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185章 脫離薄家

現場一片狼藉,他在圍欄下方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阮阮。

也看到了昏死過去的阮墨瑾,還有圍在旁邊看熱鬧的人群。

這件事他沒有壓熱度,可以說讓新聞媒體肆意報道。

他也趁機看一看這些牛鬼蛇神都要做什麽。

房門口有人把守,見到是他,恭敬地退開。

薄野的動作很輕,恐怕吵醒了**的人兒。

阮阮的頭上還包有紗布,手臂和雙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醫生說輕微的腦震**,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修複好。

薄野一直呆在房間裏陪著阮宓,直到醫院那邊來電話。

薄振峰打來的,說是專家已經過來會診,具體方案還需要大家坐在一起商討。

電話掛斷,薄野的桃花眸眯了起來,看來阮墨瑾已經行動了。

天一在別墅在等候,薄野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醫院。

薄家人都到齊了。

薄野的狀態很不好,阮宓出事的新聞帝都滿天飛。

誰都沒有在這個時候蹙薄野的眉頭。

薄振峰:“阮宓那邊還是沒有線索嗎?”

難得的,薄振峰開口詢問了阮宓的情況。

薄野聲音低沉,“沒有消息豈不是正合你意?”

薄振峰蹙眉,“薄野,你不用這麽夾槍帶棒的,阮宓出事又不是我願意的。

我也隻不過是正常詢問,這也不行?”

薄野冷嗤,眼底嘲諷更甚,“阮阮的事不用你管,奶奶這邊的事解決之後,我會撤出薄氏。

我也不會以薄家人自居,既然阮阮沒資格入薄家族譜,這個薄家長孫我也不稀罕。”

薄振峰驚愕,“你什麽意思?你要脫離薄家?”

程安禾眼眸微閃,低垂著眉,一言不發。

薄野回答得斬釘截鐵,“是。”

薄野脫離的灑脫,可不代表其他人都願意讓他走。

平時不多話的兩房這次卻表達了各自的意見。

他們不同意薄野離開薄氏財團。

之前薄野回來的時候,他們不願意薄野接受。

可是這麽多年,薄氏財團在薄野的操控下如猛龍過江。

他們得到的收益翻了五倍之多,對他們也很大方。

如果讓薄子奕執掌,且不說能不能管理得好,她們的利益都會大打折扣。

程安禾的眼底一片暗色。

薄振峰也是不同意的,因為還不到時候,他的預期可是一年。

可是想了想自己手中能夠製衡薄野的籌碼。

胸口一陣陣發堵。

阮墨瑾從遠處走了過來,身旁是各國來的專家。

話題到此結束,薄野迎了上去。

阮墨瑾代表專家意見說了相關的治療方案。

可以手術,但是有風險,手術最好去S國做。

那裏的專家團隊非常專業,不管是治療還是術後護理都是國內不能比的。

阮墨瑾說完給家屬足夠的考慮空間,帶領著專家團隊先行離開了。

阮墨瑾走後,薄振峰第一個站出來不同意。

薄振峰:“去S國,我不同意。”

薄家在S國沒有任何的根基,讓老太太前往那裏治療,他如何能放心。

薄野斜睨著他,“要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奶奶出事,阮阮第一時間聯係了各國專家。

難道奶奶能治療,你卻不給治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不想治,怕奶奶耽誤你的什麽大計。”

薄振峰怒斥,這句話可就嚴重了,薄振峰這個人雖然陰險狡詐,可是對薄老太太還是可以做到孝字為先的。

薄野如此說他,他豈能不動怒。

“薄野,不要信口胡說。”

薄野:“那你為何推三阻四。”

薄振峰:“我是怕……”

“你怕什麽?奶奶如果去治療,我會跟著去。”

“什麽?”

薄振峰驚疑的出聲,他沒聽錯吧,薄野主動請纓。

他一直以為薄野冷心冷肺,就算對老太太有些尊重。

但阮宓下落不明,怎麽可能扔下阮宓去往國外呢!

薄野冷眼看過去,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陪老太太去S國。”

薄振峰還想問,被程安禾一把拉住了。

程安禾:“振峰,小野有這份心我們不應該阻攔。

媽的病情不能再拖了,隻要有辦法我們就要努力積極地配合。

如果你覺得人少不放心,我也可以跟著一起去。”

薄鳶也開了口,“我也可以。”

這一次薄鳶很是乖巧的沒有胡鬧,好似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少。

薄野看了一眼薄鳶,“讓薄鳶跟著我吧!”

薄振峰壓低了眉眼,沉思良久,隨後看向一臉嚴肅的薄野。

薄振峰:“去S國也可以,可薄氏總裁的位置暫時不能卸任,至於脫離薄家至少也要等你奶奶清醒了以後。

如果你奶奶同意,我沒有意見。”

“可以。”

薄野知道薄振峰在拖延時間,他怕公司毀在薄子奕的手中。

也怕突然變動公司總裁,公司內部會有震動。

秦家還在虎視眈眈。

說的是聯姻,可薄鳶一直沒有拿下謝景琛。

薄振峰擔心突發變故。

薄野:“可以,我去跟醫生談,聯絡好醫院就離開。

薄鳶你跟我過來。”

薄鳶乖乖地跟上,程安禾盯著薄鳶的背影眯了眯眼。

其他兩房走了,程安禾才開口,“我總感覺不太對勁,薄鳶跟阮宓的關係最好。

如今阮宓生死不知,薄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薄振峰看向程安禾眼中帶著審視,“阮宓出車禍這件事真的不是你動的手?”

程安禾擰眉,“是我做的我不會否認,不是我做的也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薄振峰看了她一會,轉身走了。

程安禾氣得咬牙切齒,回身看向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兒子。

程安禾:“子奕,你姐姐她……”

還沒等程安禾說完,薄子奕不耐煩的眼神就飄了過來。

如果仔細看眼底還有濃濃的厭惡之色,可惜程安禾沒有觀察到。

薄子奕打斷了程安禾的話,“薄秦兩家的聯姻遲遲提不上日程。

謝景琛還有心愛之人,昨晚你知道薄鳶經曆了什麽嗎?

她的心髒都快被捅成豆腐渣了,你還在懷疑她不擔心阮宓的死活?

媽,她是不是你親生的?”

薄子奕的質問,讓程安禾定在原地,這還是二十多年來兒子頭一次質問她。

還是為了那個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