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老公真持久

175我和於琛會努力的......(2月13,月票過75就加更!)

葉於琛彎腰,用唇覆上淩菲胸前的柔軟。

他,要繼續......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的嫣紅。

淩菲渾身一顫,想開口叫他停止,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此刻,她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隨著他的節奏,一起,快樂......可一陣突兀的震動聲,打破了車廂內所有的旖旎。

淩菲猛地回神,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立刻伸手,將自己推離了葉於琛的胸膛歎。

慌亂地拉下自己被葉於琛撩高的睡裙,此刻的淩菲,像一個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樣,臉上目中,皆是一片心虛之色。

忙不迭地將手機接起,那邊是蘇喬的聲音,“淩菲,你再不回來,麵就糊掉了。”

“我馬上回來,”淩菲下意識地透過車窗,朝樓上看了一眼,“你先睡,不要等我。”

“那你早點上來,麵在桌上,我先睡了。”

淩菲慌忙從駕駛座上找出自己的棉襖,胡亂裹在自己身上。

絲毫沒有注意,旁邊的人,早已因為自己的話,臉上布滿了寒霜。

葉於琛牢牢地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在等她回家?她叫那個人先睡?是鍾煜嗎?一定是了。

他突然有些想笑。

笑自己的衝動,也笑自己的癡傻。

現在淩菲心裏,一定也在嘲笑自己吧?笑自己年紀一大把了,還跟一個少年郎一樣的急切?還是笑自己隻是她的一個備用胎?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無論是哪一種,他都無法接受!淩菲穿戴整齊,有些不敢看此刻還是衣衫淩亂的葉於琛,她將手機放回自己的口袋中,頭也不會地推開車門,“那個,我先走了。”

“走?”葉於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那你解釋一下,我們剛才這樣,算什麽?解釋清楚,我就放你走。”

心,銳不可當地痛了起來。

解釋吧,淩菲。

說你舊情難忘,說你意亂情迷,都好。

可他,又一次失望了。

淩菲身子一僵。

嘴角生生扯出一抹笑,她轉頭,看向他,“你喝多了,我剛睡醒,如此而已。”

一定是這樣。

所以她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手臂上的力道驟然消失。

他放開了她。

隨之而來的,是心裏巨大的失落。

卻也不敢再說什麽。

轉身,下車。

剛走了幾步,便聽得他的腳步聲傳來。

隨後,是車門再度被打開,又被合上的聲音。

突然想起他今晚是喝了酒,淩菲急急回頭,想要叮囑幾句,或者想幹脆自己開車送他回去。

可是,他卻再也沒有看向她這邊。

葉於琛直接踩下油門,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強迫自己,不要回頭。

不顧自己醉酒,不顧身體的不適,開車穿越了大半個城區,隻為看她一眼。

沒想到,迎接他的,是這樣痛苦的事實............淩菲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那熟悉的尾燈再度從自己的世界裏消失

突然,不可遏製地,紅了眼眶。

為什麽,還那麽依戀,為什麽還會再度沉淪?她抬手,緩緩覆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自己依舊狂亂的心跳。

似乎,連這裏,都變得不受控製了......淩菲苦笑了一聲。

咬住自己的唇,心裏告訴自己,淩菲,傻一次,那是無辜。

要是傻第二次,那便是,活該!你,隻不過是一個替身!替身......心底最深處那一道陳舊的傷口,又生生地,被撕裂開來。

或者說,從未,愈合過......她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樓上走去。

——————紅袖,請支持正版——————————————————————隔日下午。

淩菲看完顧嵐,走到頂樓vip病房的時候,還未敲門,便聽得裏麵傳來護士無奈的聲音。

“老首長,您好歹吃一點?不然我們真沒辦法對葉首長交代。”

透過門縫,她看到小護士端著餐盤,站在窗前的長椅前哄著奶奶,希望她能夠吃下東西。

“我不吃,你拿走。

一會兒我孫媳婦會來,她給我做的湯我最喜歡的了,”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小護士,“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老是在我家裏,給我做吃的。

你是不是喜歡於琛?”小護士一愣。

“喜歡也沒用,我家於琛眼裏隻有我孫媳婦,你趁早拉倒,免得傷心。”

淩菲眼眶突然一熱,酸脹不已。

孫媳婦.....奶奶,我早就不是了......“老首長我不是,您看清楚,我是這裏的護士,是負責照顧您的......”“去去去,別亂說,你走吧,免得一會兒我孫媳婦來了看到你不高興。”

