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自己翻頁的書
第二天,去貴德園,水湄的院子建完了,我讓老四拉水到這兒來。
水拉來,洗池子,消毒,然後換水,再買來檢測的設備,看看水質。
折騰到下午四點多,這水池子裏的水,還要靜置兩天。
我帶老四錢文去吃飯。
喝酒,聊天,老四錢文有,有兩個兄弟想到這兒來。
“這兒我說得不算,我不過就是掛外名。”我說。
“你不是在管理嗎?我看到這裏的人都聽你的。”老四錢文說。
“我是管理,也是幫著人家管理,我一分錢沒投,我不過就是人家請來的管理人。”我說。
老四錢文說:“原來是這樣,這話我得說給他們,不然他們以為你把這些兄弟給忘記了。”
我隻是笑了一下。
我回小樓,和水湄,一一聊了一會兒天,回房間我看書,研究那《相學》。
我看累了,喝茶,點上煙,那《相學》的書竟然自己在翻動著,我愣了一下,一下就捂住了,壓住,隨後,我拿到後院,就燒掉了。
我把灰都攪碎了,然後埋到地裏。
我坐到院子裏,李嫿給我打電話,說在美食一條街,讓我過去。
我不想去,李嫿說,不來,她就過來。
我過去了,李嫿和幾個人在喝酒,男男女女。
李嫿看到我,就跑過來,抱了我一下,小聲說:“給我當一晚上男朋友。”
過去,她介紹說:”我男朋友。“
我點頭,坐下,喝酒。
幾杯啤酒後,也熟識起來了,胡聊一氣。
這幫你是真能喝,我有點喝大了,我發現的我的杯子的酒,像是倒進了什麽東西,我馬上往四周看,沒有看到什麽,我知道這酒我不能喝了,我假裝酒了,把酒杯弄到地上。
李嫿扶了我一下說:”你們喝,我送他回家。“
這些人都起哄,不上走,好不容易才走脫。
轉過這條街,我說:”你回去和他們喝酒吧,我沒事。“
李嫿說:”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麽不對了?你剛才在四處看。“
”沒事。“我說。
我回小樓,一身的冷汗,這個柳強恐怕不簡單。
第二天,我飯都沒敢吃,水也沒有敢喝,去找沈宿星。
我說事情,沈宿星聽說完:”這小子,學會了就是惡用,這種東西學會了,不能惡用的,他眼睛瞎了,就和這個有關係。“
”那現在怎麽辦?我不是隨時就要被他弄死?“我說。
”有這個可能,你把書燒了,書沒有了,不過呢,他現在並不想弄死人,就是想讓你害怕,聽他的。“沈宿星說。
”我不能這樣被動吧?“我說。
”你沒本事,那怎麽辦?“沈宿星說完,笑起來。
我沉默了,確實是,我沒本事,那本書我看了那麽久,也沒有看明白。
沈宿星看了一眼表,說走。
去了柳強那兒。
坐在柳強家裏,沈宿星說:“柳強,你不過就是一個小成,弄個小事出來,給酒裏下點東西,翻看人家的書,你眼睛都瞎了,再這麽幹下去,恐怕你連聽都聽不到了。”
“你一個巫師,別攪合這事兒。”柳強說。
“晉如是我幹兒子。”沈宿星說。
“少廢話,他把書燒了,那現在就給我默寫出來,我知道,他全部記住了。”柳強說。
“你挺不道理的,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客氣了。”沈宿星說。
柳強沉默了。
“你不要再胡來。“沈宿星說。
”我要學這個,學到大成,我就可以看到東西,不用眼睛,就和正常人一樣,所以我得學。“柳強說。
”你學不了,你小成之後,看了多少不應該看的東西,做了多少不應該做的事情,小惡不為,這是學《相學》最基本的,可是你不聽,所以你更不能再學下去,你的本性就是那樣的。“沈宿星說。
”沈巫師,你管得太多了。“柳強火了。
”走。“沈宿星說。
出來,我緊張。
沈宿星說:”得給他設個套,當初劉相就相弄死這小子,但是是自己的學生,雖然被趕出去了,也是下不去手。“
”害人的事情,不做為好吧?“我說。
”不是害怕,他自己要找死,也沒辦法,你不弄他,他就弄你,你說你天天不吃飯,不喝水嗎?”沈宿星問。
去沈宿星那兒,吃飯,喝酒。
柳強還不敢在這兒弄什麽事情出來。
沈宿星說,柳強要的是《相學》的書。
他讓我回家默寫出來,前三分之一正常的寫,後三分之二,隔著寫,一句隔一句。
“柳強不傻。”我說。
“對,他不傻,《相學》他是小成,不過就學了三分之一,後麵我隔句寫,他自己會排的,也會分析的,但是他自己是越弄越亂,他現在心智是亂的。”沈宿星說。
那也隻能是如此了。
我回去我就默寫《相學》,半夜十二點寫完,我擺在桌子上,然後休息。
早晨起來,我看那寫出來的書,被翻過了。
我把默寫的書拿到後麵燒掉。
我沒吃飯,去貴德園,檢查了水質,沒有問題,明天就讓水湄搬過來。
我的堂口在建設著,得到七月,貴德園正式營業的時候。
我在園子裏轉了一圈,坐在園子的花園抽煙,柳強會怎麽樣不知道,我並不想讓柳園怎麽樣,那是造業。
十點多的時候,柳強給我打了電話,我猶豫了一直接了。
“張晉如,你夠狠。”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坐了半天,去柳強那兒。
敲了半天的門,柳強打開門,柳強臉色蒼白,我進去了。
坐下,點上煙。
“張晉如,我是逼著你讓你把書給我,可是你那樣做也是太狠了點。”柳強說。
“你偷看的。”我說。
“我認了,我的老師說過,我身體裏會出現蟲子,蟲子不斷的在咬著我,最後我就死了,現在開始了。”柳強說。
“這,這……還有辦法嗎?”我問。
我不想害人。
“有,把正確的背給我聽。”柳強說。
我看著柳強,這小子在騙我吧?
“我不會背給你的,因為你的話我不相信。”我說。
柳強說:“我也想學會這個東西,我教你,就眼前的這個杯子,我教你怎麽移動。”
“不必。”我說,這就像交換一樣。
我起身要走,柳強說:“你看。”
柳強把褲腿子拉起來,那腿裏麵就像有什麽東西一樣,在鼓動著,在移動著。
“這就是,我沒有多少時間。”柳強說。
我看著,想了半天說:“好,我背。”
我背著,柳強聽著,他也在做著,盤坐在沙發上,我看著柳強的表情。
我總是感覺有什麽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