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444章 青線行圖

那個有鬼青的人,揭起衣服,讓我們看後背。

後背一張青線,形成了半個圖,是什麽圖沒看出來。

“一直在走,一直,一天走點。”那個男人說。

“有什麽感覺沒有?”那個男人搖頭。

沒有什麽感覺,也不疼,也不難受,但是嚇人呀!

去醫院看了,醫生都不知道是什麽病,說要會診,兩個人就跑了,沒敢再去醫院。

“你也有?”李嫿問那個男的。

那個上男的說,在前麵。

一個有胸前,一個在後背。

胸前的那個男人,也是青色的線,隻是圖不一樣。

這事我可不知道怎麽弄了。

李嫿說:“你們兩個也是找死,這事我回去看看,能解則解。”

“這水葬墓是誰家的?”我問。

“我們也打聽了,說這個鎮原來有一個大地方,這鎮是抬頭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他家的,後來鬥地主,一家一百多口子人,全都跑了,什麽都不要了,到現在,也沒有人回來,傳說,這大地方怕人家挖他的墳,做了太多的壞事兒,就弄了一個水葬。”一個人說。

“噢,是這樣,這事我們回去商量一下,有點麻煩。”我說。

“辛苦您們了。”一個男人的說。

喝過酒,叫了代駕,就往回走。

回去,李嫿說:“明天你到南堂,我們再商量。”

我回家,張清秋在看電視劇,鼻涕一把,眼淚一串兒的。

我進去,張清秋看到我,捂著臉。

我笑了一下,上樓,人家在戲裏,別打擾。

東北出現了水葬,這個有點意思了。

我休息,晚上三哥又打電話,問我忙完沒有?

看來這三哥是有任務在身呀!

確實是,數據沒有了,所有的工作都停下來了。

我麵對的,都得麵對,三哥約我到茶樓。

我過去,三個人都在,有一個人戴著記錄儀。

我喝茶,三哥說:“就是例行一個工作,不是審問,也不是訊問,就是聊天。”

這話說的,我一聽也明白了,這讓我非常的不能快。

“三哥,不用別的,開始吧!”我說。

“數據的事情,顧小城說是你給弄走了。”三哥說。

“證據。”我也直接。

三哥笑起來說:“我們看了,沒有證據,你是出馬弟子,也是巫師,還懂相和意,這個顧小城說的時候,我們也是不相信的,這個能弄走數據,隔空弄走數據,這個不可能。”

“那你們問我就沒有意思了,確實是我沒有那個本事。”我說。

“噢,是這樣,不過有人可以證實你的意,你動過意,出動過巫,對顧小城,所以說,我們也認定,這個是存在的。”三哥套路我。

“套路我?”我笑起來。

“沒有,我三哥這個人直爽。”三哥說。

“那好,那我就直接點,要的是證據,沒有證據是不是不能判我死刑?”我說。

“晉如,你嚴重了,就是聊聊,不至於這樣。”三哥說。

我看出來了,他們是玩預審的,鬥誌鬥勇,就是玩的神經,心跳。

現在他們現在證據,但是讓我露出證據,不是證據的證據,他們最終的目的並不是把我送進監獄,而是讓我把數據弄回去。

這是他們的目的。

“我和你一個人聊,不準有任何的設備。”我說。

三哥看了兩個人一眼,兩個人走了,三哥把手機拿出來,扣到一邊,又自己摸了身上的上下。

“一個人的證據,不能成為證據是吧?我說的是語言證據。”我說。

“對,不足以為證據。”三哥說。

“我再問一些事情,猶研究所定為水獸,動物,那猶現在應該一級保護,對吧?”我問。

“這個來之前我真了解了,確定是一級保護動物,但是還有一條,就是做為研究的物種,可以申請國家特批,尤其是猶,可以改變從類起源的這種動物,顧小城的團隊,在我們國家是最高級的一個團隊,季風是國際上非常有影響的一名生物學家。”三哥說。

“就是有權殺害猶。”我說。

“不能這麽說,是研究,避免死亡,但是有死亡也避免不了。”我一聽,也就明白了。

“那我沒話了。”我說。

“晉如,我做為一個辦案的人員,有一些事情,我確實也是想不明白的,但是有法律,有規矩,我們都得遵守。”三哥說。

“那我們就不在一個頻道了。”我說。

我知道,一旦給三哥機會,他馬上就會把我繩之以法。

三哥也看出來了。

“不了這個了,喝酒去,還我去個地方。”三哥說。

我帶著去了園子,介紹了,三哥笑起來說:“貴的去不起,就滿林堂。”

去滿林堂,酒菜上來,他說真不錯,這麽多年來,一直就不閑到,這到兒來,輕鬆了不少。

我們就是瞎聊,他說去馬堂看了,看了那地方,確實是不錯。

三哥說,他想去報那個巫師班兒。

“你……”

“我被派到這邊來了,就是為猶和次空間。”三哥說。

“保護人,法律的保護人。”我說。

“對,以後還會有人來,這邊有一棟大樓,過幾天這邊研究所就全部的秀進去辦公室,還有要和國外的幾個機構合作,研究次空間,猶是由我們國家來研究。”三哥說。

我一聽這是玩大了,我一個小小的出馬弟子,可別玩出火了。

“三哥,說實話,我也不想當什麽出馬弟子,巫師,我好好的活著多好,可是就是不行,入此道,想出來都出不來。”我說。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我何嚐不是呢?”三哥說。

我們聊得到是不錯,不提那些事情,我們是哥們,提了就是對抗者,說不上是敵人,中國人和中國人永遠不是敵人,是同胞。

我回家,直接就休息了。

第二天,去南堂。

老太太看到我說:“累了。”

這老太太看到我就累。

李嫿隻是笑了一下,小聲說:“你總不娶我,她不高興。”

我沒說話,聊水葬的事情。

“這個我昨天琢磨到半夜,先出馬看事,看看能成不,不能就得進水墓裏看看,水墓不會那麽簡單的,恐怕是有什麽設置。”李嫿說。

“這個我也不明白,那就先看事,讓這兩個混蛋過來。”我說。

入墓而盜,則為大盜之行,殺之而不泄其憤。

這兩個小子開著一台破車來的,跟特麽拖拉機一樣。

到是有禮貌,買了不少東西。

“喝茶。”李嫿說。

進堂則客,客以茶待之。

這是堂口所講究的,不管你窮,還是富有,皆如此。

李嫿要說話,我先說了。

“衣服掀起來看看。”我說。

兩個人掀起衣服來,我看著,青線又走了一些。

“沒事,等成圖後,我們解決,不會有問題的。”我說。

“您這樣說,我們就放心了。”一個男的說。

“不過要記住了,你們互相看著點,圖能看出來是什麽,馬上就過來,不然那就麻煩了,弄不好,就晚了。”我說。

“一定,一定,不打擾了。”兩個人走了。

李嫿看著我:“真不會有事兒?”

“不會的,成圖後,再說。”我說。

我想起恩和巴圖說過的一件事,他也遇到過,不過是在他家養的一匹馬的身上,成圖後,做巫就解除了,那是陰示,這樣的機會很少,陰以圖而示其理,這個理是什麽,恩和巴圖沒說,很神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