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手心有月
李嫿說,月引行路,就是薩滿天師之路,無月不行,找不到就別再去天街了。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我問。
李嫿說,是奶奶告訴她的。
這老太太是出馬弟子,但是懂得非常的多。
看來老太太還是關心我的,以前對我非常的好,可是知道李嫿的事兒,就不理我了。
也不怪人家老太太,李嫿是老太太的眼珠子。
“怎麽找?”我問。
“手心有月,眼如星光。”李嫿說。
我看著李嫿,逗我呢?
李嫿說是真的。
這個人在天街嗎?修薩滿天師之路,以其大善而成,以其大仁而達,那我有什麽?
手心有月,眼如星光之人。
這樣的人,我恐怕是沒地方去找。
第二天,我去研究樓。
去劉民哪兒。
“晉如,正好你來了,我們一會兒做一個推演,也正想請你過來。”劉民說。
“P裂線的推演,我看個熱鬧還行。”我笑起來說。
“不,你才是專家,這條線我們小組昨天進行了研究,存在的可能性是極大的。”劉民說。
進研究室,大幕打開了,鞏晶晶也請過來了,坐在我的旁邊。
“你覺得這個問題能解決嗎?”鞏晶晶小聲問。
“我記得上學的時候,都是給你我傳答案。”我說。
鞏晶晶低頭笑了一下。
仲夏上台講解,劉民下麵操作。
我盯著看,藍色的軌跡確實是沒有問題,到底是專家。
慢慢的平行線,零點回歸線,藍線,三線在變化著。
我看著,三線相交,正是那個點,就是解決羅母圈的點,P裂線突然就炸開了,形成了波,慢慢的擴散,最後一下,瞬間,像光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
確實是太恐怖了,所有的生命都不存在了,劉民是這樣說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是太危險了。
我出來,到陽台抽煙,劉民過來了。
“這條藍色的線,怎麽處理掉,現在我們沒有辦法,P裂線是隱藏著的,我們看不到,你能看到,它是不是隨時就會變化的,也不清楚,但是它有粘貼性的屬性,一旦平行線和零點回歸線同時間出現,它就會出現。”劉民說。
“這個我不懂。”我說。
劉民一直是懷疑我的,我看到藍線,就是他們專業說的,P裂線,這P裂線的發現,本身就是一種重大的發現。
但是,現在他們並沒有看到,數據還缺少。
我和劉民也是聊了不少,我離開研究樓,鞏晶晶就給我打電話,我說有事,掛了電話。
我心裏有一些煩。
去河邊坐著,鞏晶晶當了主任,這不是好事兒,我最擔心的就是,猶的再次被傷害。
我去水族村,水生在喝茶。
村子裏現在很不錯,大家都能正常的生活,水生也很清楚,將來到底會怎麽樣,他也是擔憂的。
我從水族村出來,去園子,坐在園子的大排檔喝啤酒,十一點多了,人開始多起來。
樊宜過來了,坐下:“死瘸子,一天活得挺悠閑呀!”
“是呀,我一天也沒有事兒,自然活得就悠閑了,我想得少,腦袋簡單。”我說。
“死瘸子,你說,我們之間的事怎麽處理?”樊宜問。
“我看你的意思是,我們得死一個。”我說。
樊宜拿過杯,倒上了酒,這不是好事,一天發瘋我可弄不了。
“你別喝。”
“別廢話。”樊宜拿杯的時候,右手心一晃,似乎……
我一驚。
“我給你看看手相,看看有解沒有。”我說。
樊宜看著我,想了半天把手伸過來。
“右手。”我說。
樊宜把右手伸過來,我愣了一下,手心有月,那的就是一個淡色的月牙,我看樊宜的眼睛,眼睛如星光,手心有月,引我而行之人。
“解不了。”我說。
我把酒幹了,倒下,看著樊宜。
“死瘸子,再盯著我看,我把你眼睛弄瞎。”樊宜說。
“你一直就這樣霸道嗎?”我問。
我是真沒有想到,手心有月的人,竟然是樊宜。
“死瘸子,我們兩年婚姻,讓我等到老嗎?”樊宜問。
“張清秋占著位兒,你恐怕得等。”我說。
“死瘸子,你這是坑我。”樊宜說。
“命數,我也沒辦法,我看你也是找了無數的人想解,解不了。”我說。
“對。”
“你就當沒有這事,你就找你喜歡的,結婚,看看能怎麽樣?命數這東西,你完全可以不信的。”我說。
“那不是坑我嗎?我結婚了,出事了,再離,或者我成了寡婦……”樊宜是什麽話都敢說。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笑了一下。
樊宜一下就瘋了,把酒潑到我臉上:“死瘸子,你等著。”
又來這招,我等著。
喝酒,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去天街。
林家大院參觀的人,很多,林家已經走上了正規了。
我進去,去天街,老張頭在釣魚,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在那湖裏釣上過來魚。
“釣到沒有,師父?”我問。
“湖裏沒魚。”這老張頭是太氣人,沒魚你在這兒釣個屁呀!
“師父……”
“我釣的是人生。”
這天是不能聊了。
“我去天街。”
“好走。”
我走天街的路,十分鍾後,我麵前就是牆,那牆高有多高,我看到不有多高。
那牆有多長,我也不知道。
順著牆走了半個小時,我就折回來了,我也知道,我能走多久,那牆就有多長。
我回來,老張頭和老太太都沒有在屋子裏,我離開了。
時間依然是正常的。
我出來,看到三千進去了,他們林家幹什麽?
我打電話問,三千說,就是來轉轉,和林家沒關係。
我去研究樓,鞏晶晶找我肯定是有事兒。
我過去,進鞏晶晶的辦公室,她坐在那兒看資料,我坐了半天,她才看到我。
“晉如。”
鞏晶晶泡上茶,給我倒上。
“找我有事兒?”我問。
“是有點事兒。”鞏晶晶說。
鞏晶晶說到了那三個病人,出現了猶的狀態,而且在發展著,用了很多種方法,無法停止。
“實驗組那邊停下來了嗎?”我問。
“停下來了,這三個人在上麵。”鞏晶晶說。
“上去看看。”
去看三個人,精神狀態,身體都沒有問題,就是長出了猶身上的那種毛來,這隻是初步的,鞏晶晶說,往下,就會逆轉,恐怕是會出問題,如果真的出了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去研究室。
“那原液沒有出現這種問題,替代液怎麽會叫?”我問。
“替代液是分析原液而形成的,但是裏麵有一種東西LI泡,是死的,而猶液中是活的,這個問題十分的難解,就是這個問題。”鞏晶晶說。
LI泡,是學術用語,是一種抑製劑,是活體,那麽現在出現的情況,恐怕是難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