老太太不耐煩地起身,揮了揮手,打發掉對方。

小護士無奈,隻得端著餐盤退了出來。

看到門口的淩菲,她幾乎是喜極而泣,連忙將手中的東西交到她手中,“小夫人,你可算來了,老首長不吃飯,一定要等你來,從中午等到現在。”

淩菲麵上掠過一絲尷尬,想要糾正她說自己不是什麽小夫人,卻在聽到奶奶一直沒吃飯的時候,轉移了注意力,她連忙接過所有的吃食,推門進了去。

老太太聽到腳步聲,轉身又要惱,卻在看到淩菲的時候,露出了孩子般滿足的笑容,“丫頭,你來了......”淩菲鼻子一酸,連忙走上前去,“是啊,奶奶我來了。”

“於琛怎麽沒來?”老太太朝後張望著,“是不是又出任務去了?”想起昨夜的種種,淩菲心中一澀,卻又不能在老人麵前說什麽,隻得點了點頭,“是啊,他出任務了,今天一早走的,所以叫我先過來。

他說一回來就會來看您。”

“那就好,”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你最懂事。”

不敢再接話,生怕自己的情緒露出一些什麽蛛絲馬跡,淩菲連忙彎腰,舀起一碗粥,試了試溫度之後,遞到老太太麵前,“奶奶,這個粥很香,也不燙,我喂你吃,如何?”“好,”老太太眉開眼笑地坐回椅子上,一口一口地吃著淩菲舀到嘴邊的粥,“真的很香,你喂著吃,好像更香了。”

淩菲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不曾停下,“那奶奶您多吃一點,吃完我陪您去外麵走廊散散步,好不好?”“好,”老太太笑意深深,很快一碗粥便吃了個精光。

淩菲跑進洗手間,打了熱水出來,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著唇角,臉頰,最後還不忘一根一根地將老人的手指也擦得幹幹淨淨

再度回來,卻發現奶奶已經斜倚在椅子上,睡著了。

她輕輕一笑,將奶奶扶到**躺好,又悉心為她蓋上被子。

誰知這一動,老人便微微有些醒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拉住淩菲的手,喃喃地問,“丫頭,什麽時候給我生個曾孫孫?奶奶老了,怕再等下去,就等不到那一天了.......”淩菲心中一痛,隨即漫出無限的酸楚。

她安撫地掖了掖老人的被角,“奶奶,您安心睡,曾孫孫很快就會有的。

我.....,我和於琛會努力的。”

話畢,心中酸楚更甚。

為自己在老人麵前撒了謊,更是為了這個永遠也無法實現的謊言。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心滿意足地睡去。

待確認她睡熟之後,淩菲才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交代了小護士幾句,她便進了電梯。

——————紅袖,請支持正版————————————————————————電梯一路下行,卻在中途停了下來,一個中年男人抱著紙箱罵罵咧咧地走進電梯,卻在看到淩菲那一刹那,神情猛然收緊。

電梯裏此刻隻有兩個人,聽到對方一喝,淩菲本能地抬頭。

明建油光鋥亮的肥臉立刻映入她的眼簾。

“明先生,嘴巴放幹淨點!”她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回道。

“幹淨?!”明建將手中的紙箱一丟,“你也配和我談幹淨?!”他朝前一步,伸手猛地擒住淩菲的下頜,“我說你怎麽不肯陪我睡呢,原來是攀上了更高的高枝了,把老子的工作都弄丟了!”上頭把他給開除了!有人提醒他,說他做了不該做的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明建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的行為,都是循規蹈矩的,隻除了那天調戲這個淩菲未遂,其他到也沒做過了。

此刻見到淩菲,哪裏還有好臉色?恨不得將她拆卸入腹才能解恨了。

淩菲下巴被捏得生疼,卻在聽到明建丟掉工作之後,冷冷一笑,“明先生,在其位謀其政,你這種屍位素餐的人,丟掉工作,那是廣大患者的福音。”

福音?他一家老小都靠他這點工資還有灰色收入吃飯穿衣,這個女人居然說自己被開除是福音?怒火噌地竄了上來,熊熊地在明建腦子裏麵燃燒著。

電梯到了底樓,他猛的一把將淩菲拽了出來,死命往醫院外麵拖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工作已經丟了,他現在是窮途末路了,更加不怕什麽了!淩菲被他拖得不得不朝前小跑,卻一邊拚命想要掙脫他的鉗製,一邊大聲呼救。

