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水生
我的心情確實是太不好了。
第二天,李嫿過來,我讓她回家了。
我開車上高速,我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就是開,三個小時後,下道。
進一個鎮,找賓館,然後去喝酒。
喝多了,回賓館就睡。
李嫿打了多少個電話不知道。
我早晨起來,回電話,李嫿跳著腳的罵我,然後就大哭……
我說我沒事。
李嫿罵我混蛋。
我掛了電話,出去吃飯,其實,我更喜歡安靜的生活,從小就是這樣。
可是我當了出馬弟子,這就是命數。
九點多,開車回去。
我給李嫿打電話說我回來了,也說了對不起。
“以後我不理你了。”李嫿掛了電話。
我去堂口。
張清秋悠閑的在喝茶。
“喲,張大少,野夠回來了?”張清秋看都不看我。
“水湄死了。”
張清秋回來了,沈暄聰明,一看就進屋了。
漲清秋不屑的表情,讓我一下就瘋了,上去就抽了幾個大嘴巴子,張清秋懵了,血從嘴角流出來了。
“水湄死了。”我走了。
張清秋為什麽這麽冷漠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閑逛,瞎走,中午去別墅,我叫了酒菜,在這兒喝酒。
我也不當什麽出馬弟子了,我也不當什麽巫師了,我也不管什麽坐龍,鳥龍的了,我也不管水族人了……
我喝醉了,躺在地上睡了。
醒了,再喝……
我有別墅呆了一個星期,我不能這樣下去。
我去水湄的墳上,燒頭七,我給燒紙。
水族人的兩個人來了。
“晉如,別太傷心了,水湄交待過了,讓我們保護你,沒有你,我們水族恐怕早就完了……”一個水族人說。
我跪在地上痛哭,哭過這一場,也許我永遠也不會再哭了。
水湄,一個有情在義的女子……
我起來,對兩個水族人說,對不起。
“晉如,我接了水湄的族長,我叫水生,有事找我,我們有事也找你,謝謝你。”水生給我鞠躬。
我抱了水生一下,走了。
回堂口,進去,張清秋和沈暄在喝茶,沈暄看到我進來,就回屋了,這丫頭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太聰明了。
“對不起。”我說。
“張少爺,回來了?”張清秋笑了一下。
她臉上的青還有。
“對不起。”
“晉如,沒關係的,很正常,我給水湄息也沒和你說。”
我擺手,心酸酸的。
“帶我去買衣服,看電影,吃西餐,要帶著小暄。”張清秋說。
我點頭。
去買衣服,看電影吃西餐,就幾天的時間,張清秋把手語都學會了,教我,沈暄在一邊也比劃著,其實,這樣挺幸福的。
晚上九點多才回去,我回家。
我不敢亂想,倒下就睡。
半夜醒了,我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緩過來。
坐著抽煙,一個多小時再睡。
早晨起來,感覺就是難受。
出去瞎轉,走街,串胡同。
季風給我打電話,這真是不解風情了,林黛坐龍的事情,著急,但是林黛可是真不打電話,也不找我。
水湄的事情,林黛一身黑到位,鞠躬,上花,做得仁至義盡的。
可是,季風沒到,內森帶著小組的人,給了人家國家最高的禮儀,可是季風沒到,顧小城沒到。
“季老師,您有什麽事兒?”我忍著。
“想找您聊聊。”季風說。
“對不起,我沒心情。”我掛了電話。
我給內森打電話,約內森出來。
到古城的大排檔,我現在喜歡有人氣兒。
內森來了,坐下,給我倒酒。
“我們兄弟就不用客套了。”我說。
“嗯。”
喝酒聊天,我問結果?研究的結果,我到是要看看季風是什麽事兒。
內森猶豫了半天說:“結果並不是太好,我阻止取薦骨。”
我一聽,一愣。
“內森,喝酒,其它的不說。”我說。
喝多了,內森給我背回去的。
第二天起來,我去水庫邊上坐著,水生就上來了。
我有感應了,水生也感應到了我。
“水城現在情況怎麽樣?”我問。
水生說:“目前看著還行,但是,就猶的發展,還是到上麵來。”
我也知道,水城陰冷。
“再等一段時間,我溝通。”我說。
“嗯,辛苦你了。”
水生回水裏,我回家。
現在我什麽都不想做,感覺很累。
我不知道,以後會發展到什麽程度,會是什麽結果。
現在我不得不琢磨次空間的事情。
我給安東尼打電話,約他出來。
我們在茶樓喝茶。
安東尼說,他回去一趟,昨天回來的,也正想找我。
提到原空間,次空間,我們這個可以確定是原空間,那麽我弄出來的叫次空間,而是用相和意破解了次空間的密碼,是真實存在的。
那麽次空間存在的羅母圈,是怎麽形成的,到現在還是一個謎。
就端爾國的消失,現在一直也是一個謎,和羅母圈有關係。
那麽說,現在還是沒有一點進展,如果我再進次空間,會不會還有問題呢?
安東尼說,搞研究,就得冒險,沒辦法,他團隊的人,不怕死,怕的是沒有結果。
次空間,或許能給人類找到另外一個生存的空間,但是如果出現羅母圈,像端爾國一樣消失,那將是可怕的。
確實是這樣。
“次空間的消失,是消亡嗎?”我問。
“這個不確定,至少端爾國的消失,到現在也沒有再出現過。”安東尼說。
我想的是,水族人,我想把水族人帶進次空間,但是羅母圈存在,就沒辦法,隨時會消失,或者說是消亡的次空間,也是十分可怕的。
安東尼說,我隻是找到了進次空間的鑰匙,次空間是存在的,是和原空間相對的,並不是我用相和意造出來的空間。
如果是這樣,那要怎麽辦呢?
安東尼說,隻有再進次空間,進行研究。
我擔心,如果真出問題,我也會惹上麻煩的。
我和安東尼說了,他說,可以有合同,我不會擔責任的,我是對人類做出貢獻。
“那讓我再考慮一下。”我說。
安東尼說:“謝謝你。”
其實,我還是猶豫的,如果不為了猶,我也不想再弄什麽次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