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想弄死她嗎?
薄野將她抱進懷裏,“你別激動,你忘了S國可是我的地盤,薄鳶不會真的有事。”
阮宓這才平靜下來,“是啊,我都急糊塗了。”
到了S國薄鳶就一直在病房裏待著,哪怕薄子奕不搭理她,她也沒走。
薄鳶:“我知道你並不討厭我,要不然不會偷偷的幫我。”
薄子奕冷笑,“少自作多情了,我那不叫幫你,那叫看熱鬧不嫌事大。”
薄鳶淺笑,“子奕,我是你姐姐,無關父母的事。”
薄子奕眼眸輕顫了一下,“你知道了?”
薄鳶低頭,“嗯,宓宓都告訴我了。”
薄子奕:“既然都知道了,你還來做什麽?
等著程安禾將你抓起來做骨髓配型。”
薄鳶:“不用她抓,我已經做了配型。”
薄子奕倏地抬頭,“你說什麽?你去做了配型?你是不是傻呀!”
薄鳶笑著,“你是我弟弟,要是能為你配型,我願意的。”
薄子奕大喊,“我不願意,你的血是肮髒的,你的一切都是髒的。
要是真用了你的,我寧願死。”
薄子奕的情緒很激動,還將桌子上的玻璃杯砸碎了。
薄鳶嚇了一跳,剛想過去,就被人一把推倒,膝蓋正好跪在玻璃碎片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啊!”
疼痛感讓她驚呼出聲。
而頭頂傳來了程安禾狠絕的聲音,“你要幹什麽?趁著我不在,迫害你弟弟。
薄鳶,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惡毒。”
薄子奕看著地上的薄鳶,眼中閃過掙紮,最後別過頭,閉了閉眼。
薄鳶抬頭,眼眶濕潤,因為膝蓋太疼了。
薄鳶:“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迫害子奕了,我隻是……”
“你還敢狡辯,我在外麵都聽到了,他都寧願死了,你還說你是無辜的。
難道你還是過來為他做配型的。”
程安禾打斷了薄鳶要說的話,根本不給她說清楚的機會。
薄鳶眼含著淚,不管到什麽時候程安禾從沒有相信過她。
低頭去觸碰膝蓋上的玻璃碎片,有很多都紮進去了。
她需要去醫生那裏處理傷口。
艱難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你要跑?”
程安禾就像沒看見薄鳶受傷了一樣,見薄鳶要走,趕緊讓人將薄鳶按住。
“你還想跑嗎?既然來了,那就做點有意義的事。”
薄鳶又被紮了一回,痛得身體都在抖。
薄鳶:“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麽?”
程安禾:“幹什麽?當然是讓你做配型。”
薄鳶剛想說她已經做過配型了,不用在做了。
程安禾卻命人堵住了她的嘴。
程安禾:“將她帶下去,做配型。”
薄子奕:“住手,放了她,她已經做過配型了,還做什麽配型。”
程安禾走過去為薄子奕掖了掖被角,“子奕,我知道你不願意跟他們有牽扯,可這關係到你的身體,我不能由著你。”
薄子奕:“我說了,她做過配型了,不信你去問醫生。
還有她的膝蓋受傷了,帶她處理一下,弄得一屋子血腥氣,我都想吐。”
薄子奕的情緒有些激動,一激動就容易犯病。
程安禾隻能安撫,“好,我帶她去處理傷口,不做配型,我去問醫生。”
程安禾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薄鳶立即被帶走了。
就這樣,薄鳶又被抽了一次血。
這一次不僅抽了配型的血,還抽了為薄子奕輸的血。
程安禾:“正好抽一次,就都抽了吧。要是能配型成功最好,配型不成功,也能貢獻點血,也算有點價值。”
這是薄鳶聽到的,抽了兩袋的血,一共600毫升。
正常人一次性隻能抽400,而程安禾卻強製性抽了她600。
抽到最後,薄鳶徹底暈了過去。
一連過了好幾天,薄鳶都沒有出現在病房,薄子奕還以為配型沒成功,程安禾將人放了。
可是偶然間聽到小護士的對話,“那個漂亮的女人看著好像明星啊!”
“怎麽可能,也就是看著像,真要是有那樣的身份,還能被抽了600毫升的血仍在病房無人問津。
昨晚都發燒了,都沒人管。”
“說的也是,我不知道穩定得罪了貴人。”
薄子奕的腦袋嗡的一下,第一反應就是薄鳶。
他踉蹌的身體走過去抓住護士的胳膊,“你們說的那個人在哪裏?”
小護士被嚇了一跳,用手指了指,“最裏麵的病房。”
薄子奕扶著牆麵一點一點地往前走,每一步走得都很累,但卻異常堅定。
終於走到了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他看到薄鳶放在**,臉色蒼白。
薄子奕推門而入,走到床邊輕拍薄鳶的臉,“薄鳶,你醒醒。”
不管他如何搖晃叫喊薄鳶都一動不動,雙頰更是紅得嚇人,熱度更是灼手。
“子奕,你怎麽跑這裏來了?你不也能受傷,快跟我回去。”
程安禾跟了過來,上去扶住薄子奕的胳膊。
薄子奕冷著眼看了過去,“她發燒了你不知道嗎?
你抽了她600毫升的血,你是想弄死她嗎?”
程安禾看了一眼病**的薄鳶,眉頭緊皺,“哪有那麽嚴重,隻不過是有點虛弱而已。”
薄子奕甩開程安禾的手,“去叫醫生給她治療,立刻馬上。”
程安禾不解,“子奕,你居然關心她,你知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別拿你的陳年舊事過來說事,那都不是你折磨她的理由。”
程安禾:“阮宓你護著,薄鳶你也護著,唯獨對我冷言冷語。
薄子奕,我是你媽,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居然這麽對我。”
薄子奕:“我讓你給她治療,她要是死在這,你和我都別想活。”
程安禾:“你想殺我在自殺,為了她?”
程安禾不可思議地指著薄鳶。
殺她?哪裏還需要他動手。
薄子奕抿唇,“我說了,給她治療。”
兩個人的爭吵終是將薄鳶吵醒了,迷迷糊糊間她看見了薄子奕。
薄鳶:“子奕,你……”
程安禾開口,“叫醫生來。”
有了程安禾的吩咐,薄鳶很快得到了救治,用了藥,退了燒,人又昏睡了過去。
配型結果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