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鱗病
我站起來看，竟然是李嫿。
她上來了。
“你怎麽來了？”我問。
“人家找我看事，我出過來看看。”李嫿說。
”一事拖兩馬。“我說。
”中馬，都想出呀，機會不多，修仙家修自己。“李嫿說。
”看看吧！“
李嫿看，半天說：”弄不好。“
李嫿不是接這活來了，是來看看情況，也是知道我接了活兒，算是關心。
下山，李嫿說，一起開車回家，然後帶我去野去。
我也想放鬆一下，同意了。
回家，坐李嫿的車，去越野場，衝坡。
很刺激，我似乎也喜歡上了。
但是，我沒那實力，費車。
天快黑了，才回去。
回去吃西餐，東北的西餐，可以說是雜餐，不正宗，不過也隻能對付著吃了，城市小。
”這家的事我要怎麽弄？“我問。
”讓他去折騰，最後還是回到你這兒來，遷墳是必然的，但是我看虛病好除，實病難治，恐怕不形成實病，是不會有完的。”李嫿說。’
”實病我們弄不了的。“我說。
”是，有醫生。“李嫿說。
”這事太麻煩了，我怕弄不了。“我說。
”不是有你的遲遲嗎？“李嫿瞪了我一眼。
我不說話，低頭喝酒。
喝過酒，回堂舍休息。
半夜，那種聲音又出現了，似乎什麽爬著的聲音，我起來看，沒有發現什麽，奇怪得要命。
一夜也沒睡好，感覺那聲音一直就是在的。
早晨起來，又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麽。
出去吃完早飯，我去我師父那兒。
我師父竟然在打拳，我第一次看到。
我站在那兒看，他打完拳，坐下，我給倒上茶。
”師父，過來看看你。“我說。
”說事。“我師父這個人沒情趣。
我說是那個男人的事情。
”你就看著弄。“我師父說。
這叫什麽話呢？
我也不敢反駁。
李遲遲沒在家，我師父說出去學習了，什麽時候回來不知道。
學習，就是到更大的堂口幫事，人家不會教，自己看。
更大的堂口，在東北有幾個。
我和我師父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出來，四處瞎轉。
其實，我一直就是茫然的，這裏麵的東西太多，我一直就是混沌的狀態。
我要盡快的讓自己明白，最終是不是要走這個職業。
沈宿星所說的，薩滿天師，我恐怕是永遠也達不到那個程度，我也不想，隻是做個普通的職業出馬弟子就可以了。
一個星期後，那個男人又來了。
同意遷墳，這家的人除了笑的虛病外，就是實病，生上長鱗。
他問我辦法，我說得過去看看。
這個男人其實並不堅決。
”如果你真不確定，我們也是規矩的，不信不看的。”我說。
這個男人猶豫了，說：“能看先病嗎？”
“笑，遷墳就解決了，虛病，那實病找醫生。”我說。
身上長鱗片，我沒想到會是這樣，那也是虛病的一種，蟒仙使然。
這個就麻煩得太多了。
我爺爺的，踩到腳上了。
男人決定了，讓我來做這件事情。
我又去山上看了，霧全是黑色的了。
遷墳依然是找風水師給看的日子。
兩天後遷墳，移走，封山，這是我告訴這個男人的。
笑病當天就除去了。
那麽這鱗病也是難弄，得罪了蟒仙，也是難還。
處理這件事，用了三天的時間，我感覺很累，一直跟著。
第四天，這個男人又來找我，說實病的事情。
我說明天來。
晚上去了我師父那兒，說這件事情。
”你看著辦。“我師父又那是那句話。
李遲遲學習還沒有回來。
”師父，您休息吧！“我離開北堂，走街。
這件事情，我肯定是頂仙的。
第二天，那個男人來了，我開堂，然後無仙可出，誰不願意出，各仙不出，不上身，我也沒辦法了。
恐怕是因為這件事和那蟒仙有關係，蟒仙自然修仙，會經曆雷劫，附在人的身上，沒有雷劫。
這蟒仙修此仙也近了千年了，經曆了多少雷劫不知道，這種仙成仙和附在身上的仙成仙，又是不一樣，說白了，就是等級不一樣，劫難不一樣，修行也是不一樣的。
