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操說我天下無敵

第八十八章 像是傳言

郭圖被噴得羞愧難當,氣憤不已。

是主公你同意安置油鼎,如今卻是我變成小人了?

許諶幾人,眼神中露出鄙視,如果不是林浩在此,肯定又要冷嘲熱諷一番。

等到林浩入座之後,典韋很穩重低頭側立在林浩身後,害怕抬頭將殿內文武給嚇著。

原本袁紹見麵就給林浩下馬威,結果反而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袁紹雖然有郭圖背鍋,但內心還是不爽,深吸一口氣:“今日使者來鄴城,找我有何事?”

林浩麵不改色道:“當然是來講述厲害關係了。”

袁紹目光轉移到逢紀身上,逢紀心領神會:“使者說笑了吧?袁公有謀士數百,上將數千,精兵數十萬,哪來的害?”

“我看是你們擔心清河郡有十萬大軍,殺進兗州,來此當說客吧?”

“逢紀,袁公帳下謀士,願聽使者高見!”

有了前車之鑒,郭圖為例,逢紀自然要小心翼翼,語氣比郭圖客氣不少。

林浩撇嘴問道:“聽聞逢元圖善於用兵,兗州的地形不會不知道吧?”

“兗州易守難攻,城門嚴守,以顏良文醜實力,就算有十萬大軍攻城,一時之間,恐怕也不是容易之事?”

“曹司空的兵馬和袁公僵持住,袁術拿下徐州和豫州,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袁公對曹司空兗州窮追猛打,攻下兗州,曹司空肯定會和袁公決一死戰,也不會戰袁術。”

“此舉純屬給他人做嫁衣,損人不利己,自然不劃算。”

林浩這番話,聽得逢紀無言以對。

審配不以為然,撇嘴說道:“就算有顏良文醜不能抵擋,主公還有青翼幽,三處合起來數十萬大軍,攻打兗州,曹操拿什麽來擋?”

林浩撇嘴一笑:“審正南此言,雖然不錯,但還是考慮不周。”

“天下有智者很多,又怎會不知天下之勢?”

“劉表、孫策、劉備和張繡都是當世豪傑,對麾下智者是言聽計從。”

“而且易京樓有公孫瓚,黑山有張燕,淮南之地有袁術,虎視眈眈。”

“這個時候,袁公親率大軍覆滅曹司空,如果能奪兗州,占豫徐,天下群雄,確實不是袁公對手。”

“但群雄之中,聰明之人很多。”

“曹操倘若此時檄文天下共勤王,宛城的張繡,襄陽的劉表,還有周瑜、劉備,定然會趨兵北上。”

“到時候,公孫瓚和張燕襲擊袁公,馬騰韓遂出兵虎牢關,董卓的下場,袁公同樣如此。”

林浩的話,雖然有狡辯嫌疑,但能嚇唬住人!

說完之後,林浩氣定神閑,麵不改色的樣子,讓袁紹心裏咯噔一下。

“這林浩說的沒錯,公孫瓚和張燕跟自己有深仇大恨,隻要我趨兵南下,後方定然會遭受侵襲。”

“其餘群雄自然不會,眼睜睜見我得到兗豫徐三洲,特別是袁公路那老家夥,怎麽可能讓我輕易殺了曹阿瞞?”

“由此一來,自己豈不是和董卓一樣,成了天下群雄共同討伐對象?”

袁紹沉思片刻,恍然醒悟:“使者言之有理,我即刻讓顏良文醜退兵。”

逢紀和審配聞言,氣的差點沒暈過去。

主公啊,這是在和外人議事,不是平時商討,你怎麽可以答應的這麽爽快呢?

審配不服氣,急忙勸說道:“主公,冷靜!”

“林浩其實是在虛張聲勢,往日關東群雄共同討伐董賊,都是各藏死心,猶豫不定。”

“主公,如今大勢所趨,隻要遣人連橫,聯盟之事豈不是,不攻自破!”

審配這麽一提醒,袁紹頓時反應過來。

我糊塗啊!

群雄又怎麽可能一條心呢?

但袁紹已經將話說出去,再收回來自然尷尬。

須臾後。

林浩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姿態:“袁公,往日關東群雄,怎麽可能和如今的群雄相提並論?”

“就像劉岱等人,都是一些無謀之輩,當然不能識天下之大勢了。”

“劉備和劉表都是漢室宗親,孫策和曹司空是好友,但孫堅之仇也沒忘記!”

“張燕和公孫瓚同袁公有深仇大恨,袁術隻當看戲,袁公捫心自問,真的有自信遣人連橫嗎?”

林浩此話言之有理,想要連橫,要給予對方好處,但袁紹能帶給群雄什麽好處呢?

袁紹思量再三,忍不住渾身一哆嗦。

“天下群雄,除了曹孟德,沒有一個和自己是一路人!”

袁紹有些害怕了,隨後,袁紹義正言辭阻止審配道:“正南,不要再說了。”

“就算我有青翼幽並四洲,也不可能和天下人為敵。”

沮授和審配見袁紹執意,心都涼了,不敢再多言。

也不是說,兩人不想再勸下去,而是他們二人此時心裏都沒底氣了!

昔日慫恿袁紹攻打兗州,是因為袁紹覺得受辱,兩人想要出謀劃策,立功表忠心罷了!

至於,林浩剛才說的張繡、劉表、孫策等人,他們根本就沒想那麽遠。

停頓片刻,袁紹繼續說道:“倘若使者能替我,解了心中困惑,我定然下令撤兵!”

林浩深吸一口氣,挑眉說道:“袁公定然對曹司空有誤會,遣使納貢麵君而怒的事?”

“曹司空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他其實是想趁此機會,還袁公昔日的恩情!”

“如果袁公遣使納貢麵君,那日後就是大將軍了,翼侯,節製青翼幽並四洲,都由袁公管理。”

林浩很聰明,袁紹挨了一棒子,自然也要給顆甜棗吃。

袁紹聞言,心情頓時爽快!

成為漢朝大將軍,翼侯,其實和異性王沒有太大差別了。

這樣一來,袁紹有了麵子,曹操得了裏子,各有所需,相安無事,多好的事!

“大將軍之位、翼侯之名,我袁紹接受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袁紹開心了,對林浩的態度自然也變了。

“使者言談舉止恰當,不知是何出身?”

林浩直言道:“袁公,我乃一介布衣!”

什麽?布衣!

袁紹顯然有些尷尬,原本看著林浩言談舉止不凡,有心想要招攬。

當袁紹聽到布衣出身,將念頭頓時打消。

有一說一,袁紹的麾下,都世家士族,怎可能用布衣?

就算是顏良和文醜,出身也是豪門。

許攸和逢紀等人,深感驚訝!

“此等賢才,居然是個布衣?”

“曹阿瞞,真是幸運,能遇到布衣中的大才,不會是假的吧?我居然連個布衣都辯不過?”

“我曾聽家兄說過,陳童儲雖然是布衣,但卻又王佐之才,今日一見,感覺好像是傳言?”

“雖然有才,主公也不可能用一介布衣,可惜了!”

然而,郭圖聞言,剛才被林浩的羞辱之氣,頓時有了機會:“隻是一介布衣,也好意思登大雅之堂?”

“布衣之言,主公也聽的話,那豈不是讓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