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老公真持久

136防不勝防(後台抽了,自動訂閱的讀者檢查一下自動訂閱還有嗎?)

葉於琛帶著淩菲,上了任江的車,直接朝飲鴆咖啡館駛去。

到了街口他就讓任江停車,然後牽著淩菲直接過馬路,走向對麵的咖啡館。

遠遠地就見得門口站了一個推著垃圾車,穿著橘色環衛背心的老者,一臉焦急地朝這邊張望著。

然後目光就落在了朝自己走來的葉於琛和淩菲身上。

“是負責人嗎?靦”

“是的。”

說完她就往門口走去,打算開門揍。

卻被葉於琛不動聲色地拉住了。

“你是哪個部門的?”

老者報出了一個名號。

葉於琛立刻拿出手機求證。

那邊的人剛開始漫不經心的應著,後來發現是葉於琛,才恭謹了起來。

進去之後才發現洗手間的水管果然爆掉了,此刻水已經漫過洗手間的門檻石,開始往大廳裏流去。

葉於琛走過去,尋到位置之後,直接關掉了總閘門。

“謝謝了。”淩菲感激地看著老者

“不客氣,我也想早點下班。”

“走吧。”葉於琛牽起淩菲的手,示意老者走前麵。

後者也毫不客氣,佝僂著身子往門口走去,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葉於琛探究的目光。

此時任江已經將車子開到了門口,葉於琛一言不發地帶著淩菲上車。

任江從後視鏡中看都剛才的情景,到底也沒多問,隻專心地看著前麵的路麵,“首長,現在去哪兒?”

“回家。”

葉於琛吩咐完畢之後,便抿唇不語。

悍馬很快駛離了咖啡館門口。

老者垂頭看著路麵,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垃圾車,掩飾著眼裏的那一閃而逝的精光。

直到推著車前行了許久,他才環顧了一眼四周,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撥了出去,外地口音消失不見,“消息有誤,葉於琛不在部隊。”

回到海邊別墅,淩菲已經睡意朦朧。

葉於琛將她安置在**之後,才慢慢出去。

任江還等在門口。

見到葉於琛出來,立刻迎上前去,“首長。”

葉於琛看了他一眼,抬步下樓,直到確定說話的聲音在淩菲的聽覺範圍之外以後,他才開口,“派人去查看一下水管爆裂的現場是不是人為破壞的。”

“是。”

“找人盯著那個環衛工,如果他辭職,或者突然不上班了,立刻把他帶到我麵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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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恭敬地拉開咖啡館的大門,“小姐,歡迎光臨

。”

張悅然一襲煙灰色短裙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四周,“你們老板呢?”

被問的人垂下頭,掩住眼裏的探究,“請問你是?”

“悅然姐!”

淩菲遠遠地看到張悅然,立刻小跑而來。

“淩菲。”張悅然微微笑著,拉著淩菲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當小老板了,還真就不一樣了。”

“哪有,”淩菲臉一紅,見張悅然眼下烏青濃重,不由問道,“悅然姐,你昨晚沒睡好?要不要來杯咖啡?”

張悅然點了點頭,“早就聽你二哥說你這裏咖啡好,一直沒機會來。不如先來一杯打包,然後你陪我去逛一會兒街,怎麽樣?”

見她憔悴的神色,又想起前段日子淩柏凡說的話,淩菲自然地認為她是因為和二哥的關係問題精神不濟了,哪裏還會推辭,隻連連說好,就往料理台跑去。

留下張悅然一個人站在後麵,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悅然姐,努瓦克可以嗎?”淩菲清亮的聲音響起,打斷她的冥思。

“當然。”

葉於瑾朝門口看了一眼,眼尖地認出了張悅然,“你哥怎麽沒來?這個咖啡豆可是剛剛空運到港的,嚐嚐鮮呀。”

淩菲被她問得有些語塞,隻搪塞道,“大概工作忙吧。”

總不能說人家男女朋友在鬧矛盾吧?

