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古董瓶子
我去了派出所和管理局。
這事還真麻煩,出現這樣的問題,沒讓停業整頓就不錯了,但是再見古城是園子占了很大比重的收入。
這個可不行。
思來想去的,本想找李嫿,明天就擺堂了,她肯定很忙。
我給林黛打電話,她告訴我,不能插手。
我去找沈宿星,他在公園下棋。
我看著,他下完了,看了我一眼,走到椅子那邊,坐下。
我點上煙。
“幹爹,遇到點麻煩事兒。”我說事情。
沈宿星聽完說:“這事都要事先做的,現在才做?這如果是以林家的名義,恐怕這都不算事兒了,甚至還有人過去免費的做安保。”
我聽明白了沈宿星的意思,林黛讓管,我最初就是以為,掛一個名兒就完了。
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沈宿星打了一個電話,聊了有十多分鍾,然後讓我過去找這個人。
我去找這個人,一個古董店的老板,小店不大,裏麵還有點暗,架子上擺著古董,裏麵有點亂。
“是老馮吧,我是張晉如。”我說。
“小張呀,進來坐。”老馮看著人麵相,憨厚。
老馮給我泡上茶,那茶,喝了一口,我吐了出去。
“哈哈哈……苦吧?”老馮大笑起來。
那茶是太苦了,那大茶缸子,現在基本沒人用了,裏麵漆黑。
“苦。”我說。
“說說。”老馮說。
我說事兒。
“噢,貴德園,早讓人盯上了,這隻是開始,不過找我就沒事了,我包辦。”老馮說。
我有點懷疑老馮,我沈宿星讓我找老馮,我有點不太相信,一個小古董店的老板,有多大能量?
閑聊了一會兒,老馮從架子上拿下來一個古董瓶子。
“這個五萬,喜歡不?”老馮說。
“我對古董一點也不懂,沒興趣。”我說。
“那你得有興趣呀!”老馮說。
我特麽的一聽,也就明白了,這裏麵的道道眼兒了。
我花了五萬,把瓶子買下來。
“記著今天的日子,明年的今天我還給你準備一個好東西。”老馮說。
老馮送我出來,我回園子。
進辦公室,周敏說:“有力度。”
“什麽意思?“我問。
”通知送來了,可以開業了。“周敏說。
我心想,這特麽速度也是太快了。
我把瓶子放一下,周敏看了一眼說:”弄個假瓶子,五十塊錢買的吧?“
”你懂?“
”家父喜歡這東西,從小耳濡目染的,也多少懂點兒。“周敏說。
我也明白了。
”我才不想要這破東西。“我說。
周敏明白了,笑了一下,問多少錢,我說五萬。
”便宜。“
我看了一眼周敏。
“好了,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出去轉轉。”周敏走了。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我說事情辦法了,就是一個破瓶子,五萬太貴了。
“五萬就算便宜的了,那麽大的一個園子,這是賣給我一個麵子,明年,得十萬二十萬的了。”沈宿星說。
“噢,謝謝幹爹。”我說。
掛了電話,我也多少明白其中的道道眼兒了。
我安排一下工作,就回小樓了,明天擺堂,其實我心裏沒底兒,有人找我事兒。
這一夜沒睡好。
早晨起來,送一一上學,我去南堂。
進去,有人在院子裏喝茶,聊天,我擺了一下手,李嫿出來了,讓我進屋。
我進去,李嫿小聲說:“少說話,聽他們說,擺堂就是交流,多聽聽,他們怎麽頂仙看事,看病,怎麽排仙安仙。”
我點頭。
九點,擺堂,在大廳裏,那個大廳很大,南堂大廳,我沒有進去過,平時都鎖著,裏麵供仙位幾十位。
中間是條形的桌子,坐下,二十多個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我看著,喝水。
老太太正坐,李嫿坐在一側。
老太太講話,說擺堂交流,希望大家互相尊重……
有個老頭,看樣子六十多歲,幹瘦,他先說了:“今年北堂的人怎麽沒來呢?”
沒人說話,有人就看我了。
這上來就衝著我來?
我不說話,李嫿說:“北堂在閉堂,沒來。“
”噢,那小子應該是北堂口出來的徒弟吧?“老頭說。
我低頭,不想糾纏這個話題。
但是老頭抓住不放,問我。
”我是北堂口出來的徒弟,現在我有自己的堂口,清堂口,請老師多指點。“我說。
我看得出來,內卷嚴重呀!
”剛立的堂口,也過來擺堂,膽子也是不小。“老頭說。
其它的人都笑起來。
”我是來學習的。“我說。
我一退再退,老頭是一逼再逼,我得忍著。
“帶仙家來了嗎?”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問我,低氣十足的,橫肉滿臉。
我看了一眼李嫿,我身上自帶仙家,怎麽說?他們沒有嗎?還有請仙上馬,帶過來?
李嫿笑了一下說:“他小輩,來學習的。”
“南堂是大堂口,但是這樣偏袒剛立的堂口,也不對吧?剛立的堂口,就敢坐在這兒交流。”老頭說。
看來我是逃不出掉了。
我的仙家要炸仙,我一驚,看來這些人並沒有老實,動了仙家,這些人帶的都是什麽仙家?
我站起來:“對不起,打擾了。“
我離開了,我的仙家不寧,我害怕。
出來,一切就安靜了。
我回小樓,喝茶,這擺堂沒有那麽簡單。
這些人衝著我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二十多家的堂口,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東北各地的。
交流也是在提高出馬弟子的經驗。
我確實是經驗太少了。
中午吃了口飯,去園子,進辦公室,周敏問我,忙完了?
我點頭,坐下。
”對了,關於你的事情,我琢磨了一下,還是告訴你吧!“我說。
”什麽事兒?“周敏似乎忘記了看事的事情。
我說了,說完,周敏看著我,半天笑了一下說:”也許人人都有。”
“對,也許人人都有。”我說。
休息,下午一點出去,四處的看,周敏給我講出現的問題,怎麽解決。
兩點鍾,李遲遲來電話,說如果不忙就讓我過去。
我過去,我師父坐在院子裏喝酒。
“才吃飯?”我問。
李遲遲說,從早晨喝到現在了。
“師父,少喝點酒。”我說。
“沒用了,除了能喝點酒能幹什麽呢?”我師父說。
“還能打斷我的別一條腿。”我這條腿現在能走路,但是陰天下雨的就疼。
我師父竟然沒有脾氣,李遲遲說:“有堂口的人,約堂。”
我愣了一下,竟然有人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