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水湄猶骨
關於捕獲次空間,這劉民和仲夏恐怕早就有計劃的。
玩腦袋的人。
喝完酒,我去猶的次空間。
一切都很好,我帶了一些日用品,每次去我都帶東西過去。
我和水生聊了一會兒,離開。
我進水族人村,去水湄的房間坐著,點上煙。
我很想水湄,那水靈靈大眼睛,天真的樣子。
我回去,有一個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我接電話,這個人說要和我見一麵。
我看了一眼表,五點多了。
“去古城大排檔。”我說。
我去古城大排檔,我喝啤酒,這個人過來坐下了,看來是認識我。
“你好,找我什麽事兒?”我問。
“噢,這事我也是受人之托。”這個人說。
這個人說,有一個人讓我把一件東西送給我,原本就屬於我的,這個人也是懇求我的諒解。
我看著這個人。
“你認識我?”我問。
“你這是個城市的名人,我自然認識。”這個人說。
“噢。”
“我私人有一件事,求你,我想進研究所。”這個人說。
我看了這個人一眼。
“那可是國家的研究所,沒點本事也進不去,何況,我也沒那麽大本事。”我說。
“我是搞癌症方麵研究的,我是一名醫生,我叫任炳。”任炳說。
我拿著手機查這個人,果然是有,省腫著名專家,博士……
“你這麽優秀,完全可以自己去申請。”任炳說。
“我申請了,十幾次,根本沒有人理我,我也找過研究所的領導,人家根本就沒見過。”任炳說。
“這樣……”
這個人把一個玻璃瓶拿過來,放到我麵前,我鎖收了眉頭。
那是猶骨,密封著的。
我看這個男人:“這是水湄的,當初是水湄讓研究所的人割下來的,製作成一個心型,說交給你,那個人一時的……”
“誰?”
“這……”
“算了,我也不追了,你的事我問一下。”我說。
這任炳看來是認識研究所的人,而且應該是前任的領導,或者說是專家。
我也不用去想,是誰幹的,沒有意義了。
我打開玻璃瓶,猶香了出來了,我戴在脖子上。
喝完酒,我回家。
“你……”
“猶香,水湄的。”我說了事情。
張清秋說:“水湄對你是真好,你對水湄也好。”
“可惜呀!”我搖頭。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張清秋說。
第二天,去研究所的二十四樓,次空間的門依然在,看來是沒有大問題了。
“劉民呢?”我問。
“他處理一些事情,你去辦公室找他。”仲夏說。
我去辦公室,劉民坐在椅子那兒發呆。
我坐下,點上煙,他聞到煙味了,才知道我來了。
“發呆呢?”我問。
“都是麻煩事兒,沒事了。”劉民說。
“一個叫任炳的人,你認識嗎?”我問。
劉民搖頭,我說了任炳的情況。
“這樣,那讓他先試試,關係轉不過來,也不能開資,研究成果有進展了,才能調進來。”劉民說。
我給任炳打電話,他竟然同意了。
“那就接收吧,人家同意了。”我說。
“又一個怪人。”劉民這話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看來他是遇到怪人了。
“那捕獲次空間什麽時候研究?”我問。
“別急,正籌備小組,前期還有很多複雜的工作。”劉民說。
“那我可以輕閑幾日了。”我要走。
“你身上猶香?我以為是錯覺。”劉民說。
“噢,水湄的。”我走了。
我去堂口禮祠。
東北的十二月份,又下雪了,很大的雪,我坐在二樓的窗戶前看著,抽著煙。
從出馬弟子,到巫師,現在又往天師的路上走,這一路走過來,我都感覺怪怪的。
晚上回家,和張清秋吃飯,聊到了猶。
張清秋說,鞏晶晶對猶的替代液研究,給林黛賺得缽滿盆流的,她走了,林黛罵了研究所的人,整整罵了三天。
“鞏晶晶說和林黛協商完了。”我說。
“是呀,林黛是挽留沒有挽留住,而且合同規矩,二代替代液研究出來,是屬於鞏晶晶個人的,和林氏生物沒關係,那麽第一代的替代液就會受到極大的衝擊。”張清秋說。
“那沒辦法。”我說。
“算了,不說這事了。”
吃過飯,晚上我接著看《鬼壇》。
九層,一層又有十一層,九九,沒滿百。
這東西寫得太詭異了。
【凡死都盡,盡可轉輪,盡責其苦,必迎其罪,其苦,其刑……】
就是說,人死後,要轉輪,要把生前犯下的罪,給洗掉,方可轉輪,受罪,受苦,受刑……
那麽百層是什麽?更可怕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
半夜休息。
早晨起來,吃過早飯,抱著女兒玩了一會兒,林黛找我。
我去園子,林黛在茶館,喝茶。
“鞏晶晶你能不能弄回來?”林黛問。
“鞏晶晶走,就是移民了,不可能再回來了,但是你可以和她談二代替代液的事情。”我說。
“不可能了,不能弄回來,那就沒戲了,我也側麵的打聽了一下,鞏晶晶在注冊自己的生物公司。”林黛說。
“那你就死了這份心,還問我?”我說。
“唉。”
“你這就不錯了,如果研究所但凡有一個好人,也輪不到你們林家發這麽橫財,知足吧!”我說。
“也是,你身上猶香……”
“水湄給我給留下來的。”我說。
“水湄是真的喜歡你,如果不是猶,我想你們能在一起。”
“沒話找話是不?”我說。
林黛笑了一下。
“我有一件事,一直沒說,我說了,你也別有想法,也許是我看錯了。”我說。
“你說。”
“林家敗相我看到了。”我說完,看著林黛。
她並沒有吃驚,沉默了一會兒說:“什麽時候?”
“我沒看到時間。”我說。
“五十年後,林家要敗,但是我在努力的挽回,替代液,我完全可以賣到二十萬,三十萬,但是我沒有,這就是我挽回的方法,不知道行不行。”林黛說。
“你怎麽知道的?”
“林家有天相師,這個大行天道之師,就能算出來。”林黛說。
“薩滿天師?”我問。
“不是那個天師,和你的天師比不了,天相師,就是用一種方法來推,《推背圖》的原理。”林黛說。
“那也是夠厲害的了。”我說。
“你是看到了,他是推的,會有錯誤的。”林黛說。
我沒有想到,林家能從容的麵對,五十年後,那就再說五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