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44章 《相學》

我和李嫿滑雪的事情,李遲遲很快就知道了。

李遲遲並沒有提起這件事情,但是心裏有了結兒。

我並沒有覺得怎麽樣,我要娶的是李遲遲,我和李嫿出去玩,隻是覺得她是一個非常好的,適合玩的伴兒。

第二天,我去家政公司請了兩個人去小棟,我一個人說實話,非常的害怕。

家政公司來了兩個人,看過後,要兩千錢塊,不多。

我蹲在外麵的台階抽煙,很冷,進了屋子。

劉相住的屋子,也是陰冷。

兩個人收拾了一天,連院子也收拾出來了,我檢查,很滿意,終於是還原了原來的樣子。

二樓,是劉相女兒的房間,三個房間,一個大廳,我把劉相和劉相女兒的相,還有關於他們的東西,都拿到外麵的車裏,開車去他們的墓地給燒掉了。

回來,找小館喝酒。

喝酒壓驚,這一天我都提心吊膽的。

喝完酒,我回堂口。

我看著那漆封的《相學》,從字麵上理解,應該是和看相有關的書

我用刀割開了漆封,扉頁上寫著“相學”兩個字。

果然是《相學》的手稿,《相學》也叫《相說》。

“意行於天,念執於地,天地合。”

這是開篇的一句話,接下來就是正文,這根本不是相學方麵的書,就是意念之行,行意念之法,博人行之事。

我看著,很複雜,我高中畢業,也確實是讓我看不懂,我看了幾頁,合上。

確實是晦澀難懂。

劉相用意念,做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這從道義上來講,是可恥的,但是又沒有實際上的證據。

這是什麽東西呢?

我想不明白。

休息,第二天,給沈宿星打電話,他過來了。

沈宿星進來,樓上樓下的看了一圈,坐下喝茶,告訴我,這宅子是淨宅,不需要做什麽,那劉相已經清了宅了,可見劉相對我是很不錯的。

“我和劉相根本就不認識。”我說。

“有一些事情你不懂,劉相用意,讓你和他見了麵,他選擇了你,自然是有原因的。”沈宿星說得神叨的,讓我不安。

“那《相學》我看不懂。”我說。

“慢慢看,那不是一下能看懂的,三年學意,五年成念,沒那麽簡單的。”沈宿星說。

沈宿星喝了一會兒茶,告訴我,找幾個同學來,到這兒熱鬧一下。

沈宿星走了,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這兒需要人氣。

我打電話,找了七個同學過來,好酒好菜招待。

他們說我發達了,這棟小樓就這地段,至少得過了百萬了,這個確實是。

但是,我真不喜歡這個宅子,總是感覺陰氣森森的。

鬧到晚上,散了,我回堂口,這兒我住不了,害怕。

關於《相學》,不讓任何人看,我隻能是自己研究,不停的看著。

第二天,李嫿過來了,說做大馬的事情。

這是南堂口一直在做的,我說我根本就不行。

李嫿說,不著急,就是說說。

看來是要來一個潤物無聲了。

李嫿呆了一個小時後,走了,我去我師父那兒, 看我師父。

我師父現在對我很好,李遲遲也看不出來什麽。

我和我師父聊天,有人敲門,李遲遲把人帶進來,是看事兒的。

我師父看我,我低頭。

我已經立了堂口了,不能在師父的堂口頂仙。

“你跟他走。”我師父說。

找我師父來看事的,我師父看事看病,這個我知道。

“我找您。”這個男人說。

我起身要走,李遲遲說讓我在房間裏等我。

我坐著喝茶,我師父和李遲遲到堂口,頂仙看事。

有半個多小時,李遲遲進來了,臉色不太好,隨後我師父進來了,坐下。

那個男人走了。

“師父,怎麽了?“我問。

我師父說,累了,進屋就休息去了。

”走,陪我買衣服去。”李遲遲說。

開車去商業區買衣服,逛街,我沒有問,看來今天是不太順利了。

逛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問了。

李遲遲想了半天說:“根本就不是看事的,是原來某一個老堂口的後人,來找事兒的。”

具體的我沒多問,就堂口之間,也是不安寧的。

南堂北堂就是這樣的,李遲遲和李嫿也是針尖對麥芒,將來會不會演變成,我師父和那老太太的程度,也不清楚。

我和李遲遲看完電影,我去了小樓。

沈宿星說,堂口不用天天守著,讓那些仙家也習慣,別慣出毛病來。

似乎仙道亦是人道。

我把空調打開,老空調發出來,很大的聲音。

我坐在椅子上,那椅子是劉相坐著的椅子。

劉相在這兒呆了六年沒有出去,沈宿星來了六年,敲了六年的門,兩個人到是都能堅持。

我聽到有人敲門,嚇一哆嗦,出去開門,是沈宿星。

他進來,樓上樓下的轉了一圈,說是不錯。

喝茶,他說,來了六年,敲了六年的門,劉相死後,終於可以進來了。

“幹爹,那《相學》你是求了六年,我就給你吧,我看不懂。”我說。

“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情,那是定數。”沈宿星說。

沈宿星告訴我搬過來住,堂口那邊,白天過去看看不行,有事看事,沒事就回來。

“我不太喜歡這兒。”

“這老宅子你就住吧,養人的。”沈宿星說。

閑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沈宿星走了。

我能看得出來,沈宿星非常的喜歡這個地方。

晚上,我在這兒住的,自己喝酒。

小樓的燈我都打開了,但願不會有事情。

沒有想到,我這一夜睡得竟然十分的踏實,太陽出來了,我才醒。

到院子裏抽煙,這裏確實是不錯的一個地方。

出去吃過早餐,我去堂口禮堂禮祠,坐下喝茶,看那本《相學》書,我不懂,但是我也要看,記下來,慢慢的琢磨著。

十點多,李嫿打電話,讓我馬上去南堂。

我過去,李嫿竟然在門口等我,看到我,急得跺腳,讓我快點。

我和李嫿往裏跑,堂口,老太太在扭動著。

“仙不下馬,已經三個多小時了。”李嫿急得要哭了。

我勒個去,磨科呀!

按道理來說,老堂口了,老太太把仙家也是弄得明白了,怎麽就磨科了?

這可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