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66章 七房六院

我去李遲遲那兒,給做飯。

吃飯的時候,聊天了這件事情。

“仙家上馬是上馬,有的時候仙家也是欺出馬弟子的,謊報也是有的,因為事情不能看,所以會這樣。”李遲遲說。

“這些仙兒也騙人?”我說。

“他們不是真正的仙兒,隻是叫仙家,在修行,自然會這樣的。”李遲遲說。

這就操蛋了。

“你可以不看,回絕就行了。”李遲遲說。

我沒說話,這事我想再看看。

吃過飯,我回小樓,和孩子聊聊天,就自己坐在窗戶那兒,想著事兒。

就這件事,出得也是太古怪了,第一次遇到仙家騙人。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去南堂。

李嫿在家裏,老太太也出去了,也說是會友見朋,我沒多說,這裏麵會不會有事兒呀!

我和李嫿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仙家起堂很正常的,起堂就是炸堂,不說實話,一個是事兒看不了,不是看不了,是不想說,這事對修行不利,另一個就是欺堂主,認為堂主不公。”李嫿說。

我問怎麽辦?

李嫿說:“先喝一會兒茶,我跟你過去。”

我喝茶的時候,聊到了《相說》,我並沒有提《相說》,隻是說,有一種幻象,就是能看到前世,今生,是不是真的。

“你說的是劉相的《相學》吧?”李嫿說《相學》。

“對。”

“劉相這個人很詭異的,能把小樓給你,能把《相學》給你,也不知道為什麽,沈宿星是求了多少年,沒得到。”李嫿說。

我說我也奇怪,也許是糊塗了,李嫿笑起來,沒說話,那笑的意思我也明白。

去堂口,那個女人又蹲在那兒,見我們過來,她站起來,笑著,那笑很苦。

進屋,泡上茶,李嫿說:“我們到後麵看看,您坐在這兒喝一會兒茶。”

我和李嫿到後麵堂口,李嫿看了半天說:“堂氣挺正的。”

我請的是白仙,李嫿過去,把仙位牌子給扣下了。

“扣兩個月。”李嫿說。

我沒說話,我一直對仙家是敬重的。

李嫿說:”一會兒你請其它的仙家上馬。“

回到前院,喝茶,那個女人問:”行嗎?“慟生生的,確實也是害怕了。

這個女人三十多歲的,看著像六十多歲一樣,生活給的。

喝一會兒茶,頂仙看事,常仙上馬,我習慣用常仙,但是這樣,其它的仙家會不高興,有的時候,仙家和自己的孩子一樣,有偏愛的。

常仙上身,扭動如蛇,身上冰冷。

折騰有二十分鍾,堂閉。

到前麵,感覺渾身就是冷,那是因為常仙身上溫度的原因。

依然是眼報。

這次多折騰了幾分鍾,那幾分鍾是十分的難過的。

眼報和上次的不一樣,我看到的也是確實是讓我吃驚。

這個女人的前世,在上山的時候,踩碎了一窩蛋,這也罷了,沒踩碎的,弄回家給吃了,那是蛇蛋。

這是因果的一個報應,何時能了結,不知道。

能看事,也要解事,我說完,看了一眼李嫿。

這個解要怎麽解?

李嫿說:”回去建七房六院,供奉常仙之位,就可以了。“

”七房六院?我,我……我現在住得都是小破房子。“那個女人說。

”有院嗎?“

”院到是後,還不小。“

李嫿讓我拿過來筆和紙,畫出來,一米二高,七房六院。

“這個需要一萬多塊錢,你去找這個人,這個人就是做這個的。”李嫿說著,寫下電話。

女人點頭,拿出五千塊錢,放在桌子上。

”這是我所有的,這些年,我就沒有存下錢,這錢存下來,我都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丟。“女人說。

”算了,七房六院的也用錢。“

”我自己想辦法。“女人走了,很要強的女人,這麽多事,沒讓她跨掉,這女人也不一般了。

李嫿說:”堂口會不斷有問題的,就像打理一個家一個,多一口人,就多一個麻煩。“

李嫿讓我陪著去買衣服,然後去吃西餐。

李嫿給我買了一件衣服。

吃西餐,李嫿和我說:”堂口要正,還有就是要出去學堂,每年的三月份,是學堂的時候。“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師父和南堂的老太太去學堂了。

”這個年紀還學?“我問。

”學堂學到死。“李嫿說完笑起來。

這丫頭的笑很幹淨,也很純。

吃過飯,李嫿自己回去的,我回小樓。

回去休息,每一次頂仙看事,我下午肯定要休息,不然十分的難受。

起來,喝茶,接孩子放學,吃飯,研究《相學》,這個東西確實是有點意思,我似乎懂了一些了。

最終會怎麽樣我不知道,劉相,除了我知道的東西外,外麵傳的,劉相可以把一些東西,坐在家裏就弄到手,這個我覺得是神化了。

半夜,我一下驚醒了,我感覺有人在摸我,你爺爺。

從當出馬弟子後,出現了不少奇怪的事情。

我感覺發冷,坐到沙發上,抽煙。

那摸我的感覺是真切的,並不是夢。

緩了半個小時,接著睡,我沒發現異常。

天快亮的時候,我又次驚醒了,還有有人摸我,摸我的臉。

我起來,在小樓裏外的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

吃過飯,送孩子上學後,我去堂品,禮堂禮祠。

我想著,摸我的不會是人,因為跑不了那麽快,摸我的時候,我一下就驚醒了。

我聽到笑聲,詭異的笑聲。

“你折磨我幹什麽?”我說。

是我的實仙。

“你和我見一麵。”

“你是女的。”我說。

“對呀,我說話的聲音是男的,見麵後就是女的,陰陽相生呀!”實仙說。

我說是女的,因為摸我的手,像水一樣的軟。

“你離我遠點,見麵不可能,滾。”我火了。

實仙笑得詭異,走了。

我走到院子裏,東北的三月還冷,坐在外麵的椅子上抽煙,這實仙也是太讓我心煩了,同時我也是害怕的。

實仙到底怎麽回事?見了麵會發生什麽?我完全就不是十分的清楚,反正我覺得是沒有好事兒。

我確實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