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薦骨如腦
早晨起來,我吃過早飯,琢磨著這件事,我還是給季風打電話。
季風出來了,坐在茶樓喝茶。
季風應該是很不舒服的。
“感覺怎麽樣?”我問。
“很不舒服,說不上來的感覺,昨天夜裏做了一個試驗,無法相融合,就是說,失敗了,這條路走不通。”季風說。
“那就再想別的辦法,內森這個人怎麽樣?”我問。
“內森這個人很正,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個成果一定是中國的,再自私點說,就是我的。”季風很直接。
“內森有意合作。”我說。
“他一直就是想和我合作,也找過我,我沒見。”季風說。
“就內森的技術,或許能給你個新思路。”我說。
“我也想過。”季風說。
“內森小組隻要一些數據,給他們上麵交差,重要的數據還是你的,就是說成果是中國的。”我說。
“這個可以考慮,但是內森這個人很聰明。”季風的話,是擔心的。
“約一下吧!”我說。
“好。”
季風回去了,我四處的逛,快中午了,去海鮮館。
坐下聊,先聊一些其它的,季風和內森兩個人像朋友一樣在聊天,我知道,沒有涉及到關於猶的問題,他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季風說,內森是一個三觀很正的人,可以成為朋友,但是不容易成為合作的夥伴。
最後就聊到了合作的事情。
內森說,他們的技術或者能有突破,重要的數據他們不需要。
“那關於猶薦骨的事情,你是怎麽看的?”季風問。
這是季風和內森合作不合作的關鍵問題。
“薦骨形成了腦記憶,可以把薦骨說成是猶的大腦,是不一樣的大腦,你肯定是監測過,但是並沒有你所希望的腦電波,也檢查過,也沒有腦體的那些東西,那麽你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是一個特別的大腦,形成的傳導並不是神經。”內森說。
季風沉默了良久:“我有數據嗎?”
“我沒有實驗體。”內森說。
“先合作一段時間,你帶一個人,每天晚上六點到九點,以後看情況再變時間。”季風說。
內森點頭同意。
我希望會是一個好的結果,盡早的研究結束,蓋棺定論,那麽猶就可以安靜的,安全的生活了,我也不用再操心了。
我提前離開了,讓季風和內森再好好聊聊。
我去工地,坐在半山腰看著,我沒有去打擾少奇,也看不到少奇在什麽位置,下麵的在動著,分不清誰是誰。
機械發出來的聲音非常的大,這少奇就是聰明。
我坐到天快黑了,回家休息。
自己對付口麵,看書。
沈宿星來視頻電話。
“幹爹。”我叫了一聲。
“晉如,挺好吧?”沈宿星問。
“我很好。”我說。
“如果過得不如意,就到這邊來。”沈宿星說。
“一定。”我說。
“有一件我和你說,一直沒有說,關於薩滿天師的事情,你有可能能成為薩滿天師,但是很難,懂天理,識天罡,巫師是地理,地識,你所修的相,意,行,隻為天師開路,現在你從出馬弟子走到了巫師,還有一些路,不過有一個辦法……”沈宿星拿杯喝酒。
我點上煙,看著沈宿星,他的精神狀態非常的好。
“幹爹,你講。”
“猶給息,可以幫你度過天師最難的路,九死隻有一生,希望你是生的那兒。”沈宿星說。
“幹爹,我也不想當什麽薩滿天師,我達不到那個程度,我就想好好做點事兒。”我說。
“天降任於斯,斯必行而定,不說了。”沈宿星掛斷了。
猶給息,那麽我可以知道情況,而且能獲得很多的信息,給息,就是我所知道的,我所想的。
那樣水湄會不會出現問題呢?
沈宿星提到的隻是水湄,其它的猶不一定能行。
猶給息的方式不同,得到自己的方式也不同,所以轉化的也不同,有一些息猶是不受的,也取決於主體,就是猶受不受息,但是在給息的時候,大部分猶是不拒絕的,他們希望得到更多的息,形成自己的思維體係。
我不能這樣做,會把水湄害了的,天師之路,無左而右的事情,說死無生,說生又死的事情。
我也不想去折騰這個。
第二天,李嫿給我打電話,去南堂。
我過去,院子裏坐著兩個人,一個男的,臉蒼白,一個女的,臉色非常的暗。
“二位先坐一會兒。”李嫿和我進屋。
看來這出馬弟子的錢也不好賺,一天都是事兒。
李嫿說,這兩個人從五月開始,身體就不好,男人總是感覺背著什麽東西,女的總是感覺腿被什麽絆著,總是摔倒。
“那就頂仙看事。”我說。
“兩個人都是極陰的八字,而且是夫妻,這根本就同遇到過,我遇到過一個人是極陰八字的,三請仙家才出馬,這兩個人的事兒,一起,恐怕不成。”李嫿說。
“原來是這樣,那去他們家看看。”我說。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叫你來,你現在會巫,一隻眼睛是鬼眼,也許能看出來什麽。”李嫿說。
“走,看看去。”我說。
我們出去,開車去這兩個人的家。
一個老小區,陰仄的樓道,感覺就不舒服。
三樓,內走廊,太黑了,一直往裏走,這裏一廊住著十幾家。
最裏麵一家,打開門進屋,屋子裏隻有一扇小窗戶,打開燈,很小的房間。
四個人在屋子裏,就非常的小了。
泡上茶,我看著小屋子,沒有看到什麽。
我站起來,到走廊去看,長長的暗廊,我看到了有小鬼,非常多,有十幾個,縮在角落,恐怕他們會在夜裏,進入這些人家的。
道理上來說,不是每宅都淨的,宅裏極少是淨宅的,多少都會有這樣的小鬼在的,但是這裏太多,兩個夫妻都是極人的人,恐怕是他們招來的。
這個就十分的麻煩了。
我進屋,坐下。
“這事我們再商量一下,有信兒給你們打電話。”我說。
我們離開,李嫿問我,我說了。
“那樓房也是太陰仄了。”
“極陰之人住在那兒是好的,但是更容易招那些東西,所以很矛盾。”我說。
這事就不太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