“哦,”葉於瑾也不懷疑,隻將咖啡倒了出來,然後打包遞到淩菲手中,“希望是個識貨的,別像你那樣浪費了。”

“放心,”淩菲拿起袋子,“她約我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

葉於瑾頓住,指了指牆上的掛鍾,“現在去?”

“是啊

。”

“恐怕你今天去不了了。”

“怎麽了,你有事?”

“啊?”淩菲為難地看了張悅然一眼,然後轉頭道,“我知道了,那改天去逛街也是一樣的。”

爺爺去世之後,奶奶精神也大不如前,雖說不表露什麽,可這些小輩們都心知肚明。

難得老人家肯讓他們陪著,自然誰都沒有推脫之理了。

她走過去,將手中溫熱的咖啡杯遞給張悅然,“悅然姐,恐怕今天不能陪你去逛街了。”

“怎麽了?”張悅然臉上難掩失望。

“奶奶叫我們回家吃飯呢。”淩菲歉意地笑著,“怕是不能夠陪你了。”

張悅然卻也不好再說什麽,輕啜了一口杯中物,大方地道,“那就改天再約了。”

“好的。”

“那我先走了,你忙吧。”

“慢走啊,悅然姐。”

葉於瑾從後麵上前,直接拍了一下她,“那走吧,趁沒客人進來先關門,我們去一趟零嘴巷子,奶奶喜歡吃那邊胡幺雞家的桃酥,我們早點去排隊,興許能買上。”

“那趕緊走吧。”

淩菲不好意思地衝張悅然一笑,“要不一起去吧?悅然姐。”

“不了,你們去吧,我先走了,謝謝咖啡。”

“不客氣,”葉於瑾嫣然一笑,“常來啊。”

兩個人站在這家門庭若市的糕點鋪子門口,看著前麵黑壓壓的人群,倒也沒有絲毫不耐煩。

葉於瑾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任江,“淩菲,我哥是不是把你看得太緊了點?”

淩菲順著她的餘光一看,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無奈地吐了吐舌頭,“你哥簡直就是草木皆兵,我現在走到哪裏,任江都跟著

。”

“不過,”葉於瑾咳了咳嗽,“也不怪他。”

上次淩菲受傷,葉於琛的反應,讓葉於瑾記憶猶新。

“你不知道,前幾天我們水管爆裂那天晚上,都是他陪著我去看的。”

後來快回到家了,淩菲才發現根本不止他們一輛車去了,後麵浩浩蕩蕩地跟了不下十輛改裝過的越野,讓她無比緊張。

“證明我哥緊張你,我以前可從來沒見他這麽緊張過誰呢!”

“嘿嘿,”淩菲有些得意一笑,拿出手機遞給葉於瑾,“請允許我在你麵前炫耀一下。”

屏幕上是葉於琛熟睡在陽光下的臉,俊朗非常。

葉於瑾翻了翻白眼,“他是我哥,你跟我炫耀個什麽勁兒?”

“也是哦。”淩菲這才恍然大悟,惹來葉於瑾一陣嘲笑。

“咦,老板怎麽換人了?”

輪到她們的時候,才發現老板換了個人,變成了一個手裏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

老板娘看著眼前兩位嬌客,和藹地回到,“老板臨時有事,回老家了,我是他家親戚,幫忙來看兩天。”

“哦哦,”葉於瑾指著前麵的新鮮桃酥,“桃酥來兩斤,低糖的。再來兩斤芙蓉糕。”

“好叻!”

此刻除去這個婦女,也沒有其他人幫忙,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一時間也顧不上懷裏的三歲小孩,直接將其放在地上便忙了開來。

結果小男孩不依,立刻大哭起來

婦女一時慌了神。

淩菲見狀,主動往前走了一步,將小男孩抱起,“沒事,你忙你的,我幫你看著。”

說來倒也奇怪,孩子被淩菲抱住之後,立馬就不哭了,乖巧地吃著手中的冰淇淋,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淩菲。

東西很快就捯飭好了。

葉於瑾付了錢,“淩菲,走吧。”

“好。”

可就在把小孩遞回去的那一瞬間,婦女卻一時沒有接住,驚得淩菲一把抱住小孩,整個冰淇淋就這樣被揉化在她胸前。

“哎呀呀,不好意思”婦女連聲道歉,揚起巴掌作勢要打自家孩子。

小男孩立刻哇哇大哭,聲音比剛才更響。

遠處的任江立刻大步上前,“夫人,怎麽了?”

