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抓緊洞房
“你們現在是籠中之鳥,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我查過了,今日來酒宴的名仕有五十,有四十人是私通叛賊!”
“事到如今,看清局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希望沒有參與的名仕,能主動站出來,揭發他們的罪行!”
“如果已經私通叛賊的人,能搶先在那些沒有私通賊人前交代罪行,那我可以免去死罪!”
林浩麵色陰沉,漆黑的眸子冷眼掃視著。
又補了一句:“善意提醒你們,我曾經是平原相劉備麾下人士。”
“因為不懂得人心險惡,行事太正直,後被平原郡世家豪族,聯合施壓劉備,讓其將我斬殺。”
“如今,我不再是當初的林浩,絕對不會心軟。”
“好好考慮一下,我先和我夫人行洞房之禮。”
“回來之後,希望我能聽到你們滿意的回答。”
“雷冠,這裏由你來處理。”
話音一落,宴會廳埋怨聲此起彼伏,他們恨得牙癢癢。
“林浩,他們都是東阿名仕,如此對待,會不會太狠了,有損你以後的名聲?”
燕晴畢竟是女人,心慈手軟,低聲勸說道。
跟隨在父親身邊,她耳濡目染,知道一方名仕影響力有多大!
“我不狠,他們就會對我狠,無妨,我不在乎名聲好壞。”
“我出身布衣,還是黃巾賊,如今身份是東阿守備,他們不照樣勾結叛賊來害我!”
林浩若有所思道。
出身低微,想要跨越階層,難如登天。
燕晴沉默著,沒有接話。
林浩咧嘴輕笑,將燕晴攬入懷中:“夫人,別管這麽多,我們該洞房了。”
“你……不是說是演戲嗎?”
燕晴俏臉通紅,支支吾吾道。
“夫人,你該改口喊我郎君了。”
林浩嬉皮笑臉,在燕晴耳邊低聲說道:“我們都結婚了,怎可能做假戲,你我郎才女貌,惺惺相惜,天作之合!”
燕晴羞澀想要掙脫,但怎麽可能逃出林浩懷抱。
燕晴隻能麵對現實,默認了。
林浩說的沒錯,本就是情不自禁,就算是假戲真做,正合倆人心意。
“郎君,我願意!”
燕晴柔軟的身子,溫柔的靠在林浩懷中,羞澀低下頭。
林浩看著懷裏的嬌妻,喜上眉梢:“不錯,世間除了我林浩,沒人能配得上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另外一邊,傳來的確是名仕的哀嚎聲。
剛才林浩的幾句咄咄逼人的話,讓這群原本團結的名仕分心了!
有一些膽小怕死的,爭先恐後,全盤托出罪行密謀!
勾結叛賊,罪行有多嚴重,林浩沒有心軟,之前說過隻有十個能活命,就絕不多留一個。
其餘四十人,全部斬首示眾。
一時之間!
整個東阿城內,凡是心存異心者,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沒有人再敢提及張邈的事。
智勇雙全的林浩,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
濮陽。
“你們幹的好事,不聽我勸,屯兵濮陽,和曹操決一死戰,非要建議聯絡各郡名仕,策反各郡。”
“如今盧創和龐政被林浩斬殺,那些東阿名仕,也被定通敵之罪,死了四十個。”
“人心險惡,不懂兵法,別瞎起哄!”
呂布麵露寒霜,破口大罵。
陳宮苦著臉,任由呂布一介匹夫痛罵,氣的牙癢癢。
他麾下的兵也不少,全是兗州派的將領,還是懂的兵法,卻被呂布罵的一文不值。
心裏自然不爽了!
其餘的將領們,麵麵相覷。
隻有張邈進言道:“諸位不要為這點小事,爭執不停,勝敗乃兵家常事!”
“曹操肯定知道我們起兵,很快就會返回。”
“眼下重點應該放在,如何打敗曹操主力。”
呂布傲氣說道:“我有赤兔馬,方天戟,屯兵濮陽,以逸待勞,怎麽可能畏懼曹操?”
陳宮眉頭緊鎖,憤憤不平道:“呂布,你這樣隻會錯失良機,曹操一旦得知兗州不保,肯定會選近道返回。”
“我們隻需在泰山路,埋伏精兵上萬,等待曹操經過,將他全軍覆沒。”
“……”
眾人議論紛紛,張邈也想參言,但被呂布打斷:“張邈,你有恩於我,我不想和你發生爭執,請慎言!”
“林公台想去泰山埋伏,我可以給兵馬,但我麾下強將,不可能去。”
“我的這些強將,身經百戰,一直在我身邊,怎可能讓他們去無故丟掉性命!”
許汜忍無可忍,怒氣衝衝道:“呂布,你別欺人太甚,居然敢說陳宮的獻的是無用之計?”
“沒有我們的支持,你在濮陽會有立身之地?”
“不得我們的舉薦,你以後如何當得了兗州牧?”
此話一出,呂布狂笑起來:“隻要我呂布想當兗州牧,豈是你等能阻止?”
“許汜,你別惹我,如果不想到你是孟卓推薦,早就用方天戟殺了你!”
張邈對呂布有恩,呂布對他有幾分尊敬。
其餘這些名仕,他用不著跟他們客氣。
彼此互相利用,沒有誰會對誰忠心,自己利益最重要。
還沒等許汜反駁,陳宮搶先說道:“大家不要再爭執了,聽呂布計策,屯兵濮陽,和曹操決一死戰!”
“嗯?”
“戰亂時期,不要內訌,不然隻會兩敗俱傷!”
呂布見陳宮偏向自己,語氣緩和道:“我和曹操接觸很多次,知道他善於統兵,護送糧草之人,都是強將。”
“想要從他手裏,打劫糧草,隻會落入虎口,讓我軍損失強將!”
“我隻需在濮陽以逸待勞,兵強馬壯,壓製弱敵,怎可能不勝?”
“我呂布擅長用兵,隻是陰謀詭計不如你們。”
一番話說的眾人無語反駁。
隻能紛紛離開。
隻有張遼留了下來,來到呂布麵前,意味深長道:“你為何不用陳宮計策?等著曹操主力兵返回,到時候我們未必能勝。”
呂布不以為然,嗤之以鼻道:“張遼,你這話我不愛聽,我跟隨董卓身邊,李儒的計策遠超陳宮。”
“我也耳濡目染,學會很多。”
“而且,陳宮對我很傲慢,仗著手裏有兵,根本不聽我安排。”
“其餘名仕都偏向陳宮,隻有孟卓兩邊不得罪,當老好人。”
“許汜說話難聽點,但不無理取鬧。”
“曹操能被他們推薦當兗州牧,同樣可以推薦我和陳宮當兗州牧。”
“我們再不趁此機會,掌權在手,以後肯定和曹操一樣的下場,被兗州的名仕給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