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169章 別過去,她手裏有刀

對麵已經沒有了人,阮宓緊緊捏著手裏的紙張,那是關於她哥哥和母親的相關資料。

她是真的沒想到,她媽媽的死居然另有原因。

長達十年的病痛折磨,她的媽媽到底對她隱藏了多少事。

根據厲衍之的敘述,當年身中**意外在酒店的房間遇見了媽媽。

媽媽當時是昏迷的,厲衍之神誌不清稀裏糊塗有了一夜情。

解了藥性,厲衍之留了一張黑卡連夜離開。

當時的他並沒有深究,畢竟隻是睡了一個女人而已,沒有錢打發不了的事。

可讓厲衍之驚疑的是打在卡裏的錢一直未動。

當時的他剛接手厲氏財團,也沒有過多的精力放在這麽一件小事上。

也就慢慢淡忘了。

再次回想,媽媽的昏迷很是蹊蹺,厲衍之住的可是總統套房,一般人怎麽可能進得了房間呢。

厲衍之曾經想過是有人為了拉攏他送的女人,但人都睡了卻沒人出來跟他拉近關係。

那就說明這個女人不是有人安排給他的。

再說房間,他沒有進錯,那就隻剩下兩種可能。

一種是媽媽在未昏迷之前進錯了,第二種就是設計媽媽的人送錯了房間。

不管是哪一種,媽媽中了迷藥是人為的。

還有媽媽逐年衰退的身體,明顯是有人蓄意破壞。

想到此處,阮宓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媽媽的死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包括哥哥被拐也是人禍。

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

“嗡嗡嗡。”

電話不停地震動,將她憤恨的情緒拉了回來。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她點開接聽。

【鳶鳶。】

薄鳶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宓寶,大事不好了,薛菁雪跑到薄氏大樓樓頂要跳樓。】

阮宓倏地站起,眼眸透過窗戶看向薄氏大樓。

果不其言,薄氏大樓樓下不知何時聚集了不少人。

她拿起包快速往外走,【我就在薄氏大樓外,我過去看看。】

薄鳶:【我也在樓下,我們見麵說。】

過了馬路,阮宓小跑著往薄氏大門口跑。

奈何門口拉上了警戒線她過不去,薄鳶看見是她,過來接人。

薄鳶向警察介紹了她的身份,她才被放進去。

薄鳶拉著她往樓裏走。

阮宓:“怎麽回事?薛菁雪怎麽會跳樓,薄野怎麽樣?”

薄鳶:“我也剛到不清楚,薄子奕給我打的電話,說薛菁雪來公司鬧,讓我過來勸阻一下。”

阮宓疑惑,“薄子奕,他會這麽好心?還讓你勸阻,難道薛菁雪還會聽你的不成。”

薄鳶:“誰知道呢,我也納悶,薄子奕平時根本不給我打電話的。

不過,薛菁雪過來要死要活還是假不了的。”

兩個人邊走邊說,上了電梯直奔頂樓。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

薛菁雪手裏握著一把刀,對著空中揮舞,頭發淩亂,眼神驚恐。

阮宓剛上來時,就看到這幅場景,眼神快速掃視,並沒有看到薄野的人。

薄振峰:“菁雪,你冷靜一點,有什麽事我們一會再說。”

薛菁雪:“你別過來,我要找小野,我要找小野。”

薄振峰輕聲安撫,“好的,已經去找了。”

說著對身後的喊道,“薄野呢,怎麽還沒來,他是準備看著他媽媽死在他麵前嗎?”

阮宓看了一圈,確定薄野不在,看了一眼狀態瘋癲的薛菁雪,準備轉身就走。

“阮宓,你別走,你過來。”

阮宓剛轉身就聽到薛菁雪大聲地喊她,她能感受到四周投射過來的目光。

她的腳步頓住。

薛菁雪對著她的方向大喊,“阮宓,你過來,求求你過來。”

阮宓緩慢轉身,薄鳶上去拉住她的手對著她搖頭。

薄鳶:“宓寶,你不能過去,她情緒不穩定,手裏還拿著刀,傷到你怎麽辦?”

薄振峰也看向了她,見她沒有要過去的意思,大聲訓斥,“她是你婆婆,她叫你過去你沒聽到嗎?

她受不得刺激,她讓你過去你就過去。”

“什麽?這是薄總的媽媽。”

“噓,小點聲,薄總的媽媽有精神病史,受不得刺激。

聽說是因為薄總娶了阮宓導致發病了。”

耳邊的議論聲雖小,可阮宓依然聽得清。

雙眸暗沉,看向狀態瘋癲的薛菁雪,緩步上前。

薄鳶攔住,“宓寶,你不能……”

薄振峰怒斥,“你個混賬東西,你想出人命嗎?”

薄鳶被訓嚇得一哆嗦,腳步下意識後退,可握著阮宓的手卻沒有鬆開。

程安禾眼神瞥過來,“鳶鳶,你薛阿姨隻是想問阮宓一些問題,你不要不懂事。”

聲音輕瞟低緩,可聽在薄鳶的耳中猶如重石砸在心上。

捏著阮宓的手不自覺收緊。

聲音顫抖的說道,“在這裏說也是能聽見的。”

程安禾眼眸微眯,“薄鳶,人命關天,不要胡鬧。”

阮宓低眸看過去,薄鳶的身體都在抖,可腳下沒有移動分毫。

伸出手覆蓋在薄鳶發顫的手背上,“鳶鳶,我沒事。”

薄鳶的眼圈都紅了,“你不能過去。”

從小到大她從來都不會違背父母說的話。

可是今天她不想在聽了,薛菁雪的情緒如此不穩定。

還指名道姓地讓阮宓過去,手中那把刀在陽光的照射下正泛著絲絲寒光。

要是宓寶因此受傷,她要如何麵對哥哥。

“薄總,薄董讓你趕緊過去。”

薄野正在辦公室看文件,頭都沒抬,“告訴他我沒空。”

“可是,薛夫人情緒激動地要割腕,說你要是不來,她不僅割腕,還要跳樓。”

薄鳶依然沒有抬頭,“那麽多人都控製不住一個想要自殺的瘦弱女人,我去了又有什麽用。”

來人糾結,薄總不動,他也沒辦法呀!

正想退出去,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天一急衝衝地走了進來。

天一,“薄總,夫人去了樓頂天台。”

薄野翻閱文件的手一頓,倏地抬眸,“你說阮阮?”

天一點頭,“樓上可沒有我們的人,夫人在那不安全。”

薄野扔了手中的文件,抬腿快速地往外走。

天一緊隨其後,而薄振峰派過來的人一臉懵。

他在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了一大堆,還不如天一助理說的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