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泄機之罪
送薩拉回去,我去南堂。
李嫿在和老太太聊天。
老太太看我來了,聊了兩句,就回屋了。
我和李嫿說了。
“這樣,那狐仙就不會阻止我們看事了。”李嫿說。
“應該是。”我說。
下午,把人叫過來,頂仙兒看事兒。
開堂出馬看事,撒香香立,燒紙紙燃。
看完事,到前麵,李嫿說:“有狐仙兒在你家修行,在後院蓋一個一米五高的仙堂,供上狐仙兒,這是其一,其二,院中有墳,屋有人,這個人說的是那種東西,不用害怕,你們家沒有出事,就是狐仙在保著,千年之狐,那墳呢,也不用動,這個宅子原來是占的陰宅之位,那屋子裏的人,就是那東西,就是那墳的主兒,如果覺得不安,可以動墳。”
老頭的兒子聽完說:“扯淡。”
“你混蛋。”老頭罵兒子。
老頭看見了,老頭看到並不是好事兒,臨死之前,心也清了,眼也淨了,會看一些東西的。
老頭說挖。
“那就挖,挖出來,我什麽都不說。”老頭兒子的意思,我們也明白,這要是挖不出來,就有罪受了,不打你,就算是便宜的了。
關於出馬弟子這行,被不懂出馬的人都給弄得沒有一點信譽了。
我們過去,我用鬼眼,看到墳就在院子中間,也是絕了。
我畫了一個圈,那個男人的生氣,出去請人來挖。
請來了兩個人挖,兩米後,挖出了棺材,是陰沉木的。
又找來十幾個人,才把棺材拉上來。
竟然是麒麟棺,是官棺,當年埋在這兒的是一個有官職的,而且不低。
陰沉木千年不腐。
那男人就懵了。
“沒事,找人看一下風水,然後給埋了,一定要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這樣就沒事了。”我說。
老頭說:“還不進到拿賞錢兒。”
那小子跑進去,跑出來,拿著一個小包出來的,不是錢,應該東西。
“謝謝。”李姨說完,我們離開。
上車,我看著李嫿。
“這一家人命是真不錯,有人狐仙兒護著。”李嫿說。
車開出去有幾分鍾,我又調頭回來。
“有一件事,我得和那小子說,不然事後麻煩。”我說。
李嫿問我什麽事,我回等回頭說。
我下車,把那小子叫出來,,我點上煙,看了他半天,這小子有點發毛。
“老師,您有話就說,別嚇我。”
我和林修學的圓況式,能看到人的前生在後世。
“有爹還有四天的時間,你把這事抓緊處理了,就給你爹準備一下。”我說。
這小子沒有上來打我,因為院子裏挖出棺材來,他也是信服我了。
“你……”
“我說你也不懂,這事你家出現的事兒沒關係,你家老爺子能看到狐仙兒,能看到墳,能看到屋中有人,就是死前眼清,這樣的人也並不多,眼清是兆頭。”我說。
“這個……”
“人終有生老病死的,別傷心。”我說。
這小子點頭。
我上車,開車走,我得把話說明白,別到時候老頭死了,回頭找我們,說我們弄出來的事兒,到時候可就說不清楚了。
李嫿問我,我說了。
“圓況式確實是很厲害,但是你還是少看,那叫泄機,會讓你的命多坎坷的,會讓你的壽命減少的。”李嫿說。
“這個我知道,就出馬弟子也特麽的沒有好死的。”我說完,就後悔了。
李嫿瞪了我一眼,出馬弟子,巫師最不愛聽的就是這個。
我送李嫿回去,我去堂口禮堂祠,完事坐在院子裏喝茶,抽煙。
天黑了,我去古街喝啤酒,現在我不愛去園子,林黛殺猶取骨,讓我咬牙。
鞏晶晶給我打電話,說一個人沒有意思,以前的同學也沒有什麽聯係,就找我。
我讓鞏晶晶到古街來。
鞏晶晶來了,坐下。
“你還有這功夫嗎?”我問。
“那六個人沒事做,我也沒事做,顧小城就讓他們和你們,不把怎麽進次空間的事情,弄明白,就得跟著我。”鞏晶晶說。
“你相信嗎?”我說。
鞏晶晶說,她最初是不相信的,當聽說我是出馬弟子,是巫師的時候,她都懵了,她從來沒有覺得,那是一個職業,或者說算,也不是正道,是偏門,是邪惡的……
我笑起來。
“那你現在相信了嗎?”我問。
“看到你用意了,我知道那不是魔術,所以我還是信一些的,這也許是一門學科,但是沒有形成一個體係,或者說有體係,但是並沒有被更多的認知。”鞏晶晶說。
到底是一個有文化的人,話說得滴水不漏的,說了自己的想法,還不惹著你,還讓你認同。
“對,就是這樣。”我說。
劉民來了,我看鞏晶晶。
“對不起,沒跟你說,我過來的路上,給劉民打了電話,我覺得劉民對次空間應該是看法的,這邊的六個人,我覺得根本就不是那塊料。”鞏晶晶說。
劉民過來坐下。
“張老師好。”
“叫我晉如,或者是其它的都行,別叫老師。”我說。
“晉如。”劉民笑了一下。
這個禿頂的男人做事是認真的,生活上並是刻板,倒上酒,碰了一下杯,幹了。
“晉如,謝謝你。”劉民說。
這個謝謝,應該是有多層的意思了,他們的思想比較複雜。
謝謝我的酒,謝謝我帶著進次空間,謝謝你,請再次帶我們進次空間……
我是這麽想的,也許是我複雜了。
既然來了,就不得不提到次空間。
就顧小城的所為,我不想再帶著進次空間了。
“劉民,說實話,我不想再帶你們去次空間,太危險,真出了問題,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我說。
“我知道,這裏麵的事情很複雜,也有太多的事情了,你願意做就做,不喜歡就不做。”劉民是這樣說,這叫一種策略,他們聰明。
鞏晶晶看著,不說話。
“再等等吧!”我說。
“可以,但是我就想知道,這個次空間怎麽進去的?我沒有其它的意思。”劉民說。
“進去,先動相,相意相隨,意生相,相轉意,這麽說複雜,直白的說,就是你想著找到次空間,那次空間就會出現。”我說。
“我想了,可是並沒有。”劉民說。
“《相學》,這是一個學科,意也是,需要經過訓練,我不能說是機緣巧合,就像一個學生一樣,要一點一點的學,而且學的不隻是一門,隻會相也不成,隻懂意也不成,還有一些東西,就說出馬弟子,開竅,開天眼,仙家上行……”我講了不少。
劉民聽完說:“這麽複雜嗎?”
“自然,你是搞自然科學的,鞏晶晶是搞生物學的,學了多少年?一個學科學好了,不可能隻學這一個學科。”我說。
“對,確實是這樣,弄不懂,恐怕這輩子我也學不會,不過你的意,我想再看看。”劉民說。
“好,以後就不要再有這樣的要求,動意行相,也是很費元神之氣的。”我說。
我動意,動小意,大意不能亂動。
倒啤酒給劉民,瓶子起來,自己倒完,瓶子放回去。
劉民緊盯著。
看了很久說:“元氣功?這個我聽說過,當的也有一個民間的學院,教這個,有一個人可以移動某一些數據資料,後來被關停了,是這種嗎?”
我點頭,說:“大致差不多吧!”
其實,我特麽的也不知道,解釋起來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