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三寸小人
我實在想不出來,天街現在我有些害怕。
我也沒看出來什麽,從林家出來,我回家。
張清秋在看電視,孩子睡了,保姆在收拾屋子。
“李嫿說,下午讓你去堂口,有人找你看事。”張清秋說。
“知道了。”我說。
上樓我就看《鬼壇》,我從天街回來感覺到身上有什麽東西的,才出現的情況。
《鬼壇》寫壇,喻天街。
這書看得越來越糊塗,就是看不明白。
下半夜才睡。
早晨起來,到是精神,不像以前那麽累。
吃過飯,和女兒玩了一會兒,出去。
去研究所。
我找劉民,去實驗室,開始測驗。
劉民和研究人員都有些緊張。
“不會再燒了吧?”我問。
我和劉民也聊了,我的相和意,雜,沒有達到那個境界。
我達不到相和意的純淨程度。
我躺著,他們這次用簾子擋住,不讓我看屏幕。
一個多小時,停下來。
“今天結束。”劉民說。
看來沒有出問題。
劉民讓我把我扶到客廳。
“沒必要。”
到客廳,有人給泡上茶,拿來小糕點。
三哥進來坐下了。
“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我說。
“那就好。”三哥是擔心的。
三哥對研究所應該是看得最清楚的一個人。
我和三哥上樓頂,進次空間,研究人員在忙碌,監測著。
進去和研究人員聊天,他們說,在這兒身體上的風濕呀,心髒的不舒服呀,都沒有了,非常的享受。
研究人員在這裏工作,要求也是十分的嚴格的,垃圾必須無害處理,打包,壓縮後,帶出去。
這讓我多多少少的放心不少。
劉民打電話,我們下樓,去胡同吃撅嘴魚。
劉民和我說,數據在分析中,和普通的人完全不一樣。
“我動的是意,出現的數據不同之處在什麽地方?”我問。
“在分析,等分析完了,我們一起看。”劉民說。
“我總是有一些擔心,次空間的存在,會不會出現其它的問題。”我說。
“什麽問題?”劉民說。
“現在次空間算是穩定,如果能解決捕獲次空間的問題,那世界上會出現無數個次空間,會不會出現……”我說。
“這個你不用擔心,次空間上麵已經開始製定了審批製度,那將是非常嚴格的,不比上太空差。”劉民說。
有一些問題我不得不多想,給人類造成災難,那將是多大的罪過?
所有的一切,一步一步的走,最終走到什麽程度,我不知道。
回家,我理清了這些事情,我要知道發展的方向。
我身上的東西,有的時候負重會重,有的時候很輕,到底是什麽?
林家那又是什麽呢?
我又看《鬼壇》到半夜,無解。
早晨起來,張清秋看了我一眼。
“一會兒去堂口看事。”張清秋說。
我一下想起來了,看事的事情,我給忘記了。
吃過飯,我就去堂口,禮堂祠後,泡上茶,坐在窗戶那兒等著看事的人。
九點多,看事的人來了,一個人,幹巴瘦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看臉色不太好。
“喝茶。”我說。
男人喝口茶,問我能抽煙不?
我點頭,男人點上煙,看那煙,幾塊錢的,也知道,生活不如意。
這個男人要看的是什麽事兒呢?
男人說,事情有一年多了,出現了非常奇怪的事情,每隔一個十幾天,就會有三寸人小,在這個人的夢裏出來,帶著他走,走水路,走山路,就是不停的走,似乎要找什麽,但是還沒有找到,一年多了,太累了,每次他都感覺十分的累,他總是感覺真的走過了那麽多的路,一走就是一夜。
他在家裏安了監控,自己確實是一直在睡覺,也沒有看到什麽小人。
我看著這個人。
“去你家裏看看行不?”我說。
“當然可以了。”
我開車去這個男人的家裏,郊區,依山傍水,確實是不錯的一個地方。
大院子很大,很幹淨,院子是套院,兩套院,這樣的院子在北方也不是很常見的。
進屋,很冷。
“就我一個人,冷鍋冷灶冷炕的。”男人說。
我看這個男人的家,院子。
“我先回去,什麽時候看事,我給你打電話。”我說。
男人把我送到門口,我開車回去。
這一折騰也快中午了。
我回去,和張清秋吃飯。
張清秋問我看事看得怎麽樣?
我說了。
“喲,新問題。”張清秋說。
“確實是,去男人的家,到也沒有看出來問題,我想想,不行明天頂仙看事。”我說。
“你注意點,讓三千陪著你。”張清秋說。
這樣的事情,身邊有一個人,還是安全一些的。
張清秋這樣說,到是我把弄緊張了,就一個看事,不至於這樣吧?
但是我沒有多問,就現在的事情而言,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這事也是奇了,夢裏三寸丁的人,就是帶著這個男人找什麽,找了一個多,這個男人是累壞了。
白天上班,晚上走夜,也是要了命了。
我給那個男人打電話,讓他明天到堂口。
我讓三千明天也過去,真需要一個人在一邊盯著點,炸了馬,總得有一人個在旁邊幫我。
第二天,去堂口,我燒水泡茶,收拾一下。
三千過來了,喝茶,問我什麽事兒?
我把事兒說了。
“喲,奇了,三寸小人,三寸為丁,四寸為個,這個人看來是有點事兒了。”三千說。
“什麽意思?”我問。
“這個人不隻是事兒,看完事,你查查這個人。”三千說。
“不會有事吧?”
“這個事我覺得不事,不過人……”三千說。
這三千也會弄了玄虛了,以前是實實在在的一個人。
我沒多問。
人來了,先喝茶,聊一會兒,這個人竟然是看墓地的。
我勒個去。
看墓地的也算是職業,不過特殊的點罷了。
三千看我,想笑。
特麽的,這事弄得。
到後麵看事,開堂,點香,燒紙,一切順利。
仙家上馬,請了胡仙,胡仙這個得瑟呀,折騰了半天才看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也是嚇得我不輕。
眼報,下馬閉堂,讓他們到前麵去,我又點是大香,供果重新上。
弄完到前麵,三千和這個人聊天。
喝茶,我說明天告訴你結果。
這個人愣了一下,把一萬塊錢放下。
“賞錢。”
“謝謝。”
我送男人出去,返回來。
“邪性。”我說。
三千說,他和這個人聊天,這個人可不簡單了,現在是看墓地,以前是火葬場燒人的。
我看著三千,就剛才看事,眼報,也是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