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415章 法庭

我完全沒有想到,顧小城把我起訴了。

我勒個去,真是牛掰了。

顧小城在我接到起訴書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和我說,他可以撤訴,但是有條件,次空間由他們的團隊來。

“去你三姥姥崩崩屁。”我掛了電話。

氣得我頭生煙,腳冒氣,你大爺的。

李嫿知道這事,晚上約我到古城大排檔喝酒。

我過去,李嫿問我:“什麽時候開庭?”

“後天。”我說。

這事恐怕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被起訴了,這個顧小城也是四處散布,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

“起訴你的是什麽?”李嫿問。

“我將猶帶入了次空間,猶是國家保護的水獸,我沒有資格那樣做。”我說。

“這不對呀,報警你就會被抓的,起訴你……”李嫿說。

“他們沒證據,也沒辦法證明次空間的存在,安東尼的團隊是不會有人出證的。”我說。

“那就是顧小城逼,不會真的對你怎麽樣的。”李嫿說。

“等著開庭結束後,我和顧小城玩玩。”我說。

“注意,別傷著他,這個人不是一般人。”李嫿說。

我點頭。

對於顧小城的起訴,我也是真生氣。

我和李嫿喝過酒,這兩天一直在家裏呆著,一直到開庭。

開庭的時候,李嫿過去了,我沒有叫其它的任何人。

顧小城,季風,內森,周敏,還有兩個研究所的人。

我坐在被告席上,顧小城是原告。

法官問我,我就說,不多一句廢話。

顧小城拿也了很多證據來,證明我可以進入次空間,將猶也帶進了次空間進行隱藏……

這些證據根本就無法去證明我可以進次空間,他們有一段錄像,我帶著水族人進了次空間,但是上岸不久後,突然就消失了……

那麽這個也證明不了次空間是存在的。

我不承認,我說如果有次空間,那就證明給我看,根本就沒有什麽次空間的存在,我說顧小城腦袋出問題了。

法官都看顧小城,關於次空間,他說就像我們的世界一樣,存在於我們的世界,又和我們的世界有一些不同。

法官聽著顧小城在描述,看看顧小城,又看我。

最後,法官宣布,證據不充足……

顧小城的臉色並不難看,我覺得應該是設計的一場戲。

我出來上車,顧小城喊我:“晉如,喝一杯去?”

我心裏罵著,但是嘴上說:“不了,我約好朋友中午吃飯了。”

開車走,李嫿罵了一句,難聽的。

這顧小城膽子還真就不小。

我和李嫿吃過飯,李嫿回家,我去水庫邊上坐著。

我看到了有人在盯著我,肯定是顧小城派的人。

就算是我進次空間,不過就那那兒消失了一下,他們找不到那個次空間,這個也說明不了什麽。

沒有人能證實次空間是存在的,拿什麽證明?就是安東尼說,次空間是存在的,但是次空間消失後,拿什麽證明?拿嘴證明嗎?

我知道,這不過就是嚇唬我。

顧小城的能量我知道,猶已經是世界都矚目的事情了。

我不是不想合作,可是他們的方法,方式我不認同。

我沒有進次空間,次空間如果有問題,我會在反應的。

第二天,我自己開車去掉頭村,什麽時候掉頭村能變成原來的響水村,那有多好呢?

那河水在晚上和音樂一樣,有一種音樂的節奏,也是很奇怪的,可是從風水破了,就再也沒有音樂了。

這種風水一破,恢複的可能性極小。

我坐到快中午了,回去。

沈宿星來電話了,他讓我明天到機場接他。

“幹爹,怎麽回來了?”我問。

“有重要的事情。”沈宿星沒說,我也沒再多問。

第二天,我接沈宿星。

沈宿星一個人回來的。

我推著輪椅出來,上車,沈宿星臉色就難看。

“幹爹,有事我在這邊處理,您折騰什麽呀!”我說。

“就是處理你來了。”沈宿星說。

我一聽,這是因我,我更不敢多問了。

沈宿星回原來的宅子,那地方我隻去過幾回,給我之後,我也沒有再去。

昨天我就請人來收拾了,我也請了一個護工,照顧沈宿星。

“不錯。”沈宿星說。

我給泡上茶,倒上茶,坐下。

沈宿星說:“我不得不回來,就是次空間和猶的事情,這事可是惹大了。”

我也知道惹大了。

“他們怎麽找到了你呢?”我問。

“我是研究民俗的,也是有名聲的。”沈宿星說。

我一聽也明白了,沈宿星在研究民俗中,就巫術這一塊,應該是一個泰鬥的人物,所以讓他回來,也是有原因的。

沈宿星問了我猶的事情,還有次空間的事情,我說了。

沈宿星說,我做的沒毛病,但是就現在的情況,就不同了。

沈宿星和我講,這是國家的事情了,是大義。

沈宿星說得很多,我也明白,這是讓我配合。

他說:“顧小城這樣做事,也是他們做事的方式,你也應該懂的。”

“我不懂。”我說。

沈宿星笑起來:“行了,不著急,慢慢轉個彎兒,晚上安排我吃飯,不去園子,我休息。”

我給沈宿星弄上床後,告訴護工注意一些什麽問題,我就離開了。

我找李嫿。

李嫿接了電話,上來就罵我,不是人,不是東西,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勒個去,這又發什麽瘋?女人難解。

我回家休息。

晚上接沈宿星去古城大排檔,接點煙火氣。

沈宿星挺高興的。

我問林葉怎麽樣?

沈宿星就說了一句挺好的,說次空間和猶的事情。

“幹爹,我不想配合,搞研究以犧牲為代價,名義上是保護,這是一種道貌岸然的樣子,讓人惡心。”我說。

“正義青年,有點意思。”沈宿星說完,笑起來。

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在現在的這個社會是愚蠢的,但是水湄死了,讓我過不來這個結兒。

沈宿星說,明天讓帶著他去次空間。

“幹爹,不行。”我拒絕了。

現在我也學會了拒絕。

“給我一個理由。”沈宿星說。

“你是巫師。”我說。

我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理由,沈宿星也應該是十分的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