大廳裏有人停下腳步,攔住二人,“這位先生,後麵這位女士似乎不是很願意跟你走?”明建呸了一聲,“滾開,我教訓我自家閨女,關你什麽事?”“你閨女?”那人不信,視線打量著淩菲。

“我不是他閨女,我不認識他!”淩菲連忙否認,“拜托你,幫幫我!”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耳朵裏嗡嗡作響。

又聽得明建道,“不好意思,家醜外揚了,麻煩讓讓。

你看我也是在這裏上班的,鬧大了同事聽見不好。”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路人立馬信以為人,目中露出輕蔑地看了看淩菲,便走開了。

明建拉著淩菲,罵罵咧咧地將她往醫院外麵扯著。

——————紅袖,請支持正版————————————————————————一路到了停車場,明建熟練地找到自己的小奧拓,打開車門將淩菲往裏麵塞著,卻被她抓住機會,一腳踢在自己的**上

淩菲抓住機會往前跑去,卻被他抓住發尾,一把扯了回去,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可對方仍舊不解氣,張口就要往她脖子上咬......可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拉住他的衣領,然後將他連衣服帶人,直接扔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小奧拓上,發出一聲巨響。

“你是誰啊?!敢壞了爺爺的好事?看爺爺不收拾你!”明建掙紮著要起身,無奈背部的劇痛讓他一時動彈不得。

“滾!”葉於琛狠狠吐出一個字,然後將淩菲一把拉進自己懷裏。

剛剛經過停車場,真的很想狠下心不管這個女人的事,可是......他做不到。

熟悉的氣息,硬朗而剛健的胸膛,讓淩菲微微心安。

還來不及做出更多的思考,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他抱在懷中,朝他的汽車走去。

臉,又開始泛紅.......“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她伸手,微微推著他的胸膛。

昨夜,他不是一臉冷凝地離開麽?為什麽今天,又這樣護著自己?葉於琛,可不可以不要玩這樣的溫情遊戲?她真的.....,玩不起。

“閉嘴。”

葉於琛低低吐出一句,嘴唇繃成一條直線。

臉腫成這樣,不敷藥怎麽行?這個蠢女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學會保護自己?!走到悍馬邊上,他才將她放下。

打開車門用眼神示意她進去。

淩菲側臉,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直直朝自己衝過來的明建。

明建手裏的小瓶子一揚,有**就這樣朝淩菲的臉上潑了過來......可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一道強大的力量卷住,熟悉的男性氣息再度將她裹住。

然後,耳邊是一聲痛苦的悶哼。

空氣中,也頓時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最後才伸出一隻手,支在車門上,粗重而痛苦地喘息著。

“你怎麽樣?!”淩菲急急開口,顫抖著聲音詢問者他,眼淚,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裏打轉了,她抬了抬腿,想要繞到他背後,看看他的傷。

“不要動,”葉於琛粗著氣,阻止她動,整個人的重量,有一半也壓在了她的身上。

背後強烈的灼痛感告訴他,這個人潑的是硫酸。

傷口一定猙獰恐怖......他不想嚇到她。

而事實上,他現在十分慶幸自己中途下車攔下了她。

不然.....,後果他不敢想。

長臂微微用力,將她朝自己攬得更近了一點。

下巴就這樣抵在她的頭頂。

而淩菲,乖順得如一隻小貓兒,眼中是滿滿的擔憂,藏也藏不住。

這樣的情景,讓葉於琛的心,又雀躍了幾分,仿佛背部的傷,都沒有那麽疼了。

......任江很快便到,吩咐跟來的人將明建拖下去之後,他繞到葉於琛身後看了看他的傷口。

衣服都被硫酸燒融,貼在被燙得麵目全非的皮膚上。

可剛才他見葉於琛眼中,明顯是有幾分笑意的......真是......當葉首長遇到小夫人,智商是就直接下降為負數!神經也變得無限粗!此刻,更是連痛感都消失了!“葉首長,我扶你去看醫生?”葉於琛輕輕頷首,才任由任江扶著自己往醫院裏麵走去。

手,卻一直扣著淩菲纖巧的小手。

而她,也一直沒有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