淩菲擺了擺手,“沒事,”然後轉頭衝著那婦女道,“你別打孩子,我沒事。”

葉於瑾皺眉,看著淩菲胸前被冰淇淋浸染的那一大塊,現在已經暈染開來,露出了海軍款白襯衫下麵若有似無的酥胸。

三伏天的,連件遮擋的外套都沒有。

那婦女萬分歉意,指了指自己背後的小房間,“如果不嫌棄,先進去擦一擦吧?我去找一塊幹淨毛巾出來。”

“不用,太麻煩了。”

“這裏人多,你這樣走出去,也不好看啊。”婦女熱情地道。

“”

說得也是。

而且對方這樣歉意地客氣著,反倒讓淩菲越發不好意思起來了。

“那我進去擦一擦吧

。”說罷她就抬步入內。

卻被任江擋住,“夫人,這不合適。”

淩菲笑了笑,“沒事,我擦一擦就出來,這樣著實難看。”

“那請稍等。”

任江打開婦女背後的小房間看了一眼,裏麵除了一些糕點存貨之外,倒也空無一人。

他退了出來,站在門口,接過婦女手上遞過來的幹淨毛巾,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夫人,我在門口,有事叫我。”

“好的。”淩菲快步入內,合上了小木門。

十分鍾後,她從裏麵出來。

任江略略鬆了一口氣。

葉於瑾看著淩菲,“嫂子,要不要再買點其他的?”

“不必了吧。”淩菲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喉嚨,聲音有點沙啞。

“夫人,你怎麽了?”任江看著她的臉。

“沒事,”淩菲微微一笑,“這個小倉庫冷氣開得可真足。”

“那我們走吧,”葉於瑾吩咐任江,“免得奶奶等急了。”

“好的。”

上車之後淩菲便從包裏翻出墨鏡,架在鼻梁上昏昏睡去。

“嫂子,你不舒服了?”

“有點。”淩菲的目光別向窗外。

“那你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

“好。”

任江從後視鏡掃了一眼,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葉於琛在哪裏?”淩菲突然開口問道。

任江有點驚訝,但很快就笑著答道,“首長不是在開會嗎?他下午交代過了,說開完會直接回去的

。”

沒有人注意到,他握著手機的那隻手,已是骨節泛白。

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才打完屏幕上所有的字,然後悄無聲息地將這條信息發了出去。

老宅的飯菜似乎很合胃口,淩菲這天也破天荒地沒有拒絕奶奶的好意,吃了許多海鮮。

席間葉於琛還開了一瓶05年的拉圖,她分了三分之一的量,居然也未顯醉態。

賓主盡歡。

走的時候她還在奶奶的殷殷叮囑下,含羞地保證自己會很快為葉於琛生下孩子。

兩個人酒足飯飽之後,一路無話地驅車回到了海濱別墅。

進了玄關處,裏麵漆黑一片,她伸手想要開燈,卻被葉於琛一把擋住。

“怎麽不開燈啊?我怕黑的。”她撒嬌地咕噥了一聲。

葉於琛一笑,“不必,有的事,在黑暗中進行,比較好。”

淩菲柔柔轉身,將雙臂搭在葉於琛肩上,然後她俯身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不要這樣急,我們先上樓,去臥室,好嗎?”

“可是我很著急。”他笑著摩挲了一下她的臉。

“討厭,就喜歡這樣逗人家。”她更加嬌羞。

“我是認真的。”

下一秒,一個冰涼的硬物已經抵住了她的腰。

然後她耳邊便響起葉於琛更加寒厲的聲音,“瑪麗昂,我的妻子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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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