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

第116章 凶手

“昨天——”

有的人已經失去了記憶,什麽都不記得了。

她從**爬起來,輕手輕腳的去開門。

門是虛掩著的。

看起來,自己並沒有被囚禁。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露出了胡桃的身形。

胡桃道:“小穎,你醒啦?”

“這裏是你的家?”王穎眨了眨眼睛。

胡桃道:“可以這麽說,我是租房。”

“我來做什麽?”王穎一臉茫然。

“昨晚你喝醉了,蕭辰帶你來這裏,你在附近喝酒,說是要送你去酒店,但又不放心,就讓我送你過來。”胡桃道。

“嗯,我想起來了。”

“蕭辰呢?”王穎問道。

“我們昨晚睡在一個房間裏。”胡桃笑著說道。

王穎啞然。

不等她回答,胡桃又笑道:“開個玩笑而已。他昨天把你交給我之後就離開了。我給你換了睡衣。”

她總不能告訴胡桃,蕭辰在她這裏住了一晚上。

“嚇死我了。蕭辰是我未來的哥哥。”王穎道:“如果我們喝多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沒什麽,又不是親生的。”

“話是這麽說,可就是感覺怪怪的。”

王穎愣了一下,看了看時間:“哦,今天還有個早會,我得走了。”

胡桃道:“吃早飯吧,馬上就可以吃了。”

“沒必要。多謝了,改日再謝。”

王穎丟下這句話後,便匆匆離去。

吃過早飯後,胡桃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

她已送女兒上學。

於是,胡桃就直奔學校而去。

她的心情很好,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胡老師,是不是有什麽好消息?”

“沒什麽。”胡桃愣了下,看向旁邊,“楚老師怎麽沒來?”

“不是。我看她今天早上不上課。”

“哎呀,我都忘記了。”

胡桃再次望向楚玲玲的書桌。

她很清楚,雖然她已經與蕭辰發生過兩次關係,但在蕭辰的心裏,她還是比不上楚玲玲。

不過,她的飯量一向不大。

她知道自己和楚玲玲比起來,差了不止一籌。

胡桃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怕蕭辰將她忘得一幹二淨,就像是一縷清風,隨風飄散,最終消失不見。

但昨晚蕭辰說的那番話,卻讓她心中的不安一掃而空。

正因如此,她對楚玲玲一點都不羨慕。

“不過,現在看來,我是不得不選擇一方了。誰做了蕭辰的老婆,誰就得跟誰交好。否則的話,對方若是容不下他,那蕭辰的處境,將會非常艱難。不過...”

胡桃也不知道這場修羅場大戰到底是誰贏了。

“靜觀其變吧,我可不想選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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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公安分局……

蕭辰一大早就被叫去了派出所。

“蕭辰,這裏有一份關於你父親被人刺傷的卷宗。陳銘手裏拿著一疊卷宗。

自從蕭辰幫助自己破獲了何蕾的死案之後,陳銘對蕭辰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蕭辰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昨天捅了父親一刀的男人名叫許丁,今年三十五歲,是個無業遊民,是個吃軟飯的人,也是雲遙的忠實粉絲。

襲擊徐珍的原因,就是他查出徐珍就是沈月的媽媽。

他想要傷害沈月,但是沈月沒有找到,卻遇到了她的母親,這才動了殺心。

好在有蕭辰他爹在,徐珍並未受傷。

沈月在江南的演唱會,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根據凶手的口供,他是被沈月的粉絲激怒了,才故意破壞了沈月在江南的演唱會的。

蕭辰道:“這和雲遙有什麽關係?”

陳銘道:“沒有。”

蕭辰這才放下心來。

他所知道的雲遙,可不是什麽窮凶極惡之輩。

蕭辰依舊在翻看著。

“咦!他在燕京呆過一段時間?”

“是啊。說是去度假。”

“我還以為他是個宅男呢。”

陳銘愣了一下,道:“怎麽了?”

“說不好。”蕭辰想了想,道。

說到這裏,他抬起頭來,看向陳銘,“陳隊,這許丁,能不能讓我見個麵?”

“沒問題。但是,距離是有限製的,隻有警察才能審問罪犯。”

說到這裏,陳銘停頓了一下,道:“你可以戴著上一次的仿生麵具,偽裝成餘廣,也就是京城的刑偵高手。放心吧,這是局長親自給你批下來的,是我們局裏特聘的顧問。下個月,你就可以從財務部拿到工資了。”

“是嗎?”蕭辰一愣。

“我也是今天才問過局長的。他還想給你安排編製呢。可惜的是,你隻能以餘廣進來,而不能以蕭辰的身份進來。陳銘說道。

聞言,蕭辰心中一暖。

這時,陳銘又說了一句:“我去把仿生麵具給你拿來。”

過了一會兒,陳銘拿著仿生麵具走了過來。

這是一種類似於遊戲中捏臉的仿生麵具。

蕭辰模仿著易容術,將自己變成了餘廣的模樣。

之後,蕭辰帶著陳銘去見了昨晚襲擊徐珍父子的許丁。

陳銘道:“陳安,這可是咱們局裏的刑偵高手,什麽案子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吧。”

“言盡於此,再無其他話可說。”許丁道。

“那...”

蕭辰目光一凝,沉聲道:“你去燕京做什麽?我要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許丁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燕京,去燕京度假,順便...”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許丁,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老實交代的話,還可以少坐幾年牢。”陳銘說道。

許丁雙手捂著腦袋,喃喃自語著。

陳銘道:“這小子,又在裝傻充愣,真是欠教訓。”

“走吧。”蕭辰起身道。

說完,蕭辰與陳銘一同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這小子肯定是裝的,他為什麽要去燕京?”陳銘說道。

蕭辰搖頭道:“那倒沒有。他確實不知道。”

語言可以偽裝,但內心的想法,卻是無法偽裝的。

許丁的腦子裏一片混亂,什麽都想不起來。

這就像是喝醉了酒,失去了記憶,但很顯然,許丁不是喝醉了就暈過去了。

他這一去,就是一個月的時間,一直待在燕京。

不過,這一個多月來,他在燕京的記憶,卻是十分的模糊。

除非……催眠。