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操說我天下無敵

第四十章 這是誹謗

“兗州牧會有如此厲害,凶殘的精兵嗎?數百人碾壓幾千兵士?”

“領頭一將,扛著大鐵戟,像個戰神一樣,就算是當年的呂布也不過如此!”

“這些精兵全是鐵甲裝備,還有罕見的良馬,兗州牧竟然富裕成這樣了?”

“……”

文武百官竊竊私語,他們全都被背嵬軍凶殘的戰鬥力給驚呆了!

背嵬軍隻有幾百人,卻力壓幾千西涼兵。

這種場景,文武百官離開長安後,還是第一次見到。

從來都是西涼兵欺壓人,沒見過他們被人欺壓之時!

如今親眼所見。

西涼兵被凶殘背嵬軍欺負,暴打的滿地找牙,哭爹喊娘!

“真可惡,沒想到曹操還有這麽驍勇的騎兵?”

李榷心驚膽戰,緊握槍柄。

呂布當初突圍時,也不敢如此囂張,眼下卻被五百背嵬軍給壓製住了。

“如果不是郭汜和我廝殺,我親衛營的將士給打殘,又怎會畏懼幾百背嵬軍?”

李榷撇嘴說道。

話音剛落,李榷被嚇得魂飛魄散!

有一道利劍般的飛戟衝著他快速過來,眨眼的功夫,那道飛戟直接戳中他的胸膛。

“啊!”

眾人聞聲,看到李榷捂住胸膛,直接從戰馬上跌落下去。

“李榷死了嗎?”

郭汜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李榷驚呼。

隨後扭頭看到典韋舉起手裏的飛戟,急忙縮著脖子,大驚失色躲進人群。

“趕緊撤!”

郭汜跟在人群中,一邊埋頭逃跑,一邊衝著手下將士喊道。

隻有離開的人越多,自己才不會被發現。

李榷死了,郭汜逃跑,剩下的蝦兵蟹將沒了主心骨,自然也沒了戰意,丟盔棄甲,惶恐不安,一哄而散。

就怕跑慢了,成為刀下死鬼!

典韋沒有去追趕郭汜,騎在戰馬上將鐵槍一揮,幾百背嵬軍整齊列陣。

天子和百官們,忍不住驚歎。

楊彪等人見郭汜逃跑,李榷死去,害怕楊修因密詔的事受牽連,假惺惺來到典韋麵前。

“這位將軍,怎麽稱呼?”

典韋沒有搭理他,瞪眼怒斥道:“兗州牧麾下背嵬軍在此,閑雜人等退下。”

拽什麽拽,我特麽楊彪成閑雜人了?

楊彪惱羞成怒,冷言冷語道:“我不是閑雜人,是當朝太蔚楊彪,吃豹子膽了?敢嗬斥我?”

典韋瞥了他一眼,依舊沒理會,環顧四周,沉聲喊道:“背嵬軍奉命迎駕,天子在何處?”

楊彪再次被冷落,心中更不是滋味,張嘴正要發怒,卻被朱儁阻止:“太蔚,沒必要和軍中莽漢計較。”

劉協聞言,急忙站起身來:“將軍怎麽稱呼?朕在此!”

典韋拱手禮貌說道:“兗州牧麾下,典農中郎將林浩部下,背嵬軍領將典韋。”

典韋說了一連串,劉協微微一愣,道:“兗州牧在哪裏?”

典韋回應道:“不知道!”

什麽?

你既然來救駕,兗州牧在哪裏你都不知道?

劉協詫異道:“你不知道?”

典韋搖頭無語,直接盯著劉協,就好像是在看戲一般。

“雷冠,你說吧!”

典韋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雷冠,讓他來解釋。

雷冠瞪眼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傻子的問題,別指望我。”

“粗鄙莽夫,膽大包天,居然敢藐視天子,還不趕緊道歉。”

“混賬,知道辱罵天子是什麽罪嗎?”

