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及頂不安
這災難過去了,不安竟然還在,是什麽不安?
我去看沈宿星和恩和巴圖,恩和巴圖竟然在沈宿星家裏,他們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
兩個人在聊天,看到我進來,兩個人就不錯眼珠子的看著我。
“師父,幹爹。”我叫了一聲,把東西放到桌子上。
兩個人不說話,就是看著我。
“幹什麽?”我問。
“你去天街,最後是什麽情況?”沈宿星問我。
“金光,然後就摔下來了。”我說。
沈宿星看恩和巴圖。
“噢,沒事。”恩和巴圖說。
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我再問,都不說這事,說災難過去了,等再好好的,要喝上一杯。
我也不問了,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不安從哪兒來的呢?
我去水族人的次空間,一切安好。
從水生那兒回來,劉民給我打電話,說中午吃飯。
中午,去史家胡同。
劉民和我說,次空間招入在進行著,基本上都進人了,研究所賺到了大筆的經費。
“你有周邊的研究嗎?”我的意思是說,他在為研究所做周邊沒有。
“單守貴找過他和仲夏,但是思來想去的,沒接活,雖然很賺錢,但是我感覺不安,仲夏也說,不安。”劉民說。
“為什麽?”
“我想到了林黛,她是商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商人,這麽大的一口肉放棄了,我覺得有問題。”劉民說。
“我也想不明白,還有二代的替代液,二十個億給了研究所,而且她不能再使用,研究所那邊聽說,就國外一個國家,就談下來八十個億。”我說。
“這事我也是多多少少的聽說了,所以我害怕。”劉民說。
劉民說,我們不懂得經商,這裏麵肯定是有問題的。
“那就安穩的做你的公司,你和仲夏也不差錢了,就是找一個營生幹。”我說。
“嗯,確實是,這個小城市我們很喜歡,算是福地了,我們就留下來了,鞏晶晶那邊的設計我也看了,一個莊園圖紙,是真漂亮。”劉民說。
看來一切都非常的完美,最終也是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但是,我的不安,不知道為什麽,還在,而且似乎在變強。
喝過酒,我去馬堂。
薩拉的馬堂關著,因為災和難的事情,讓薩拉也是害怕了。
進去,泡上茶。
“怎麽樣?”我問薩拉。
“嚇壞了。”薩拉說。
“你那天也上天台了,沒事吧?”我問。
“發了兩天燒。”薩拉說。
“我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你幫我看一下。”我說。
薩拉瞪著眼睛看了我半天:“鬧呢?你是巫師,還說你一直在走天街之路,我可不敢看,仙家最最怕什麽,你也清楚。”
我一聽,那就別看了,我總是感覺不對。
和薩拉聊了一會兒,出來,我給樊宜打電話。
“以後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我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樊宜說。
“謝謝你,引導我一路而行。”我說。
“少廢話,以後見到我,不準和我說話。”樊宜掛了電話。
我勒個去,這個樊宜,還真氣人。
我回家,水嫵跑過來,給我泡茶。
張清秋看著。
我坐下,水嫵就坐在我身邊,給我倒茶。
“水嫵,你也是大姑娘了。”張清秋說。
水嫵臉通紅,起身抱著孩子去玩。
“清秋,我那種不安怎麽還在呢?”我說。
張清秋看著我:“這也挺奇怪的,你找恩和巴圖給看看。”
“我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我問。
“你也不用擔心,天街你及頂,過了九十九層,就是及頂,你看到佛主衝你笑,然後你就掉進了黑暗之中,這個我有點沒明白。”張清秋說。
第二天,我找恩和巴圖,他竟然在沈宿星家裏住,這個不太方便吧?
恩和巴圖當初因為林葉和沈宿星都玩了命了。
我和恩和巴圖在他的房間裏。
“師父,你住在這兒不好吧?”我說。
我上次來沒有看到林葉,這次也沒有看到。
“噢,明天我就去賓館,我和沈宿星在研究一件重要的事情,沒辦法,他腿腳也不方便,林葉回林家呆兩天,林黛正好也找林葉有點事兒。”恩和巴圖說。
這林葉當年出了林家,可是不能再回去的,沒有想到,林黛給請回去了,看來沒有不能改變的事情。
我也沒問研究什麽事情,我說我有一種不安,越來越強烈了。
恩和巴圖說:“那我沒辦法,你及頂而落,這裏麵是有事情的,我這凡巫何能看天師之事。”
“我不是天師,及頂是及頂了,我又落下來了。”我說。
“及頂則師,不管你落下來的原因是什麽。”恩和巴圖說。
這還沒有人能看得了了。
我的不安來自何方,我也不知道。
我出來後,就滿世界的走,三月的東北,北風跟小刀子一樣,割臉。
我走胡同,走街。
累了,回家休息。
第二天起來,吃過飯,我就出去了,太不安了。
我發毛。
去林家大院,去林家三千將士墓,已經有人守著了,看到是我,給我拿了一束花。
我進去,擺上,鞠躬。
然後我順著台階往上走,天街的牌坊,過了牌坊,這裏也是冬季了,和外麵是一樣的。
山不大,轉了一圈下來,這就真實的地方。
看來我所經曆的,都消失了,不存在了,那是相,還是意?或者是其它的什麽?
這個我是沒弄明白。
出來,我開車往回走,單守貴給我打電話,就中午約我吃飯。
“有事直接說。”我說。
“沒事,就是聊聊。”單守貴說。
我同意了,我得和單守貴聊聊,那二代的替代液價格太高了。
到園子吃飯,單守貴和我說,意思請我監督研究所,他還是十分擔心出問題的。
劉民和仲夏不和研究所合作,也不賺研究所的錢。
“單組長,我沒有那個精力。”我說。
單守貴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說到了二代替代液的定價問題。
“這個是根據研究的費用,人員的費用,後期再研究的費用定的價格,這個你不懂的。”單守貴說。
我一聽,也不用聊了。
單守貴這一局是贏家,很成功。
但是,就林黛所做,劉民和仲夏所為,似乎這裏有著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