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宿數
這讓我不太痛快了,我說再說。
喝完酒,我走街,如果我按照林黛所說的去做,可以嗎?
我不知道,最後會怎麽樣,我也不清楚。
李嫿和林黛的關係很不錯,我得問問李嫿。
我給李嫿打電話,約出來喝茶。
李嫿開車到茶樓。
喝茶,我說了事情,李嫿看了我半天說:“不挺好嗎?投資都是林家投。”
“如果這樣,我是不是不要臉了?“我說。
”哈哈哈……你想多了,林家開始走下坡路了,是林黛求你,你給她臉,才做的,她得感恩戴德。“李嫿說。
”別幹掉我就行了,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我的實仙,張清秋的原因。“我說。
”那和你沒關係,這就是一個宿數,林家也是到時候了。“李嫿說。
”我聽這意思,你和林黛商量好了,來坑我?“我說。
”喲,不至於,我說的是實話,我覺得這樣應該不錯的,就堂口而言,當出馬弟子,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費馬,這馬用幾年,三年,五年,如果你出不了馬,是不是要另找事情做?“李嫿說。
李嫿說的有道理。
出馬仙,像我師父這樣,幹了一輩子,也是不多的。
”不說這些了,陪我逛街去。“
我陪著逛街,又買了不少衣服,給我買了兩件。
逛得我腿軟,晚上六點多,出來去吃飯。
我問李嫿:”南堂和北堂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呢?“
李嫿看了我半天說:”別問我。“
張清秋進來了,坐下,看著李嫿笑。
”小出馬仙,玩得挺好呀!“張清秋說。
似乎張清秋對每一個人不友好。
”我惹不起你,但是我也不怕你。“李嫿有些緊張,我看得出來。
”你也不用怕我,不過呢,醜話是講在前麵的,應該做的事情,你做,不應該做的,就不要做。“張清秋起身走了。
我看著李嫿。
”我的實仙,什麽時候能離開我?“我問。
李嫿搖頭,把酒幹了,說回家了。
李嫿走了,對於我的實仙,李嫿是害怕的,我看得出來,這很奇怪?
我得和張清秋好好聊聊。
我去堂口,找張清秋。
”這麽快就來找我算賬來了?“張清秋問。
我自己泡茶。
”不是算賬,我們要好好聊聊,你不能影響到我的生活。“我說。
”是呀,要好好聊聊了,我是你的實仙,至於我會不會伴你一世,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是來修行的,九世九百年,最後一世,修完成仙,我一直在幫著你,也修行著我。“張清秋說。
”林家人家過得好好的,你破壞了人家的風水,讓林家倒黴,那也是修行嗎?“我問。
”林家的宿數到了,我是在幫他們,不然死人依然會有的,有一些事情,你不懂。“張清秋說。
”不懂你告訴我。“我說。
”慢慢你就知道了,至少十年內,我不會離開你的。“張清秋說。
我一聽,臥槽,這要折磨我十年?
我茶都不喝了,起身就走。
回小樓,猶香讓我平靜下來,兒水湄聊天。
水湄挺傷感的,說想家族裏的兄弟姐妹了。
”我是不是可能和他們溝通呢?“我問。
水湄搖頭,想想說:“算了。”
水湄的大眼睛原來很單純的,現在也有了憂傷。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說。
其實,對於水湄的那個世界,我是一點也不了解。
第二天,我去貴德園,轉了一圈,去水湄的院子,現有一個星期,全部完事了。
我坐在外麵的椅子上,想著,把堂口搬到這邊,應該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要和我師父說一聲。
我去我師父那兒,說這件事,我師父說,讓我自己決定,不用問他。
我帶著李遲遲買衣服,然後吃飯。
我得和李遲遲多在一起呆著,我發現李遲遲似乎有意的在疏遠我。
我和李遲遲聊了,她說我父母不同意,她沒有信心。
這件事我也挺上火的,我父親太固執了。
吃過飯,送李遲遲回去後,我回家了。
我和我父親在客廳聊天,我提到了這件事情。
“要給我生一個小出馬仙嗎?”我爹這嘴是太損了。
我媽怎麽和他過這一輩子的,我都不知道。
“這隻是一個職業。”我說。
“是呀,幹什麽不好?我的那些朋友都嘲笑我。”
我閉嘴了,再說下去,我爹肯定又要幹我了。
我從家裏出來,回小樓。
這一夜,我醒了幾次。
早晨起來,我去貴德園,不得不去,而且我也不得不工作,我的秘書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很有經驗,教我很多的事情。
然後跟著我去檢查。
園子裏的一些店開了,屬於是內部的試運行,有一些熟悉的朋友,會過來,都是免費的,吃完要提建議的。
我決定遷堂。
我去堂口和張清秋說了。
“也好,遷過去,我就在這兒呆著。”張清秋說。
我和林黛說了,她告訴我,讓我自己來操作。
我找來人,在水湄院子旁邊,開始建堂口。
下午三點多,張清秋給我打電話,有人來看事。
我去堂口,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坐在椅子上,張清秋陪著喝茶。
坐下,我才發現,這個人是盲人。
“您看什麽事兒?”我問。
“我最近出現點問題,我失明二十年了,可是我最近夜裏,睡著的時候,我能看到東西,看到的東西就是身邊有很多小人,紙片人,一米多高,我害怕。”這個說得我都一哆嗦。
我看張清秋。
她沒理我。
“那就看事吧!”我說。
開堂上香,畫符,請常仙上馬。
我跟蛇一樣,在扭動著,身體的溫度在降著,這都是常仙上馬的反應,不舒服。
十幾分鍾,竟然是讓我查事,沒有眼報,也沒有耳報。
閉堂,到前麵喝茶,我讓這個人回家等著。
我看張清秋。
讓我查事,這是仙家有一些東西不願意說。
仙家有一些事情不能說破。
我不得不查事兒。
第二天,我去了那個盲人家裏,一個人,家裏很簡單,但是很幹淨。
兩個房間,一個客廳,我坐下,喝水。
這裏我沒有感覺到異樣,但是這個人說夜裏能看到紙片一樣的小人,一米多高,那是意念出來的東西嗎?
有一些人,太想得到某一些東西,就會出現這樣的意念,或者是意想的東西,大夢裏同現。
而這個人不同的就是,不是夢裏,他說他醒了,看到的。
“你醒了看到了紙片的小人,還有其它的東西嗎?”我問。
“能。”
到臥室,他說,左邊是床頭櫃子,上麵放著一個白色的水杯,還有兩盒藥,一盒是去痛片,一盒是消炎藥,我的床頭邊上擺著一本書,書的名字是《堂吉訶德》……
他所說的沒有錯。
一個盲人怎麽會在床頭擺著書呢?
我問了,他說喜歡書的香味,自己沒有失明前,喜歡看書,也喜歡書的香味兒,就擺在床邊。
“你看過嗎?”我問。
“這個我沒有看過,我朋友給我買的,告訴了我名字,我記得這個名字,但是,我這幾天,夜裏,能看到……”這個人說。
他竟然能背出幾段書中的句子,有一些偏差,但是差不多。
“你從來沒有看過這本小說嗎?“我問。
他點頭。
我問得很詳細,我覺得這裏所有的一切,他都是非常的熟悉的,出現在夢裏,所看到東西了,不過就是意行,就是夢。
他所說的,那本書,說沒看過,但是能背出裏麵的片段來,這也有可能,他記住了,什麽時候看過這樣的書。
我把兜裏的打火機,放到了窗台上。
“明天我九點多過來。”我說。
“辛苦您了。”這個男人還是很有修養的。
這事有點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