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被曹操逼婚

第七十九章 妙手何晏治頭疾

幾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話。

“哥哥,這是什麽?”

曹矩好奇地盯著方一手裏的盒子。

何晏讓方一去取一塊給曹矩。

曹矩仔細打開盒子叫到:“好香啊!”說著就想張口去咬。

“這個可不是能吃的!”

“可是好香啊!”

曹矩呢喃。

“宴兒,這是什麽啊?”尹夫人在一旁也忍不住問道。

“這是香皂,現在許都城裏非常流行的。”曹穎笑著說道。

作為兒媳,曹穎對待尹夫人的態度那當的恭敬,再加上曹矩更是她的同胞兄弟,這關係就自然不必說了。

“這就是香皂?怎麽跟糕點似的。”

顯然,尹夫人到現在也沒見過目前許都城裏極為流行的香皂。

不過這也不怪她,曹操身為魏王,但是禦下極嚴厲,旁的不說,曹植是他最喜愛的兒子,但是因為曹植的夫人喜穿過於華麗的服侍,就別被訓斥過。

所以尹夫人沒用過香皂,也就不足為奇了。

何晏他們去的時候,正巧卞夫人也在,寒暄了幾句,何晏邊疆禮物奉上。

“都是自家人,宴兒未免太可客氣了!”卞夫人笑著說道。

當卞夫人問道那悠悠香氣,本就笑著的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欣喜。

如果要問許都現在最流行的是什麽,那必定是香皂無疑了。

香皂幾乎是權貴人家必備之物,但是許都有多少權貴?而香皂的產量就那麽多,據說是工藝極為複雜,隻做起來也比較慢。

因此,現在已經出現了低配版的香皂,也就是隻有去汙公功效,也就是沒有沁人香氣的那種。

而何晏這次帶來的就是帶有沁人香氣的那種。

卞夫人也曾派人去訂,但是聽說訂單多到,已經排到了明年正月以後,因此,就算是卞夫人,也隻能耐心等著。

“這東西現在可是奇貨可居啊,原本我也要賣幾塊的,奈何一直無貨,還是宴兒有本事,竟然買來了這麽多。”卞夫人誇耀道。

“哪裏,隻是我下訂的時間比較早而已。”何晏非常謙遜。

“父王怎麽又不好好休息?”

看到曹操手裏的冊子,曹穎不由得抱怨道。

“老毛病而已,無礙,倒是你,整天往這邊跑,鬧到府裏就不需人照料了?”

嘴上雖然說這斥責的話,但語氣卻很柔和。

平心而論,曹操不是那種古板守舊,不懂變通的人,但凡是成年子女,一旦成家,便會搬出去另立府邸。

“父王,平叔想到醫你頭疾的法子了,今日特意來為你把脈,查探病情的。”

曹穎也顧不得曹操的斥責,連忙將這個好消息說了出了。

曹操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何晏,說道:“又是從哪裏找來的庸醫啊!”

“父王!”曹穎忍不住嬌嗔道。

何晏連忙說道:“父王,其實是我想為父王診脈,實不相瞞,我以外得到一本關與針石的醫書,我研究了一番,認為這個方法或許對父王的病情有效。”

曹操眯起眼睛,盯著何晏一言不發。

卞夫人等人見狀也不敢言語,畢竟她們也是了解曹操性情的。

曹矩更是躲到了尹夫人的身後,生怕父親會忽然生氣,斥責他一般。

但何晏卻不躲不閃,就這麽與曹操對視著。

“我怎不知,你對岐黃之道還有涉獵?”

何晏莞爾道:“父王也知我從前是個不學無術的,各方麵都有涉獵,可是回來看到父王每每被頭疾困擾,我就有想過,用什麽方法能幫父王。

都怪孩兒資質愚鈍,這麽多年也沒想到法子,知道前幾日得到針石的醫書,茅塞頓開,腦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突然就想通了。”

何晏頓了頓,見曹操並未露出不耐之色,繼續說道:“父王的病乃是頭部血管收縮舒張失調引起,從而造成了頭部的供血不足,再加上父王疲於政事,過於勞累所致,此證反複發作,很是頑固,靠一般的藥石,治標不治本。”

“那你有什麽方法?”

曹操問道。

尹夫人頗為擔憂地看著自己兒子,欲言又止,她哪裏知道何晏近日來是為了這件事,如果早知道,她定然不會讓何晏這麽做。

知兒莫若親母,盡管這幾年她的心思多半是凡在曹矩身上,但是何晏也是她親手代大的,他哪裏懂得什麽岐黃之術?

再者,就連名醫華佗就不能治好曹操的頭疾,何晏才多大,怎麽可能比華佗還厲害?

曹操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試試亦無妨!”

就在這時候,曹丕到了。

自從上次曹丕被曹操訓了,並給了他“虛懷如穀”四個字,曹丕的行事作風確實收斂了不少,也經常來看曹操。

不想近日以來,就見到了這麽多人。

當看到了何晏也在時候,曹丕不由得底底冷哼一聲,甩給了何晏以及冷眼。

卞夫人見自己兒子來了,連忙熱情道:“丕兒來了!”

另一邊,何晏已經準備好為曹操診脈。

看著何晏的一舉一動,曹丕不由問道:“何平叔,你想做甚?”

“自然是診脈!”

“你?”曹丕皺起眉頭,忍不住冷笑道:“就你也會診脈?不要丟人現眼好不好?”

曹丕說完 ,正色對曹操說道:“父王,孩兒派人請來徐貢徐大夫,據說此人妙手回春,治療頭痛之症頗有手段,不如讓徐大夫看一下,總比門外漢要強得多。”

曹丕口中的門外漢自然說的是何晏。

尹夫人眉頭微皺,可是當著曹操與卞夫人的麵,她也不好說什麽,隻是焦急地看著何晏。

“丕哥哥,我哥哥說他也能治父王的病,而且父王已經答應讓哥哥診脈了,你這樣做,豈不是讓父王說話不算話嗎?”

一旁的尹夫人聽到這個聲音,簡直魂都快要被嚇飛了,連忙拉過曹矩,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母親,父親說言而要有信,難道不對嗎?”

曹矩一臉迷惑地看著自己母親隱含嗔怪的目光,不解說道。

曹操瞪了曹丕一眼,冷冷道:“連孩童都懂的道理,你竟然也會犯!”

曹丕頓時麵皮一陣發燙,不想這事何晏卻說道:“父王不要生氣,想來子桓兄也是太擔心父王的身體,所以才亂了方寸。

說不定徐大夫真的很厲害呢!”

“哼,這些年,名醫我沒見幾個,庸醫到是一抓一大把,哪個不說自己手段了得?甚至還有人說自己能生死人肉白骨,又豈能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