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499章 七星在手背上

鞏晶晶是在一個星期後回來的。

研究所派了十幾個人,去接的機。

這到是有點意思了。

鞏晶晶都挺意外的。

研究所的人給送上獻花,熱情擁抱,把鞏晶晶弄得不會玩了。

上車,回去,先去研究所,新主任上任,得有一個儀式。

來的領導在研究所外,親自接的。

剩下的事兒,就沒我事兒了,其實,一直也沒我事兒。

我回家。

“晉如,明天有一個看事的,九點。”張清秋說。

“好。”

“多久不禮堂,不看事,仙家都不一定幫你。”張清秋說。

“可不是,我一天不務正業了,等這事忙完,我就專門頂仙看事,過我們的小日子。”我說。

第二天,吃過飯後,我就去堂口,禮堂祠後,坐在院子裏喝茶。

看事兒的人來了,一個男人帶著老太太來的。

是看老太太的事兒,這老太太左手背點七星,我一愣。

坐下,給泡上茶,老太太說話。

她十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出現奇怪的現象,手上的這個點兒,是一年出一個,一直到二十三歲,出了七個點後,不沒有再出,去醫院看過,沒查出來什麽問題,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就沒管。

但是,從二十三歲那年開始,每年都會遇到一個人,一個白胡子的人,第一次遇到,她看著應該有六十歲了,每次遇到,這個白胡子的人,都會衝她笑,笑得詭異。

每年不一定什麽時候會遇到,但是肯定會遇到的。

每次都會詭異的笑,她想追上去,這白胡子的老頭,都很很巧妙的離開。

今天老太太七十八歲了,依然是這樣,那白胡子老頭,似乎還那樣,沒見老。

如果那樣算,這白胡子老頭應該有一百一十多歲了,這事也是離奇了。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手背上的七星,那是七位拱月之勢,可是月在哪兒叫?

“那你怎麽才想著找人看呢?”我問。

“這段時間,我開始做夢,一個月兩三回,總是夢到我被那個白胡子的人給帶走了,我跟著他走,他詭異的笑著,不停的走,每次都能接上上次的夢,上次的路,我害怕了,就來了。”老太太說。

“今年那白胡子的人出現了嗎?”我問。

“一月份的時候就出現了,沒有什麽變化,還是那樣詭異的笑。”老太太說。

這也是邪惡了,把我都弄得不會了,我也不敢輕易的頂仙看事,這詭異的事情,千百年都不遇。

“嗯,我知道了,等我電話。”我說。

送走兩個人,我回來,坐下喝茶,白胡子老頭,七星拱月之勢,那所拱之月呢?

真是有點離奇了。

我去南堂找李嫿。

老太太看到我,轉身就進屋,我也明白是什麽意思。

李嫿笑了一下說:“沒事,年紀大了。”

我說那老太太,李嫿聽完,愣了半天:“是夠奇的了,這事我不明白,沒遇到過,你抓緊問問沈宿星,我感覺這事不簡單。”

我去找沈宿星。

沈宿星在公園,林葉推著。

我和沈宿星說事情。

沈宿星抬頭看了我一眼:“沒事,回家吧!”

“幹爹,你這……”我說。

“我告訴你沒事,那兩個人給你講了一個故事,他們也不會再出現了。”沈宿星說。

沈宿星擺手,我站著那兒,看著林葉把沈宿星推走了。

我回家,坐在沙發上,發呆,張清秋問我,怎麽了?

我說老太太的事兒。

“也許沈宿星說得對。”張清秋說。

看來我也不必再多問。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洗漱的時候,發現手背上有七星,藍點兒,又是藍色。

我一下毛了。

我眼睛有毛病吧?

我洗,擦,都弄不掉,在皮下。

我讓張清秋看。

“挺好看的。”張清秋居然這樣說。

“一個大男人,手背上長了七個點,那算什麽?而且,這怎麽回事?”我發慌。

“是好事,那老太太不是普通的人,別的不用說了,點化你的。”張清秋說。

“臥槽。”我坐下了。

這特麽的叫什麽事兒?太詭異了。

什麽不是普通人,什麽點化……

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鞏晶晶打電話,讓我去研究所。

我過去,鞏晶晶在辦公室喝茶。

“挺悠閑?”我說。

“看著悠閑,實際挺忙的,招組開始了,兩組,一個對比組,用猶液,隻夠一組實驗的,全部讓胡集誌給用了,替代液一組,現在情況看著是不錯,我還是有一些擔心。”鞏晶晶說。

“那三個人追究數據了嗎?”我問。

“三個人一周要過來一次。”鞏晶晶說。

“千萬注意副作用。”我說。

“什麽事情,你一定不要著急,穩打穩紮。”我說。

“我一定會的。”鞏晶晶說。

我和鞏晶晶聊了一會兒,出來,去天街。

老張頭坐在那兒喝茶,老太太在洗菜。

我手伸讓老張頭看,他一口茶就噴出來了,噴了我一身。

“幹什麽?”我有些發懵。

“七月上背,月必行。”老張頭說。

“師父,什麽意思?”我問。

“七月上背,有月出,月明而引,這個月自己去找。”老張頭說。

我走天街,天街路,鮮花,溪水,山瘦異美……

走了有十幾分鍾,突然大雪如鵝毛一樣的下來了,我勒個去,異相之天,必有異事出。

大雪很大,但是不冷。

我猶豫了一下,往前走,有十幾分鍾,山上竟然有花,開得盆一樣大的紅色的花兒,死人花,地獄之花,開得異豔……

我看得頭都大了,太驚豔了,我看得都呆住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花兒……

我要過去,突然,我一激靈,馬上往回走,異香傳過來,那種香是可以迷惑人的。

我出來,雪停了,我去老張頭那兒。

老張頭和老太太在吃飯。

“師父,師娘。”我叫了一聲,坐下,點上煙。

“這兒的飯你不能吃,就不留你吃飯,去吧!”老太太說。

“師父,師娘,我想問一下,那地獄之花……”

老張頭的碗差點沒掉地上。

“沈宿星說你小子不一般,還真不一般,那地獄之花的香,竟然沒有把你吸引過去,也算是你的控製力好。”老張頭說。

我問我過去會怎麽樣?

老張頭的話,把我嚇得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