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命三年,重生歸來後渣男他紅了眼

第58章 女娃娃大了還是要回家

事情進展到這裏,胡婷婷已經猜出來秦歆是想對付楊靖,他們之間的糾葛她也了解得七七八八,秦歆想要報複她絕對支持。

但很多細節她想不明白,安排這樣一個柔弱單純的女孩在楊靖身邊有什麽用?

不過她是一個守規矩的人,既然答應了什麽都別說,什麽都別問,那她就安心地當一個工具人。

【藍山周年慶的表演節目很快就要定下來了,放心,我會給他們選一個好劇本。】胡婷婷發送信息,輕啜一口紅酒。

秦歆收到消息後並未回複,她現在有一件更著急的事需要處理。

程若瀾失蹤了。

自從她居家辦公後,她和程若瀾就很少見麵,平時都是電話、信息聯係為主。

前天聊完工作後,昨天就再也聯係不上了,她找到了程若瀾預留在公司的住址,敲了門卻無人應答。

想了想,她又敲開鄰居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麵目慈祥的老太太,“小姑娘什麽事啊?”

“您好,我是隔壁304的朋友,這兩天我聯係不上她了,我很擔心她,請問你這兩天有沒有看到她外出?”

秦歆一邊問,一邊拿出兩人的合照證明自己的身份。

老太太看了眼照片,然後想了想,“隔壁的小姑娘啊,這兩天是沒聽到她出門的動靜,她應該回老家了吧,前幾天有個農村來的,可能是她媽媽的人和她在門口大吵了一架。”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

程若瀾的媽媽?秦歆蹙起眉,程若瀾很少提起她的母親,往往都是一筆帶過,顯然兩人關係不是很好。

公司應該有程若瀾家裏的地址,秦歆往公司趕去,順便讓紅蝶也幫忙調查。

資料上記載,程若瀾的老家在一個小山村,距錦城有段距離,十分偏僻。

秦歆選擇先給程若瀾的母親打一個電話,萬一是她想多了呢?

電話很快就接通,傳來中年婦女的聲音,“找哪個?”

“您好,我是程若瀾的同事,她有兩天沒來上班了,請問您能聯係到她嗎?”秦歆禮貌地問道。

“哦,她辭職不幹了,大城市有什麽好,女娃娃大了還是要回家。你和你們老板說一聲吧,她不去你們公司了。”

秦歆忍住心中的疑惑,“可以把電話給她嗎?辦理辭職需要本人親自來辦。”

“哪裏要本人來辦哦!這麽遠,說了不來了就是不來了!”

啪地一聲,電話掛斷了。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秦歆越想越不對勁,恐怕,程若瀾不是自願要辭職的。

現在唯一能救她的,也許隻有自己了,秦歆深吸一口氣,又給張遠森打了一個電話。

“張警官你好,我想報個警,我的朋友失蹤了。”秦歆將程若瀾的情況告訴張遠森。

“按你所說,你的朋友很有可能是被家人控製了,法規上我們隻能盡力調解,恐怕想要讓她脫離家庭不是那麽容易。”張遠森盡量委婉地說。

清官難斷家務事,秦歆一聽就明白,“好的,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張警官。”

掛掉電話秦歆看著通訊錄裏紀霄的名字出神,上一次他不顧一切來救她,再加上後來種種,她欠他的太多了,不能再麻煩他了。

秦歆幹脆去了趟安保公司,找了幾個能打能跑,長得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退役兵。

開了輛低調的大眾,秦歆向他們下達命令,“今天你們的任務是營救一個叫做程若瀾的女孩。”

將程若瀾的照片還有家庭情況分發給眾人,秦歆一聲令下,大眾緩緩向那個偏遠的小山村駛去。

車是淩晨六點出發的,到達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村莊裏敲鑼打鼓的,似乎有什麽熱鬧的事。

秦歆的外貌太出眾了,很容易引起注意力,於是她就留在了車裏,讓一個外號叫石頭的人去打探消息。

很快,石頭便回來了,“秦小姐,我問清楚了,今天是程家的出閣宴,他們要把程小姐嫁給一個瘸子。”

“先上來,我們安排一下計劃。”秦歆忍住心中的怒氣,冷靜地分析。

“村裏人多,直接強搶肯定是行不通的,還好我早有準備,你們幾個一起去,就說若瀾欠了你們很多錢。”秦歆掏出偽造的欠條。

“還是秦小姐聰明!我們一定保證將人帶回來!”石頭利落地一揮手,一群人下了車直奔程家而去。

程若瀾被綁在自己的臥室中,聽著屋外傳來的喧囂,她心裏一片苦澀。

從小媽媽就重男輕女,她不止一次說過,等她年紀到了,就找個人嫁了掙彩禮,好給弟弟娶媳婦兒。

她逃過一次,她不願意過這樣的生活,一輩子爛在鄉下,生兒育女,照顧一家老小,任勞任怨,任打任罵。

媽媽說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她為什麽不行,可是時代變了,她可以有其他的出路。

於是她獨自來到大城市打拚,開始新的生活,她找到了不錯的工作,她的工資一點點提高,有時候她也會愧疚,畢竟是生她養她的父母,她理應回報。

於是她偷偷給家裏打了幾次錢,但她卻沒想到,她媽找了過來,想勸她回家。

他們大吵了一架,然後她媽哭著說,她錯了,她隻是很想女兒,她的爸爸臥病在床時日不多了,希望她能回去見他最後一麵。

她心軟了。

當她回到家看到生龍活虎的父親時,她這才知道自己又被騙了。

這一次,她被賣給了一個腿瘸的老男人,賣了五十萬。

多可笑,五十萬隻是她一個月的工資,但她的父母卻為了這筆錢不顧她的生死。

他們壓根就不相信她能掙五十萬,隻覺得她在吹牛,他們轉走她手機上的十萬塊錢零錢,就以為這是她外出幾年的全部積蓄。

真好笑啊,笑著笑著,她的淚便流了下來。

與她的滿目悲戚相比,外麵十分熱鬧,甚至熱鬧得有些過分,像是有人在爭吵什麽。

來不及細想,房門被打開,程若瀾的父親走進來不由分說地打了她一耳光。

“你還說你在外麵掙大錢,我就說不可能,這不,催債的找上門來了!”程父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