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替代液
第二天,我給三哥打電話,到研究樓旁邊的一個小公園。
“你這幾天幹什麽去了?”三哥問我。
“出門散心,手機沒拿。”我說。
“東來讓我找你,是猶的事情,我都不想和你說。”三哥說。
“說吧!”
“他讓你找水生,東來他和要水生談談。”三哥說。
“上次圍湖事件,我想見水生都不可能了,別想了,讓東來小心點吧,別被猶毒給毒死了。”我說。
三哥笑了一下說:“好了,去吃撅嘴魚,我告訴那邊,給燉上了。”
我和三哥走著去那個酒館。
“我準備撤走,在這兒看到的,都是我不想看到的。”三哥說。
“你應該留下來。”我說。
有一些話,就不好講,成人的世界大家都明白。
“應該,有你這個朋友,我也應該留下來。”三哥笑起來。
吃魚,喝酒,沈宿星給我打電話,說明天去他那兒,有點事兒。
沈宿星從來不提前約人,這回約人,什麽意思?
我也不去想了。
三哥告訴我,東來還有動作,上次死了三個人,東來去上麵匯報工作,兩天才回來,回來就陰著臉,也不罵人了,看著更嚇人。
“是呀,他著急,這研究所,每天的花費都是相當高的,次空間的研究方向似乎也出了問題,猶等著實體。”我說。
季風給我發來了照片,幾十張。
我看著,然後遞給三哥。
是入組實驗人的照片,就是得病那些人的照片。
出現了一個非常大的問題,照片看著嚇人,奄奄一息的人,皮膚潰爛的人……
就是說,他們隨時就會死亡。
“正常用猶的提取液是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我說。
三哥把手機放下,捂著臉,半天抬頭看我。
“真特麽的……”三哥把酒幹了。
“季風膽子是不小,把這些照片發給我,也不怕出事。”我說。
“他們瘋了,就入組實驗的人,他們用液的量不同,或者說用了替代的液……”三哥說。
我知道,這些是三哥猜測的,那研究室,估計能進去的人,不會超過十個,而且這裏麵是工作人員,每天都是在那兒住,離不開那兒的。
入組實驗的管理嚴格到了極點。
“我們不說這個了。”我說。
聊天,說了一些其它的,無痛無癢的閑篇兒。
吃過飯,我回家,又看了季風發的照片,說實話,當時我是裝著鎮定,事實上,讓我太震驚了。
第二天,我去沈宿星那兒。
他問我天街的事情。
“幹爹,我也正要問你,七條路,我選擇了一條,走過去是下坡,水順著流,回來竟然也是下坡,水就反過來了……”我說著。
“果然呀,老張頭說的沒錯。”沈宿生說。
“怎麽了?”我很緊張。
“噢,不用緊張,道行順水,是吉相,七條路,隻有一條是吉路,其它就是磨難,一難三年,那修天師的路,就難走了。”沈宿星說。
“噢。”
“沒事了,你付出吧!”沈宿星說。
沈宿星問我這事幹什麽呢?
昨天電話裏也能問,當時也可以找我過去,還約了今天,有的時候沈宿星做事挺怪的,但是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出來,快十點了,我給鞏晶晶打電話,到小公園坐著。
我問放組實驗的事情。
“那邊是季風的組,我根本就進不去,門禁四道。”鞏晶晶說。
“以你專業的角度分析一下,會怎麽樣呢?”我問。
“什麽會怎麽樣?”鞏晶晶問。
“入組的人。”
鞏晶晶沉默了。
鞏晶晶應該是知道什麽,沒辦法說出來。
“沒事了,去吃飯,吃麵去。”我和鞏晶晶吃大碗麵。
我知道,鞏晶晶小組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但是也沒辦法。
東來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不知道。
第二天,去了滿鄉,坐在湖邊,水生沒有上來,我是真的不安了。
他們用了什麽方法,方式尋找猶的呢?肯定是非常可怕的方法,猶毒才會出來的。
這個東來是一個狠角色。
中午,在少奇那兒吃過飯,我回來。
劉民找我,說次空間的事情。
“沒有猶,我也不敢進了。”我說。
我拒絕的原因就是,就次空間的研究,我總是覺得方向有問題,一個點,一直捕捉不到。
劉民的意思是說,可以再試試,不需要猶,有問題就出來,次空間的那個聲音是非常奇怪的。
他需要進去測試。
我搖頭,說太危險了。
“嗯,那就再等等。”劉民說。
劉民走後,我搖頭。
第二天,我竟然接到了閻美的電話,聲音很虛弱,她上來給我道歉。
“閻老師,都是學術上的事情,不是針對我這個人,不用道歉。”我說。
“你到省裏來一次可以嗎?”閻美說。
“嗯,您……”
“我有一些話想對你講。”閻美說。
“好,閻老師,我這不過去。”我說。
我帶著李嫿過去的,給閻美買了東西。
一個別墅區。
閻美的女兒給開的門,進去,閻美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
“我母親身體不好,今天是撐著坐在沙發上的。”閻美的女兒說。
“閻老師。”
“坐吧!”
閻美的女兒給我泡上茶,聊了一會兒,閻美說出來的話,讓我愣住了。
閻美說,關於次空間,就零點回歸線的出現,確實是一個機會,但是已經錯過了,次空間是一個活體,可變的空間,和我們的原空間是有著區別的。
那麽想解決這個零點回歸的問題,就是平行交叉。
“平行交叉?”我愣住了,李嫿也一臉的懵。
我和李嫿是不懂這個領域。
“平行可以交叉的,平行線,次空間和原空間要有一個交叉,曲度交叉,那麽零點回歸線就在這個交叉的點上,劉民和安東尼研究的方向沒有問題,方式也沒有問題,隻是沒有發現這個。”閻美說得太多了,咳嗽起來。
閻美的女兒很不高興。
“閻老師,您休息吧,等想好一些,再說。”我說。
“我沒事。”
閻美和我說了這個事,其實我真不懂。
“您為什麽不和劉民,安東尼說呢?”我問。
“這兩個人確實是一流的專家,但是他們太固執了,這是研究人員最害怕的事情……”閻美說著。
到最後,閻美說,她有兩個學生,非常的優秀,那意思我也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