閉堂，到前院，我說沒辦法，找其它的人。
那個男人不高興的走了，我特麽還不痛快，如果不是得修，我才不接這活呢！
跟我欠他八斤麵子一樣。
這事我沒有遇到過，無仙可出，沒有仙家願意出，恐怕都不想惹禍上身，弄好了是修行，弄不好就是災難。
這事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這馬既然出了，就得出完。
我去了南堂，進去，老太太在院子裏掃院子。
我接過來掃完院子，喝茶。
“晉如，有事吧？”老太太問。
我說了仙不上馬的事兒。
老太太聽完，想了半天說：“你的仙家，欺馬，你堂口剛立，壓不住他們，說白了，不聽你的，仙家修行，成仙，他們還不是仙，但是遇到這樣的中馬，是對修行有大利，可是危險也多，一旦失馬，折修，所以不上馬。“
”那怎麽辦？我馬出了，不能收馬呀！“我說。
”嗯，讓小嫿幫馬吧！“老太太說。
”這個，我擔心我師父會不高興。“我說。
”你師父不幫你，李遲遲也不幫你，小嫿幫你，他能說什麽？“老太太的這話是沒毛病，可是事不能這麽辦。
和老太太聊了一個多小時，我往外走，李嫿瘋瘋火火的時來了。
”哥哥，別走了，中午在這兒吃。“李嫿拉著我。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書，沒理我們。
我被李嫿拉住了，進她房間聊天。
我問仙不出馬的事兒，李嫿說：”我有辦法，我幫你。“
”我擔心我師父不高興。“我說。
”北堂已經是亂事纏堂了，現在顧不了你的。“李嫿說。
我一愣，什麽意思？李遲遲去學習了，一直沒回來，是有事了嗎？
我問了，李嫿說，積病很久了，總是要發病的，我師父現在治堂。
具體的李嫿沒說。
吃過飯，去我的堂口。
李嫿讓我給那個男人打電話，讓他過來。
我打電話，那個男人還猶豫，但是還是過來了。
李嫿說：”頂仙看事，就你們家的這病是虛實之間，如果不辦，所有的人都會這樣，真成實病了，治不了。“
這個男人看了我一眼說：”張先生是幫了，找到了棺材，但是墳遷了，虛病除了，這虛實的病，鱗病並沒有出，我……“
這是不信，不信不看。
”我們去墳塋地，回來後頂仙看事。“李嫿說。
去墳塋地，那蟒位，李嫿拜祭了一下，突然發出古怪的聲音，有霧氣出來，李嫿往後退，一條大蟒探出頭來，那個男人差點沒嚇死，我也嚇得屁滾尿流的。
下山，李嫿看著那個男人說：”看到了吧？你動了什麽？你占了蟒仙之位，這個誰敢動？“
男人點頭說，讓我們幫忙。
回堂口，頂仙看事。
李嫿在一邊，告訴我，指定黃仙上馬。
我開堂上香，畫符，拽定黃仙上馬。
那黃仙遲遲不上馬，李嫿過來了，念詞。
……
各路仙家齊上天
胡黃也想去拜壽
蟐蟒清風跟後麵
四大天王守天門
一見草仙趕下天
地仙轉身到碧遊
見了通天訴苦怨
通天又氣又心酸
……
這詞很長，李嫿念著，黃仙上馬了。
黃上馬，我是上竄下跳，怒氣十足，這是黃仙上馬，出馬弟子的表現。
黃仙耳傳，修蟒仙之位，立三米大碑，無字，修石路，通山頂……
收馬，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渾身是汗。
李嫿瞪了那個男人一眼，撫我到前院。
半個小時後緩過來，我說了，那男人說：”沒問題，馬上就辦，如果病除，我會重金感謝的。“
男人走了。
李嫿說：”仙家不願意上馬，也是不想招事，這蟒仙是野修，厲害著呢，性情也是反複無常的，但願不會有事兒。“
李嫿也是擔心。
李嫿走後，我休息，天黑才起來。
我出去轉，到河邊坐著抽煙，這活兒幹得，弄不好哪天就把小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