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211章 走綠茶的路

謝景琛眼眸微眯,雖然是擋箭牌,可他也不敢賭。

他還沒有完全得到秦辭遠的信任,秦辭遠手中的權利他還沒有拿到。

可是,薄鳶……

謝景琛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已經一片清明。

謝景琛:“送薄鳶回去吧!”

路懷舟欣喜,“好的,謝總,我……”

謝景琛:“一個字都不準說,送她安全地離開。”

路懷舟:“謝總。”

謝景琛擺了擺手,“好了,不用說了,早去早回,一會還要送蘭溪孕檢。”

路懷舟接上薄鳶,“薄鳶小姐,謝總讓我送你去薄總那裏。”

薄鳶看了一眼路懷舟,“手機給我。”

她的手機被謝景琛沒收了,拿到自己的手機,上麵有很多未接來電。

先給阮宓打了過去報平安。

薄鳶:“走吧!”

語氣平穩,沒有絲毫起伏,更沒有絲毫留戀,也沒有問謝景琛一句。

冷漠的近乎於無情。

路懷舟憋得難受,真的很想跟薄鳶說謝景琛的不容易和迫不得已。

可想到謝景琛的警告,硬是一句話都沒說。

薄鳶坐進了車裏,車子緩緩移動,車外的景色在不停的變化,她終於離開了。

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她不是沒看到路懷舟欲言又止。

她也不是不知道謝景琛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那都不是謝景琛背叛這段感情的理由。

她和謝景琛到此結束了。

將薄鳶安全送到薄野的住處,路懷舟就離開了。

原本還嘔吐嚴重的阮宓見到薄鳶安然無恙地回來。

症狀立即減輕了不少。

慌忙起床迎向薄鳶,“你沒事吧?”

阮宓巴掌大的小臉蒼白一片,眼睛紅得像兔子。

薄鳶嚇了一跳,“我沒事,你這是怎麽了?昨天還好好的。

你哭了,誰惹你了?”

阮宓笑著搖頭,“我沒哭,就是吐的難受。”

薄鳶:“胃病又到了嗎?這麽嚴重,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兩個人說個沒完,薄野上前拉過阮宓將人按坐到**,“不是胃病,是別的。”

話音落阮宓又吐了。

親王妃給予解答,“宓宓懷孕了,快三個月了,本是一切順利從沒吐過,昨天發生你的事情後。

可能是應激反應還是怎麽的,早晨起來就嘔吐不止。

都快嚇死我們了。”

“我沒事……嘔。”

阮宓怕薄鳶多想,嘔吐的空檔還在安慰薄鳶。

薄鳶真是又擔心又高興又愧疚。

薄鳶:“宓寶,我沒事的,你都懷孕了,一切都要以寶寶為先。

等婚約解除,我就回金麥去,等你生寶寶我再回來。

我沒事的。”

薄鳶不想因為她讓阮宓有個什麽。

雖然薄鳶回來了,可阮宓還在吐,連續三天吃什麽吐什麽。

沒辦法隻能將人拉到醫院輸液,阮宓也有些害怕了。

因為她的嘔吐症狀一直不緩解,阮墨瑾也就暫時沒有離開。

阮宓:“哥,寶寶不會有事吧?”

阮墨瑾:“不會,你要是不放心,再去做個超聲。”

阮宓:“好,再去做一個,我有點害怕。”

薄鳶:“我陪著宓寶去,正好看看小侄子。”

薄鳶扶著阮宓往超聲室走,一邊走一邊聊天。

而老天爺就是這麽會捉弄人。

她們剛到正巧看到謝景琛陪著一個孕婦從彩超室出來。

女人滿臉的溫柔笑意,手扶著圓滾滾的肚子,不知道在跟謝景琛說些什麽。

一家三口和諧美好的畫麵真是令人刺眼。

薄鳶的腳步頓住,扶著阮宓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捏緊。

還是要碰麵了嗎?

阮宓也看到了,氣得都笑出了聲,真是好得很啊!

女人溫柔地說著,“景琛,你看到寶寶的小臉了嗎?多可愛呀!”

奈何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

女人看了過去,又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向對麵。

這一看臉部表情僵了一瞬,好似害怕般,向後躲了躲,手也從謝景琛的胳膊裏放了下來。

阮宓看得真切,原來這是知道薄鳶的存在的。

“薄小姐,你別誤會,其實我和景琛沒什麽的。”

薄鳶麵無表情,這個女人很會裝的,她懶得搭理,“宓寶,我們進去吧!”

阮宓隻是看著謝景琛笑,既然薄鳶不準備搭理,她也懶得說。

“好,用得進去。”

謝景琛垂於兩側的手指緊緊捏在一起,還是看到了嗎?

薄鳶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神讓他心口發堵。

當薄鳶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真的很想抓住薄鳶跟她解釋清楚。

可理智告訴他不能。

誰知他沒動,蘭溪動了。

“薄鳶小姐,你千萬別誤會,我和景園真的沒什麽?”

蘭溪突然抓住薄鳶的手臂,委屈巴巴可憐兮兮都快哭了。

薄鳶倏地蹙眉,這個女人實在太用力了,指甲都要扣進她的肉裏。

疼痛的條件反射,她甩了一下,“你放開。”

蘭溪卻趁機啊的一聲,好像被薄鳶的力道帶飛了。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謝景琛的目光一直在薄鳶的身上,並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蘭溪的狀況。

蘭溪已經七個月了,這要是摔了很危險。

薄鳶也沒想到,她根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

蘭溪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本以為蘭溪必定倒了,誰知,蘭溪的脖領子被人一把拎了起來。

脖子正好被勒住了,狀態滑稽之及。

阮宓:“這位小姐,你可要站好了,挺著個大肚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薄鳶推得你呢!”

說著又看向謝景琛,“還不過來扶著,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別賴在我們身上。”

謝景琛過來扶,阮宓瞬間鬆了手,蘭溪才得以喘息,差點被自己的衣服勒死。

蘭溪不停地咳嗽,“景琛,嚇死我了。”

結果還沒等蘭溪再有進一步的動作,阮宓又說話了,“可不是嚇死我們了嗎?你看看你給薄鳶扣的。

一個孕婦居然還做指甲,做就做吧,還扣人。

都扣出血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毒,用不用打狂犬疫苗。”

蘭溪要告狀委屈的話徹底憋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謝景琛的視線則是被那幾點紅所吸引,薄鳶的小手臂的確有好幾個指甲扣痕。

眉頭不自覺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