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被曹操逼婚

第七十三章 朝堂上 暗流湧動

翌日天為亮,何晏換上曹操事先讓人送來的朝服,帶著侍衛仆從上朝。

朝堂之上,王位上的那位基本沒什麽表現的機會,即便是開口說話,也是照本宣科,全都是事先已經敲定的事宜。

即便文武大臣每日都恭恭敬敬例行君臣之禮,但是這朝堂之上,大半都是魏公的心腹。

何晏站在武官行列,看著上麵那位說了開場白,接下來就是魏公的表演。

俗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曹操現如今在朝堂之上有絕對的話語權,距離稱帝也是隻一步之遙,但是何晏知道,曹操這十來年一直被頭疾所困。

平日裏,與曹穎閑聊時,也有提及過。

說實話,何晏挺不喜歡上朝的,大多時候雖然站在武官行裏了出,但卻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中。

畢竟他可是了解正史的人。

但是今天朝堂之上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啊。

發生了什麽事?

何晏敏感地察覺到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麵色如常地與其他人打著招呼,心裏卻一直在回憶,這個時間段,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

“哎呦,張大人,聽說你新納了一房妾氏,瞧你麵色紅潤,真可謂寶刀不老,風采依舊啊!”

何晏笑嗬嗬地與一位胡須都白了的老大人打著招呼。

“何將軍取笑了。”

隨著何晏這幾個月的累累戰績,現如今在朝堂之上也有了一席之地,外加上他與曹穎喜結連理,眾文武大臣看在曹操份上,也要賣何晏幾分薄麵。

以往何晏與這位老大人說笑,對方總是眉飛色舞與他討論養生之道。

可是今日,卻見對方麵色肅穆,沒有往日的神采飛揚。

如果是換做從前的何晏,這位張大人是絕對不會和他有什麽過深交際的,但是經常了兩場戰役,何晏早已經生了新生的一代將星。

即便是沒有曹操養子這個身份加持,也已經能夠在朝堂之上擁有一席之地。

現如今他更是娶了曹操最喜愛的女兒曹穎,身份自然今非昔比。

“何將軍難道還不知曉?”張大人瞧了瞧附近沒人,小聲問道。

此刻,朝會還未開,皇帝也還來,眾人雖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可是氣氛明顯有些不對。

何晏一臉不解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張大人似乎沒有料到這麽大的事,何晏竟然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不過想到一會也會知曉,索性就賣何晏一個人情,低聲說道:“徐州牧派使者上表,你可知這信裏的內容?”

何晏心頭一跳,頓時想起了什麽,但麵上卻是一片茫然不解:“他那方剛剛吃了敗仗,不可為損失不慘重,難道是來求和的?”

張大人口中的徐州牧說的就是孫權,這一次魏蜀合力,孫權一敗塗地。

見何晏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張大人這才小聲說道:“老夫也未曾見到那信裏的內容,但是聽聞魏公在看了那封信後,氣的不輕,直言那孫小兒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據說那信上打過來的意思就是說一魏公現如今的地位,如若取漢室而代指,他願意俯首稱臣,以魏公為尊。”

何晏心中冷笑,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撥離間,可是說是陽謀,但是很多時候偏偏這樣讓人一看就懂的陽謀,卻更容易讓人信服。

先不說那孫權不能可能真心投誠,而且這樣一封信也不可能真將曹操如何,但是打不過你,惡心惡心你也是好的。

孫權估計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才寫了這樣一封信。

不多久,朝會上,曹操讓人將孫權的那封信當眾念了一遍。

顯然中文武大臣很多就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有的麵無表情,有的義憤填膺,更有曹操的鐵杆擁護者大喊要殺去東吳,將那孫權生擒活拿。

何晏趁機偷瞄了一眼王座之上那人,之間傀儡皇帝麵色慘白,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

想來整個朝堂之上,也就上麵那位最是心中不安,想當年,李催等人禍亂長安,王座上那位狼狽逃命時,那裏還有皇家模樣?

了亂世之中,無非是弱肉強食,即便你是皇室貴胄,那又如何?

漠然無視者有之,趁火打劫者有之,落井下石者亦有之,當時有人提議立幽州牧劉虞為帝,但曹操卻堅持擁護獻帝,甚至放話“諸君北麵,我自西向。”

換句話,如果沒有曹操,也沒沒有現如今的獻帝。

曹操雖未稱帝,但是朝政大權已然獨攬,差的也隻不過是個稱謂而已,現在孫權將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勿怪皇帝坐立不安。

再看曹丕,此刻眼中神采奕奕,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父親,瞧那樣子,似乎也沒比自己早多少得到消息。

“哼,你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想當太子的激動勁兒?可惜啊,可惜,你老子是不會稱帝的,如果他想要稱帝,取漢室而代之,也就不會把這封信拿出來了。”

何晏心中暗暗腹誹,忽然,鬧鍾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此刻麵臨決斷,自動激發選擇。】

【選擇一:堅決支持曹操稱帝,協助其誅殺獻帝,獲得“開國功臣”稱號。】

【選擇二:反對曹操稱帝,並立表忠心,獲得“忠君愛國”稱號。】

尼瑪!

明明是曹老兒要做的選擇,咋就讓他來選了?

盡管他知道正史中,曹操在世之時並未稱帝,可是如果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就好比,下班後,幾個同事約好了要出去嗨,遇到另一個科室的同事,然後有人讓了讓:“走啊,咱們一起嗨!”人家本來就是不想去的,結果你卻忽然說:“哎呀,他沒時間去不了。”

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是味道卻變了。

所以,他可不可以不選擇啊?

這簡直就是送命題啊!

所以,何晏決定裝聾作啞,就算非得選擇,他完全可以先看看當事人的怎麽說,然後在跟著附和,這總是不會錯的不是?

可是誰知,正在何晏眼觀鼻,鼻觀心的時候,作為此次事件的當事人,曹操,也就是他的嶽丈大人卻點了他的名。

魏公啊!魏公,你難道不知道你我是什麽關係?就算不是養父養子的關係,可是不要忘記,你閨女可是我老婆,你難道就不知道避嫌嗎?

何晏心中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