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542章 孕堂

回家休息。

第二天起來,我琢磨著這件事情,感覺事情是不太好。

我給林黛打了電話。

林黛出來,到茶舍。

坐在茶舍喝茶,外麵又下落了。

東北今年的雪很多。

我說次空間的事情。

林黛說:“如果那樣,就很麻煩了,不過,次空間是你用相和意控製著的……”

林黛的意思,我還有主動權,確實是這樣。

但是,我感覺並不美好。

回家看書,彡姐姓的書,《鬼壇》,似乎都是寫的薩滿巫師的事情,但是又不是,這個讓我真提頭痛的事情。

那六頭棍,我拿出來看,確實是詭異,每一個頭,你是越看越害怕,越看看恐懼,李嫿進來,把我嚇得一哆嗦。

“嚇著你了?”李嫿說。

“沒事。”

李嫿過來看了一眼:“法器,這東西你少碰。”

李嫿坐下和我說,北堂開堂了。

我一愣:“幾個意思?”

“北堂孕堂。”李嫿說。

“這可是玩命的,李遲遲想幹什麽?”我說。

李嫿搖頭。

我給三千打電話,讓三千出來。

我問三千,三千沉默了很久說:“李遲遲想讓孩子當出馬弟子,當一個優秀的出馬弟子,孕堂必受。”

孕堂必受,就是像胎教一樣,這簡直是瘋了。

“你不勸勸?”我問。

三千搖頭,看來他也是沒辦法,既然這樣,我也不好說什麽,三千是李遲遲的丈夫。

我歎了口氣,走街。

天是真特麽的冷,冷的屁都出來了。

我進古街的串店,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坐下,喝酒,我叫三哥過來了。

三哥坐下,倒上酒。

“研究所那邊劉民到底是什麽打算?”我問。

三哥告訴我,劉民也是趕著走,上麵來督導組,就是管製劉民的,把次空間控製住,還有就是替代液的研究,二代研究進展緩慢,而鞏晶晶那邊似乎有所收成。

“研究所的替代液,什麽時候能完成報批?”我問。

“已經報完了,下個月就獨立操作了,這又是和林氏生物的大戰,林黛是太聰明了,人家也是私人的公司,而研究所生物是公家的,用力用心不過就是一半。”三哥說。

確實是這樣,利字當頭,無利而不為。

三哥說任炳找過他,讓他和我說要點原液。

“鞏晶晶不需要原液,那任炳怎麽需要呢?”我問。

“技術上的問題,研究的方向也是不一樣的,有原液,會少走不少的彎路,任炳也說了,原液中,還有更多的東西並沒有分析出來,如果能分析出來,二代的替代將,將會更好。”三哥說。

“是呀,可是對猶的傷害,他們沒有一個人說實話的。”我說。

三哥搖頭:“不說這些事情了,聊點其它的。”

“三哥,你準備在這兒幹多久?”我問。

“也不好說,就是趕著弄吧!”

我和三哥瞎聊一氣兒,回家就睡。

第二天起來,劉民九點多打電話,說督導組來了,一行六人,中午見個麵兒。

“次空間怎麽樣了?”我問。

“恢複了,確實是空氣的原因,外麵的空氣和裏麵的空氣完全就不一樣,這麽說,外麵的空氣就是毒,次空間有自複能力,已經沒有事情了。”劉民說。

“那挺好的,中午我過去。”

我出來,開車去猶的次空間,那兒很不錯。

猶的管理,猶的自律,完全高於了我們,這讓我看到了一種新的希望。

我和水生聊了很多,水族人的生育已經是恢複了,有十幾個孩子出生了。

這確實是太美好的事情了。

水生跟我說了一件事,水湄有一個妹妹。

我一愣,這事水湄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我也不知道。

“水湄沒和我說過,怎麽可能呢?”我問。

“確實是,這事你不知道,水湄沒讓說,水湄沒有和你說,也可能是覺得時機沒有成熟。”我摸了一下戴在脖子上的,水湄的骨,鎖上了眉頭。

水生去把水湄,水嫵,水嫵過來,我一看,就愣住了,長得太像了。

對猶不熟悉的人,看著猶都長得差不多,其實並不是。

“哥。”水嫵叫了一聲。

“水嫵,你真是水湄的妹妹?”我問。

“嗯,姐姐不讓我麻煩你。”水嫵說。

水嫵這話讓我就明白了,水湄不想給我找麻煩。

這個丫頭總是那樣的善良。

“嗯,有事就找我,水生,這個……”

“放心吧,我們水族人的第一大小姐。”水生笑起來。

聊了一會兒,離開,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就像看到了水湄一樣。

這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五味陳雜。

中午,去園子海鮮館。

三個督導組的人,說是督導的人,我也知道,這是管理人員,在劉民之上。

組長單守貴,伸手,我沒動。

“您身上的香味真好聞。”

“噢。”

單守貴並沒有生氣,隻是笑了一下。

“晉如脾氣有點怪,別見外。”劉民說。

喝酒,聊天,說到次空間。

“我也就直接,這次一個是替代液的問題,一個就是次空間的問題,我要長期在這兒呆著,次空間關於規定,私人不能兒占有,也不會批給私人,所以……”單守貴很直接。

“嗯,我想你也掌握了,水族人的次空間,還有林氏集團的次空間,那麽你要準備怎麽樣呢?”我問。

“收回,研究所管理。”單守貴說。

“水族人需要一個這樣的空間,保證他們的安全,林氏集團的次空間是我給開的,這都是先於規定的,不能直接就收了吧?”我問。

“必須收,這都是國家的,進行研究,這對人類再次找到生存空間,有重大的意義。”單守貴說。

“這話我聽過一百遍了,不過你們有什麽本事?就次空間的捕獲你們都做不到,說什麽管理呢?”我也是針鋒相對。

“會很快的,至少現在次空間是穩定的,而且也開了門了,這都不是問題,我們的研究人員……”單守貴的想法是沒有問題,這樣說,也沒有問題,但是就是不太舒服。

“我覺得時機不成熟。”我說。

“我覺得成熟了,別等到收拾不了的時候再弄,就晚了。”單守貴說。

“單組長,這事我也不想討論了,這是您的工作,我也沒有權力幹涉。”我說。

“喝酒。”劉民說。

我看出來,劉心也挺心煩的,如果單守貴他們不來,一切按步就班的,次空間的捕獲也許是可以解決的。

“劉民,捕獲次空間的數據研究得怎麽樣了?”單守貴問。

單守貴是做足了功課了。

“沒有進展,數據太複雜了,就我們現在的技術,解決不了。”劉民說。

“抓緊,需要人,就調人,需要設備就買設備。”單守貴看來是背上寶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