“……”

下一刻,文武百官嘰嘰喳喳,嗬斥著雷冠。

劉協麵色陰沉,氣得牙癢癢。

朕乃堂堂天子,莽撞粗鄙之人,視為傻子?

雷冠在腦門上一拍,語氣一變,嚴肅喊道:“背嵬軍,列陣!”

背嵬軍聽到呼聲,異口同聲道:“喝!”

聲音如同洪鍾,壓過了文武百官的指責聲。

如此大的氣勢,嚇得文武百官渾身顫抖,麵色慘白。

劉協心中一緊,不會是又落狼窩了吧:“難道曹操,也和李榷和郭汜同流合汙?”

就在此時。

背嵬軍卻站在兩邊,中間留出一條通道來。

隨後,林浩和司馬懿騎馬在通道尾端,出現在眾人麵前。

“恭迎!”

背嵬軍齊刷刷的眼神,迎接這林浩的到來,如此隆重的禮儀,驚呆了天子和文武百官。

“此人是曹兗州嗎?”

“好像不是,曹操更他年長!”

“難道是曹操的子侄?”

“你沒耳聾吧?剛才典韋明明說了,他是典中農郎林浩部下,那他肯定是林浩了!”

“林浩是誰啊?”

然而,伏壽卻眨了眨美眸,心思縝密道:“陛下,曹操之前上表,說有人以屯田獻策,救活了兗州無數百姓。”

“曹操請封的人正是林浩,封為萬歲亭候,但被李榷和郭汜給阻止了。”

呆愣間。

林浩已經來到天子麵前,冷眼掃視了文武百官一眼,最後停留在劉協身上。

拱手一禮道:“典農中郎林浩,乃兗州牧麾下,前來拜見陛下。”

“因盔甲在身,不能拜跪,還請陛下恕罪。”

英俊身姿,出現在劉協枕邊人麵前,看得如癡如醉!

楊彪目中無人的樣子,怒斥道:“林中郎將,你的部下囂張無理,羞辱陛下,罪不可赦?”

司馬懿聞言,瞬間懵了!

大膽粗鄙之人,居然敢言語羞辱天子,別扯上我!

司馬懿目光轉移到雷冠身上,有言語上的衝突,肯定是雷冠無心。

但怎麽看雷冠,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心裏隻有林浩是主子。

林浩冷眼看向楊彪:“請問閣下是誰?”

楊彪傲氣道:“我乃太蔚楊彪!”

林浩嘴角上揚,忍不住嗬嗬一笑道:“揚太蔚是吧?你說我部下言語衝突,羞辱陛下,那你說他是怎麽說的?”

楊彪麵色陰沉,怒斥道:“你部下說陛下是……嗯,你在詐我?”

我楊彪不是傻比,當著天子說他是傻子問題嗎?

“我哪裏詐你了?是你說我部下言語羞辱陛下,卻又無憑無據,你想拿捏威脅我,別把你兒子壓下密詔的事,告訴陛下吧?”

林浩咄咄逼人道。

“胡言亂語,林浩,你這是在誹謗我!”

楊彪惱羞成怒說道。

林浩眼神一閃:“我有沒有誹謗,你心知肚明,楊修如果沒有私藏密詔,兗州牧早就西進長安,怎可能等到此時。”

之前有李榷,眼下有林浩。

劉協板著臉,眼神鋒利道:“太蔚,林中郎的話,當真?”

楊彪急忙辯駁道:“陛下,事情不是這樣,去年兗州鬧蝗蟲災害,弘農楊氏將所有錢糧助曹操抗災!”

“我兒為曹兗州考慮,災民太多,曹兗州趨兵西進,害怕兗州再生事端。”

“所以,我兒將密詔壓下,沒讓曹兗州趨兵,之後引張濟進長安。”

楊彪真是隻老狐狸,說得有理有據,告訴天子他們楊氏賑災兗州,楊修之所以壓下密詔,是替曹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