話,這也許就是說的。
但是,就是說的,也是讓人感覺到舒服。
內森似乎在影響著我。
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吃過早飯,就在院子裏喝茶,抽煙,我把皮子拿出來,金紙拿出來,我還弄不明白了嗎?
金紙上的圖,再看,連魚都沒有了,和皮子上麵的字是一樣的,沒變化了,我勒個去。
沒用了?我收起來,放好。
我也明白了,恐怕那些魚在我的腦子裏了,我不敢想。
好勒,不想來了,那些魚就在腦子裏遊著,我勒去,我抬腿就走,瞎走,走累了去河邊,那些魚開始有規律了,不亂遊了。
黑白的分開了,我也安靜下來了,可別再折磨我了。
薩滿天師之路,恐怕是更難走,我也不想當什麽天師。
我緩過來,想去園子看看水湄有事沒有,樊宜給我打電話,說在林家,讓我過去。
“你有毛病吧?”我心煩。
“你來不是看著辦。”樊宜掛了電話。
這些人盯著我幹什麽?我最早的師父就坑我入了行,當了出馬弟子,從一個二乎乎的少年,變成了這逼樣,現在還有人禍害我。
我就不明白了,我這輩子是遭受了什麽?我上輩子得做了多大的孽?
李遲遲結婚後,我一直沒去過,北堂也是關堂,似乎就像消失了一樣。
我去林家,大門關著,扣門,小門打開,守門的人出來。
“晉如,又來了?”估計守門的老頭都煩我了。
我坐下,給老頭一根煙,抽煙。
“大爺,守多少年門了?”我問。
“十八歲守,今年六十八歲。”老頭說。
“守了幾十年了,還要守多久呢?”我問。
“看著守門,我感覺就象守墓一樣。”老頭說。
我一愣,我勒個去,這要是讓林黛聽到了,非得惹出點事兒來。
這老頭嘴也太損了,林家對他怎麽了?
“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講喲!”我說。
“那我應該怎麽講呢?這宅子不像墳墓嗎?活著的人跟死了一樣,死的人,似乎活著。”這老頭講得我都害怕。
我笑了一下:“大爺,我進去了。”
“小心喲!”老頭說。
這話聽著有點瘮人。
我進去,有人叫我,林家大院是實在太大,如果一個人藏在這裏,恐怕是很難找到。
這個人帶著我,進了一個院子。
“就這兒,您進去吧!”帶路的人說完就走了。
我推進,樊宜坐在院子裏,地桌上擺著六個菜,我一看就是林家做的,別的地方做不出來這麽精致的菜來。
我坐下。
“喲,坐上賓,才有這樣的待遇,真是沒看出來,你樊宜有這本事。”我說。
我本不應該這樣說的,可是我知道,我來了樊宜就對我沒有好事兒。
我看桌子,還有一雙碗筷。
“喲,還有客人?”我說。
“自己倒上酒,先別著。”樊宜說。
“不禮貌。”我說。
“看不出來,你有什麽禮貌。”
“至少我來了,尊重你了。”我說。
樊宜看了我半天,說:“喝。”
樊宜喝了半杯,我喝了一點,我能來,就是給你臉。
我放下杯子,那擺著的杯子竟然動了,然後就是筷子動了,在挾菜。
我心裏一驚,我也明白了,這是給我做的局兒。
樊宜,我特麽的沒得罪你,你拿我搞試驗,你瘋了吧?
樊宜給我的感覺是千年之戀的感覺,可是現在我覺得不是,讓我煩起來。
“害怕嗎?”樊宜笑著問我。
我不懂這是什麽,但是我並沒有害怕。
“你覺得有意思嗎?”我問。
樊宜說:“沒有意義我就不做了。”
我知道,恐怕這隻是開始。
我站起來:“無聊。”
我往外走,出門,門外的一切就不是我進來的一切,一條荒涼的小路,通往山腳下……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但是我知道,這也許就是幻相,或者是其它手法,我進來就是一個坑,那門衛的老頭說,讓我小心,果然是,我太不小心了。
幻相是相中的一種小相,很容易就破了的。
我動相,還相,果然是,是林家的大院。
我匆匆的往外走,別特麽的再跟我玩其它的。
我出來,那老頭說:“喲,這麽快就出來了?”
“大爺,我對林家熟悉,我曾經也是林家的女婿,不是?”我說。
老頭笑起來。
我跟逃命一樣,離開林家,離開林家後,我鬆了口氣,特麽的,又差點掉坑裏,這個樊宜有病。
我直接回家,泡上茶,別茶,壓驚。
就這事,樊宜不過給我玩了一個小手段,恐怕還有更厲害的。
這個樊宜竟然懂相,幻相是大相中的一種,但是也可怕。
這樊宜就是在告訴我,她很厲害,讓我小心,下麵才是開始。
我開始覺得不對,越琢磨這事越不對,樊宜和林黛不能那樣的熟悉,林家上菜都是有規矩的,六個菜中,有兩道菜,林黛說過,隻有給祖宗上供的時候,才會擺上,那麽樊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